白面宾客震惊道,
“嘶!杜家可是咱龙江省的豪族啊,势力比樊市第一大族胡家大太多了。”
“呵呵,胡家在省城杜家眼里也就如龙和蛇的区别一样,不值一提啊!”
“这……这崔可武有那么大能耐还能攀上杜家?竟然让杜伯钦拿出书圣真迹让他临摹?要知道,杜伯钦可不是一个好客之主,近年来生意都交给儿子打理,自己一人退隐在小赤峰不问世事。”
“不问世事?呵呵,李老板你还是太拘泥于樊市了啊,应该多出去走走,或者多加入几个圈子,外面的世界可是大不同啊!”
白面老板有些惭愧,
“哦,呵呵,最近几年浸淫书海,倒是很少关心外面的事情了,自以为很懂王牢之,却不想还不如张老板有见识,让张老板见笑了……”
“哎!李老板谦虚了,前些年杜家长女杜清菲下嫁胡家少主胡润东,那真迹也只是我陪同胡家少主去见杜伯钦时偶然得见的。”
“哦,原来如此啊,没想到张老板还有这等人脉,寿宴过后,咱们得约个时间好好聊聊,不知张老板能否赏光?”
“好哇!俗话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张某求之不得啊!”
崔可武将鹤氅送到老太太桌前,老太太近身抚摸着鹤氅,顽童般说道,
“嘿,这玩意还真软和呀,哟,这狐绒真滑溜溜的,可忠真是有心了!”
“不过我听说你这几年一直都在打理那些个武馆,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多去公司帮帮你爹,经商之道才是咱们崔家的根本!”
崔可忠笑道,
“孙儿对经商没啥兴趣啊,二弟这些年一直在替父亲打理公司,咱崔家这十几年不一直都是这样过的么。”
老太太有些失望,
“我可听说最近咱们崔家的产业没啥起色,你们几人可要好好商议对策,你爷爷创立的公司可不能毁在你们手中!”
崔可忠一家后背发凉,这句话的意思虽说是责众,可是大家都知道,老太太是在质疑老二崔可忠的能力了。
崔可忠余光瞥向崔可武,发现哥哥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崔可忠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转身离开准备寿礼去了。
司仪孙仲再次开口,
“下面由崔东来二子崔可忠献寿礼!崔可忠为老太太送的是龙凤杖一副!”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伴随着崔可忠自信的步伐,大家又议论起来,
“凤在上首,以极品祖母绿为眼,金片为羽,金鳞飞龙盘杖,杖身三尺四寸,听说此杖由帝都工艺大师曹文轩打造,有龙腾凤舞之势,造价不菲啊!”
“而且我听说金鳞裹着的杖身是一跟梨花木,要说起这梨花木,可大有讲究啊!”
“哦!王老板可否细细说来?”
“这根梨花木可是五百年前武朝齐太后在天央宫所种呐!”
众人惊呼,
“哎哟,不得了啊,这可是皇家的东西啊!”
“咦!我可是听说那颗梨树一百年前就死了啊,这梨木难不成是枯木逢春,又在根部发的芽生出来的?”
“呵呵,正是!”
“哎呀!若真如王老板所言,这龙凤杖寓意太吉祥了啊!枯木逢春,龙凤呈祥,还是皇家的东西,厉害啊!”
被众人称为王老板的壮硕中年人神秘道,
“这还有假?那颗梨树一百年前死了不假,可几十年后又生出两根梨树苗,我华国立国前的乱世,贼寇犯我神州,盗走一颗壮苗,现如今还在倭国养着,听说已经有一人粗了。”
“这颗当时还小,被留了下来,又过几年,这颗小苗长大,竟也被盗走了,前些日子在帝都龙江省城现世,专家们对比了树轮,确定此物为被盗的第二课幼苗,可惜的是已经被制成拐杖,崔可忠花了三百万才将其买下,又请帝都名匠打造,如今这龙凤杖价值至少得翻倍呐!”
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老太太接过这龙凤杖,爱不释手的端详着。
崔可忠一家见老太太如此喜欢,内心如吃了蜜一般,要知道龚老太太在崔家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连崔东来都不敢轻易忤逆,自己一家在崔家的地位,也是老太太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换言之,老太太开心,全家都开心。
孙仲声音再起,
“下面由老太太三女儿崔兰献寿礼……”
见司仪没有报寿礼名字,众人疑惑。
这时崔兰从前厅出来,后面跟着一众穿戏服的男女。
崔兰接过话筒恭敬的递到一位丹凤眼的中年男子手中。
那丹凤眼男子出列,众人一阵惊呼,
“白玉清!著名京剧大师,天韵风华京剧团的当红名角!”
台下不知谁人这么一说,众人如浪涌般惊叹连连。
这帮宾客非富即贵,爱好虽说广泛,但是大部分对京剧有迷一样的爱好,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宾客对白玉清这名字再熟悉不过了。
用年轻人追星的话来说,他们可是白玉清的超级粉丝。
稍微年轻点对京剧不太热衷的宾客见如此场景,不禁问道,
“这人不就是个京戏戏子么,你们至于那么大反应?”
旁边上了年纪的宾客不乐意了,
“戏子?这可是艺术家,你知道他师父是谁么?是创立了一个流派的京剧大家梅度芳!”
年轻宾客震惊了,
“就是那个被西方国家评为一百年来影响力最大百位人物之一的梅度芳?”
“没错!就是他,国家特级演员,多次受国家领导人接见,曾代表华夏参加过数十次文化交流会的京剧大家梅度芳!随着梅大师的隐退,能代表京剧最高水平的就属他得意弟子白玉清了,你知道么?白玉清光出场费就五百多万!而且,一般人还请不来!”
“嚯~许家能耐可够大的!”
年轻宾客震惊了。
白玉清见众人稍稍安静了些,便抬了抬水袖,说道,
“我叫白玉清,今日来为龚老太太祝寿,祝龚老太太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山之寿,如柏之青!”
众人又是一阵惊叹,连龚传燕都起身回礼,忙不迭的对崔东来喊道,
“东来,快快请白师傅过来坐下,待会一定要听一段,要听一段啊!哎呀,还是崔兰懂我啊!”
崔东来不敢违逆,上前将白玉清接到老太太身边。
这老太太平日除了礼佛就是观戏了,自己有一个戏园,虽说里面请的也是名角。可是论名气和造诣,比起白玉清来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崔兰直中老太太要害,让老太太欢喜的不得了,崔兰安抚好老太太激动的情绪后,和崔可武对视一眼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司仪孙仲再道,
“各位来宾,今日最大的寿礼就要揭晓了,请各位珍惜今天的机遇,此物一出,怕是星光都要暗淡不少!”
“下面请孙氏集团的小少爷,崔家未来的女婿孙天一献寿礼,八仙送寿飞凤玉!”
孙仲继续说道,
“此玉为闵朝兴武四年西域贡奉之物,产自西疆龙田,本为孝帝幼时的玉枕,时逢太皇太后病重,孝帝奏禀父皇将玉枕雕成八仙送寿飞凤玉献于太皇太后,兴许上天感念孝帝一片赤诚,太皇太后竟然奇迹般的病愈,并且又活了十几年。”
此言一出,宾客们炸锅了,
“这可是绝物啊,西疆龙田玉早已绝世,没想到孙家竟然还有一尊雕有八仙的龙田玉!而且还是皇帝的东西!”
“不仅如此,此物乃是祥物啊,而且有这一典故加持,在老太太寿宴上献此物,其意义不言而喻啊!”
此刻前面几件寿礼在这八仙送寿飞凤玉前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