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许多时候,冷煜霖看着凌浅韵的那张脸,将凌浅韵恍恍惚惚的当做了龄丹,冷煜霖从内心深处认为,凌浅韵也和龄丹一样,内心深处甚是温柔、柔软。
可是,当冷煜霖看到凌浅韵如此折磨、报复季景阳的模样后,冷煜霖彻底的从自己的幻想中惊醒了过来。
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凌浅韵的感觉,究竟是不是将凌浅韵当做了龄丹的替身?
这个疑问一从冷煜霖的内心深处冒出,冷煜霖便瞬间否认了这个想法,他从未把凌浅韵当作是龄丹的替身。
因为,凌浅韵和龄丹除了容貌一模一样,其他的脾气秉性、为人做事完全大不相同,凌浅韵和龄丹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冷煜霖也在和凌浅韵这些时日的相处之中,渐渐地发现自己对凌浅韵的感觉,似乎更加强烈一些,凌浅韵更加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撩拨他的心弦。
而龄丹站在他的面前,却仅仅只是能激起他无限的保护欲,以及那种……
更靠近知己的感觉,冷煜霖只恨自己同龄丹相识太晚。
不然他的生活可以不用如此枯燥乏味,不会如此,估计没有人能够理解明白他。
而冷煜霖对凌浅韵,则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出的一种,总想要靠近凌浅韵的欲望。
他同凌浅韵并没有太多相似之处,但是,凌浅韵就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吸引他,让他的心波泛出阵阵涟漪。
当凌浅韵把季景阳手脚筋全部挑断,废掉季景阳全身的武功,让季景阳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废人之后。
凌浅韵这才甚是满意的拍了拍手,缓缓地站起身来,随即,凌浅韵甚是优雅、惬意地从袖中拿出一方锦帕,轻轻的为自己擦去指尖的血迹。
凌浅韵的迷香还有另一个好处,那便是……中了她这迷香之人,不仅会因此昏睡不醒,对外界一切动静丝毫没有反应。
更是就算外界伤害了那人的身体,那人也会在受了这迷香作用的影响后,彻彻底底地失去痛感。
并且就算流出了血,也比平常受伤的时候流的更少一些,完全不用担心这个人会因为流血过多而身亡。
因为凌浅韵的迷香之中,自带一种类似于麻醉剂的成分。
冷煜霖在看到躺在地上季景阳的状况后,脸上划过一抹诧异之色,不过随即很快地掩藏了起来,随之露出来的是一种只觉大快人心的舒适之感。
凌浅韵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冷煜霖,见冷煜霖紧紧地盯着地上的季景阳,眼底满是咒怨之色。
凌浅韵轻笑一声儿,将自己的双手擦干净后,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冷煜霖的面前,甚是淡然地问道:
“贤王殿下,从今以后这季景阳便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了,他就算是多【…#爱奇文学www.iqiwx.com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走两步路,脚腕处的筋也会拉着他浑身疼痛无比,只觉仿佛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散了架一般。
就连寻常妇人同他相比,力气也比他更大,小孩儿、妇孺都可以欺负他,他也全然没有反抗之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算跟着队伍一同前去关外,就他这副身子,也迟早会累死在半路上!”
凌浅韵淡淡的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季景阳,眼底满是讥讽、鄙夷之色。
凌浅韵见冷煜霖没有开口说话,这才接着补充道:
“贤王殿下您可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或是想要做的?尽管吩咐就成。”
说着,凌浅韵不知从哪又摸出来了一把匕首,将手中那把匕首径直递到了冷煜霖的面前。
可是冷煜霖在看到凌浅韵手中的那把匕首后,却是皱紧了眉头,默默地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凌浅韵的好意。
凌浅韵见状,不禁有些不解,眼底满是疑惑之色的望着冷煜霖,冷煜霖这才笑着解释道:
“我不需要这些,浅韵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对季景阳最大的惩罚便是让他成为一个废人。
曾经他那么的嚣张跋扈,恣意妄为,为所欲为,全然不把这皇城内的所有人放在眼中,欺压平头百姓,强迫良家民女,这一桩桩一件件就足够让他死上千万回的了。
然而死对他来说简直是对他的一种奖励。我们要做的便是让他活在这世上只觉得生不如死。”
冷煜霖一边说着,便缓缓走上前去,狠狠地在躺在地上的季景阳身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冷煜霖用去了全身的力气,其背后的力道之大,足以让季景阳的肋骨尽断。
冷煜霖眼睁睁地看着季景阳吐了口鲜血,冷煜霖这才甚是快意地大笑一声,转身回头看向凌浅韵只道:
“你就放心好了,如果季景阳没有死在半路上,我便派人在他快到终点之时,将其悄无声息地弄死。
但是在半路上,季景阳若是不开受苦,想要企图以自杀的方式,为自己寻求解脱和一个痛快。那么,我便会命人告诉他,他只要敢这么做,他在京中的父亲,便会也因此得到惨死的下场。”
冷煜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冰冷至极,如同一匹饿狼一般,闪耀着寒冷的光辉。
任谁瞧见了,都会只觉有两把利刃深深的扎进了内心深处,下意识只觉浑身寒颤不止,寒毛倒竖,头皮一阵发麻。
而凌浅韵也正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冷煜霖身上的气息似乎和自己有些相似,都是那种能够狠下心肠,报复敌人的狠角儿!
