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走上前去,伸出手为凌浅韵要拨开额前的碎发,将其别在凌浅韵的耳后。
这一举动,凌浅韵本是身子一僵,在她反应过来后正准备闪躲开来时。
凌浅韵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努力压制住自己的下意识反应,一动不动的任由冷煜霖将这一系列举止做完。
冷煜霖看得出来凌浅韵似乎有些抗拒以及有些不适,可是,凌浅韵这一就站着没动,这不由得让冷煜霖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冷煜霖心中越发欢喜,脸上笑容越发灿烂,整个人温和的像是一块碧玉一般,给人一种温润、舒适之感。
凌浅韵见冷煜霖如此开心,眉眼处的欣喜之色完全掩藏不住,凌浅韵没来由的心底一酸,涌出一股愧疚之感来。
不过,凌浅韵却依旧面色云淡风轻,一副淡漠的模样。凌浅韵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对着冷煜霖到了一声儿:
“谢过贤王殿下。”
凌浅韵说完这句话后,完全没有顾虑冷煜霖是否会心有不悦,或者是暗自伤心,凌浅韵转身便又走到关着季景阳的厢房门前。
凌浅韵抬手将厢房房门轻轻叩响,却见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冬景。凌浅韵所有的暗自有些疑惑,正觉奇怪之时,冷煜霖却突然默默地跟了过来。
“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事儿?”
冷煜霖见凌浅韵一脸不得其解,便连忙一脸关切的询问到,冷煜霖望着凌浅韵的眼神中,满是炽热的宠溺之色。
凌浅韵努力让自己无视冷煜霖的示好,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凌浅韵双眸微微一转,红唇微抿,低着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凌浅韵突然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冷煜霖见凌浅韵一会儿皱眉沉思,一会儿又突然独自发笑,不由得越发心中疑惑不解。
冷煜霖正欲准备再次开口询问,凌浅韵却突然抬手制止了冷煜霖,伸出右手食指放在红唇前,示意冷煜霖不要开口说话,保持安静。
冷煜霖见状,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按着凌浅韵的吩咐,不发一言,而是一脸紧张、严肃地盯着凌浅韵。
就突然看见,凌浅韵转身向着自己的厢房外走去,冷煜霖正迟疑着要不要大步跟上前去。
凌浅韵却一下子推开了自己厢间的房门,冷煜霖正欲向前走去,可是,凌浅韵就突然从房间里钻了出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个东西。
这东西类似一根手指粗细的竹筒,冷煜霆心中一阵好奇,可是冷煜霖却强行打消了问话的念头,而且静静地看着凌浅韵,看凌浅韵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爱奇文学www.iqiwx.com &#免费阅读】
就在冷煜霖的注视下,凌浅韵竟然伸出手指,将窗户上的遮光纸给轻轻地捅破了。
还不等冷煜霖来得及反应,凌浅韵便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火
折子,将火折子点燃后,凌浅韵将那枚手指粗细的竹筒,记住同尾部有一根黑色的线。
凌浅韵用火折子将那根黑线点燃,没一会儿的功夫,竹筒的另一端便冒出幽幽然的白烟。
冷煜霖再见到这一白烟后,当即明白了凌浅韵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冷煜霖连忙抬手捂住了口鼻,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而此时此刻,正转身看向冷煜霖的凌浅韵,却不由得微微怔了怔,完全没料到冷煜霖的反应会这么大。
凌浅韵轻笑一声,随即便转身将那根竹筒冒烟的一段,透过窗户上的小洞,轻轻地戳了进去。
还没等上两刻钟,冷煜霖和凌浅韵突然听见房间里传来“嗵”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这个东西便是已然昏迷不醒的季景阳!原来方才凌浅韵用的那根竹筒里面,装着的都是些能够让人昏迷不行的迷药。
而季景阳身为情场高手,什么坑蒙拐骗,强行霸占的事情他没做过,就连凌浅韵手中的这管迷药,季景阳都是身为熟悉不已。
屋内待着的季景阳本想静静装死,不用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来。这样便能引得凌浅韵心中一阵疑惑,届时,凌浅韵便会亲自将房门打开。
可是,让季景阳完全没有料到的事,凌浅韵竟然如此小心谨慎,完全猜中了他的小心思,丝毫没有想要轻易给他开门的打算。
并且还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这管迷药,季景阳在见到这管迷药之时,当时就呆那住了。
