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浅韵一人再忍,对那女子全然是手下留情了,凌浅韵一个侧身在此闪躲开来,正准备伸出手去,直直地劈在那女子的脖颈处。
然而,那女子却好像早早便有了察觉一般,一个扭头,随机手怀微微一转,手中的匕首竟然落到了另一只手上,那匕首便就这么直直地向着凌浅韵的肩胛处扎去。
凌浅韵当即皱紧了眉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贤王冷煜霖却突然冲了出来,只因这速度实在是太快,冷煜霖根本来不及再有其他反应,下意识便冲上前去,直直地挡在了凌浅韵的面前。
然后,那疯女人的匕首,便就这么扎进了冷煜霖的胸膛,殷红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那疯女人看见自己伤错了人,脸上不仅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反倒竟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疯女人的眼底血红一片,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就像那从地狱中一步一步爬出来的修罗。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嗜血气息,一张脸惨白,长长的头发披散在额前,和那凶恶的女鬼无异。
凌浅韵见到如此情形,当即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连忙将冷煜霖扶着坐到一旁。不等那疯女人来得及反应,凌浅韵便一个飞踢,直接将那疯女人重重地踢出去了几米远。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疯女人手中的匕首这才应声落地,凌浅韵眼疾手快,一个飞身扑上前去,便直接拿起地上的匕首,放在了那女人的脖颈处,皱紧了眉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疯女人。厉声呵斥道:
“你究竟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凌浅韵一连好几句发问,可是那疯女人却好像听不懂一般,只是一个劲儿地冲着凌浅韵“嘿嘿”傻笑,一边笑着,豆大的泪水便不断地从她那猩红的眸子中滚落下来,叫人看了惊骇至极!
凌浅韵这才当即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这女子竟是个傻子!怪不得行事作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若是一般的刺客,定不会如此嚣张,在一开始要自杀的时候便弄出动静引的人注意。
为此,凌浅韵便越发地百思不得其解,面前这女子他从未见过,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发疯了,这才突然冲了出来,想要旁人性命吗?
凌浅韵正这般想着,那疯女人的眸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狠厉之色,凌浅韵见状,当即一颗心漏了半拍,还没等凌浅韵来得及反应,那疯女人便张大了嘴,一下子向着凌浅韵的手臂上咬去。
吓得凌浅韵一下子连连后退了两步,却因为一个没站稳,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就在这个时候,那疯女人见着落在地上的匕首,当即一下冲上前去,就准备捡起地上的匕首,再次向着凌
浅韵身上扎去。
亏得凌浅韵身手矫捷灵敏,伸出脚去轻轻一踢,落在地上的匕首便一下子“嗖”的一声儿,滚落到了不远处的草丛深处。
那疯女人见到如此情形,当即今生尖叫不断,发了疯似的一个劲儿地向着凌浅韵身上扑去,似乎完全已经疯魔了,整个人就如同一只挣脱了缰绳的猛兽一般,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
凌浅韵忙不迭地站起身来,身子左右闪躲,那疯女人完全靠近不了凌浅韵半分,也就在这般僵持的功夫里,凌浅韵一个撇眼便看见不远处坐在地上的冷煜霖,竟然已经瘫倒在了地上,再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反应。
凌浅韵当即心头一紧,暗自担心冷煜霖的安危,毕竟刚才疯女人那一刀是直直地扎进了冷煜霖的胸膛,而且刀口颇深,估摸着可能伤到心脉。
凌浅韵一下子皱紧眉头,索性决定速战速决,再不和这疯女人僵持下去。
就只见凌浅韵左右闪躲一番后,突然幽幽地出现在疯女人的身后,伸出手去,变一下子勒住了那疯女人的脖颈。
那疯女人当即被桎梏的喘不过气来,发了疯似的,一个劲儿地伸手不断折腾,可是无奈凌浅韵力气实在是太大,那疯女人完全挣脱不开。
最后,凌浅韵暗自点了那疯女人的穴道,那疯女人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而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的盯着凌浅韵。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闹了这么一大场动静,贤王府邸内的一众下,人们听到声音后便纷纷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这番情形后,一个被吓得当即增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久久地未能缓过神来。