“好!就按照贤王殿下您所说的这么办!”
听了冷煜霖的这一席话,凌浅韵都不由得佩服冷煜霖给自己思虑地更加周全,很多她完全没有想到的细节,冷煜霖
却全都一一想到了,并且有了解决之法。
两人又继续商量一番后,凌浅韵这才从袖中掏出了那瓶蓝色的小瓷瓶,从中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按照救冷煜霖时候的方法,将季景阳从昏迷之中缓缓唤醒。
当季景阳一经醒来,整个人便痛苦的蜷缩成一团,“啊啊啊!究竟是谁这么对老子?老子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不得好死!谁!给老子找出来。”
此时此刻的季景阳,依旧没有发觉自己所身处的境地已变得非常艰难,季景阳向来娇生惯养惯了,平日里就算擦破点皮,也会弄的人尽皆知,抱怨连连。
现如今,季景阳是手脚筋皆被挑断,身上完全没了功夫,对季景阳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这种折磨对他来说比死还不如。
“哦?季景阳,你可要抬起头来看看究竟是谁?”
冷煜霖见季景阳都已经死到临头了,仍旧如此嘴硬,嚣张跋扈无比,净做一些呈嘴皮子之快的事儿。
冷煜霖低声冷笑一声儿,森冷的声音幽幽的冒出。吓得季景阳当即呆住了,整个人瞬间石化一般。
这声音,季景阳太过熟悉……
待季景阳彻彻底底地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之后,季景阳只觉一种浓重的恐惧之感涌上心头。
季景阳连连暗想,怪不得凌浅韵敢对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原本还以为凌浅韵简直是疯了,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这般对他。
现在看来,其背后的一切竟然全是授了贤王殿下的指示……
那不就是说!他们季府现如今已然同景王殿下为敌,这一次,就连他的爹也保不住他。
季景阳顿时看清了面前的形式,心中只觉绝望无比。
“啊!贤王殿下,嘿嘿,原来是您啊,不知我这是哪里得罪了贤王殿下,竟然让贤王殿下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教训于我。”
其实这其中的原由,季景阳都心知肚明。暗暗猜想到,贤王殿下突然如此狠厉地对他发难,定是因为面前的凌浅韵!
可是,季景阳还是难以置信,凌浅韵就一小小女子,竟然能挑拨得了贤王殿下同丞相府的争端,这种事情说出去,任谁都会觉得简直是太过荒唐。
实则不然,冷煜霖许久之前便对季景阳的行事作风感到不耻,冷煜霖对季景阳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
完全是季景阳这个人看不懂脸色,依旧热脸贴着冷屁股地巴巴地往上凑,这时间一长,便早就弄得冷煜霖心头烦闷不已。
再加上季景阳触碰到了冷煜霖心中的逆鳞,害得龄丹香消玉殒。
这才更加激起了冷煜霖心中的愤怒,最后决定对季景阳动手,哪怕是于整个丞相府为敌,冷煜霖也在所不辞。
不过,冷煜霖所做这一切并非
鲁莽行事,冷煜霖提前变好生的思量了一番,将其中利弊分析的一清二楚。
冷煜霖在确认自己同整个宰相府为敌,能够得到更多的好处之后,冷煜霖这才真正的下定决心,实施自己的计划。
在这世上不论是谁,做任何事情都会先判断自己如此行事,能否得到更多的好处,所有人都是无利不起早。
这一点儿,凌浅韵早就算到了,所以凌浅韵认定了贤王冷煜霖一定会对季景阳动手。
不仅仅是为了龄丹,更是为了自己!
凌浅韵一想到旁人所传言的,冷煜霖对龄丹姑娘是如何深情,又是如何为了龄丹姑娘茶饭不思,整个人颓废了许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