不过,季景阳很快心中一阵暗喜,想来他这个经常使用迷药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地败在凌浅韵的这管迷药之下。
就在季景阳在屋内寻了一些酒水,将酒水洒在锦帕上,然后拿着锦帕捂住口鼻蹲在地上,季景阳便认为这般就万无一失了。
然而,季景阳却没有想到,凌浅韵的迷药并非寻常迷药,这种迷药完全不需要吸进肺中,只要通过皮肤接触,在空气中稍有沾染,就能让人瞬间昏迷不醒,并且毫无知觉。
凌浅韵和冷煜霖见屋内之人已然倒下,两人皆不由得暗暗一喜,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凌浅韵默默地将手中的竹管熄灭,随即将其揣在了身上。
冷煜霖正大步走到凌浅韵的身侧,还未开口同凌浅韵说话,冷煜霖便顿时只觉浑身一凉,眼前一黑,便径直向前扑倒了去。
亏得凌浅韵眼疾手快,一下子搀扶住了冷煜霖,这才没让冷煜霖就这么彻彻底底的摔下去。
凌浅韵将手搭在冷煜霖的手腕处,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后,凌浅韵这才发现。
原来冷煜霖身体并无异样,而是冷煜霖体制身为孱弱,就因为方才那溢出来的一点点的迷药,便彻底地为之昏迷。
凌浅韵不
要到长长地松了口气,连忙又从袖子中摸出一个瓷瓶来,凌浅韵将那蓝色的小小的瓷瓶打开后,从中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
凌浅韵并没有把那一颗药丸喂到冷煜霖的嘴中,只是将那颗药丸放在冷煜霖的鼻端,让冷煜霖轻轻地闻了闻那药丸的味道后。
冷煜霖竟然甚是神奇的就这么悠悠的醒了过来,和方才一脸惨白的模样相比,整个人简直是变得更加精神奕奕,生龙活虎。
“浅韵?我这是怎么了?”冷煜霖一想起方才自己眼前一黑,浑身发凉,便彻底地没了知觉。
可是,在当他睁开眼后,他却靠在了凌浅韵的身上,冷煜霖不由得甚是不解。
冷煜霖歪着脑袋,皱紧了眉头,脸上神色喜忧参半,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凌浅韵问道。
而凌浅韵却轻轻地将冷煜霖推了开来,随即,将那蓝色的瓷瓶收拾完后,再次放进了自己的袖中。
整个人看起来甚是淡定自若,脸上瞧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来。弄得冷煜霖心底一阵犯嘀咕。
“回贤王殿下的话,方才您闻了我手中的迷烟,所以说剂量不多,可是还是晕了过去。
这不,我为贤王殿下把脉查看了一番,见贤王殿下身体并无异样,这才连忙拿出了解药,让贤王殿下您闻了闻,您自然就这么悠悠地转醒了过来!”
凌浅韵甚是详细地解释道,说完这一席话后,凌浅韵便又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轻轻地将面前房门的门锁打了开来。
“浅韵……”
冷煜霖刚一开口说话,凌浅韵便一下子推开了厢房的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噎得冷煜霖默默地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随机赶忙跟在凌浅韵的身后,静悄悄地走了进去。
两人刚一走到房间内,先看见满地狼藉,各处都是被损坏的物品,一地的瓷器渣子以及饭菜。
就连那床上的帷幕,都被季景阳给撕扯了下来,甚是愤怒地扔在地上,一脸被踩了好几脚,上面满是季景阳的脚印儿。
看的凌浅韵怒极反笑,这一幕凌浅韵本就预料到了,然而凌浅韵却没想到,这季景阳的破坏力竟然如此强悍。
就只差没将这件房子给拆了,再加上凌浅韵提前命人将这间厢房的窗户给封死了,所以,就算季景阳想要跳窗逃跑,也完全没有可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因为,凌浅韵看到那封死的窗户上,也有被狠狠劈砸过的痕迹,那痕迹不深,却瞧着异常扎眼。
凌浅韵当即皱紧了眉头,低头巡视了一眼四周,却看见季景阳已然瘫倒在左手边的墙角处,整个人如同一头死猪一般,无论怎么踢踹来,季景阳就是没有反应。
凌浅韵冷笑一声儿,在冷煜霖
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凌浅韵却突然从发髻上抽出了自己的发簪,想起狠狠的扎进了季景阳的手腕中。
并且,凌浅韵手脚甚是熟练地将季景阳双手双脚数的筋都挑断了去,在这整个过程之中,凌浅韵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就连看见流的满地都是鲜血,凌浅韵也依旧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可是却看的身后站着的冷煜霖暗心惊不已,冷煜霖从一开始便知道凌浅韵性子冷冽,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很角色!
可是,凌浅韵在冷煜霖的眼中,终究只是一个弱女子,就算凌浅韵武功再过高强,也始终有柔软的一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