还是凌浅韵皱紧眉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们,焦急万分地呵斥道:“一个个可别站在这儿发呆了,还不赶紧将你们殿下带回房间医治,若是再这么拖下去,待会儿你们殿下人没了,你们一个个可是都得被砍头的。”
“是是是,凌浅韵姑娘说的是,大家伙还不赶紧动起来。”
凌浅韵话音刚落,那群侍从们便被吓得连忙冲上前去,一个个慌张不已,手忙脚乱地将贤王冷煜霖带回房间,并且还叫来了药王为贤王冷煜霖医治。
而凌浅韵则令人将来疯女人捆绑住带进了大殿内,想要对那疯女人审问一番,因为,凌浅韵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这疯女人真的是个疯子。可是直到看到她眼底的狠厉之色时,凌浅韵便有一下子推翻了刚开始的推断。
凌浅韵猜想这疯女人只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杀手罢了,之所以如此行事,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人往其他方面去想。
亏得凌浅韵聪明一世,没想到刚才还糊涂了一时,就连凌浅韵都差点儿以为这疯女人真的是个疯子。
凌浅韵不由的
暗自连连感慨了一番,惊叹这疯女人的演技竟然如此真实,当真是还有些表演的天赋。
一个疯女人失手误杀了贤王府邸内的一名客人,和一名杀手特意前去贤王府邸内刺杀一名客人,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是,这两件事的性质完全打不相同!
如果是前者,估摸着朝廷努力追责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后者的话,其严重性便大的多!
凌浅韵正暗自这般想着,便发现整件事情越来越严重了,以前的时候,那群神秘人费劲心机、手段,想尽法子想要刺杀她,要了她的性命。
但是,却从来没有如此胆大包天的,一般他们行事的时候都是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或是夜深人静之时,众人都已休息。
可是现如今,他们竟然直接闯进了贤王府邸,当着贤王府邸内这么多人的面,当众想要刺杀于她!这简直是疯了!
“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加快了刺杀她的进度?让他们如此急不可耐,非得去走她的性命。”
凌浅韵歪着脑袋,暗自这般沉思者,只觉百思不得其解,凌浅韵可以说她初来这些个地方,除了已经被流放关外的季景阳以外,她便在没有得罪其他人。
难道……是死去诺小娘背后的势力?
凌浅韵正这般想着,突然只觉头疼欲裂不止,她脑子里顿时空白一片,越这么想下去,便越觉得整件事情越来越复杂,完全在朝着一个甚是极端的方向发展,再也不是她初时想的那般简单。
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更是因为贤王冷煜霖的背后似乎还有其他更大的秘密。
让凌浅韵百思不得其解,凌浅韵越去挖掘这背后的秘密,便越觉得自己似乎被缠进了一张大网之中,一点一点地勒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凌浅韵陷入沉思之际,一旁站着的阿大却突然凑上前来,皱紧了眉头,一脸焦急不安地看着凌浅韵,连声问道:
“凌浅韵姑娘,咱们殿下伤势严重,恐有性命之危,所以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您了,还请您调查一番,这整件事情背后究竟是什么样的原由。”
阿大的话,一下子把凌浅韵从神游中唤了回来,凌浅韵微微一愣,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疯女人和,凌浅韵当即秀眉微蹙,眼底划过一抹冷厉之色。只道: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照顾你家殿下吧!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还需要拜托你。因为在这贤王府邸内,我并没有人手可以调配,所以……”
凌浅韵话音刚落,阿大便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连忙一脸我明白的表情。
“凌浅韵姑娘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考虑过的,待会儿我就将阿威派过来,他是我们王府内的事为统领,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他就是了,他一定说
到做到,绝不会给您拖后腿的。”
阿大一边说着,连忙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令牌来,随即,阿大将手里的令牌塞到了凌浅韵的手中,紧接着解释道:
“凌浅韵姑娘,这块令牌可以调宁福迪内所有的一切侍从,哪怕是禁卫军统领,您只要有了这块令牌。
便如同咱家殿下一般,可以号令所有人,想来对您调查此事定有大大的帮助,您就无需再有后顾之忧了,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辨识,咱家殿下相信您,阿大我也相信您!”
阿大一边说着,便慢慢地退了下去,阿大刚一走到房间门口,正准备转身的时候,一个撒腿便连忙向外跑去,就这么彻彻底底地消失了人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