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韵知道阿大这是在关心冷煜霖,担心冷煜霖会挺不过去,虽然凌浅韵也很想去看看冷煜霖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可是现如今面前还有这一大堆烂摊子需要她处理,所以她完全抽不开身,只能留在这儿,只希望将这件事情赶紧解决完毕,只有这样,她才能尽快去看看冷煜霖那边的情况。
毕竟,不论怎么说,贤王冷煜霖都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而且,药王都已经说了,贤王冷煜霖的伤势严重,恐有性命之危。
凌浅韵一想到这儿,并不由得更加心急不安,整个人浑身上下就像被人扎了倒刺一般,让她只觉难受至极。
心底对贤王冷煜霖的愧疚之感,更是让凌浅韵如坐针毡,凌浅韵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冷煜霖!
“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不用再在我面前装风卖傻。我看的出来你演技不错,但是如果你没那么自负的话,或许我还就真的认为你是疯子。”
凌浅韵突然冷笑一声儿,大步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站在那封女人的面前,眼眸身处满是狠厉之色!
这副模样的凌浅韵让人瞧见了,不由地让旁人暗自心惊不已,只觉这幅模样的凌浅韵,似乎太过孤冷。
凌浅韵一边说着,一边看了自己手中的令牌一眼,随即,凌浅韵便甚是迅速地将手中的令牌放进了袖子里。
一脸专心致志,甚是玩味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大有一副已经将面前女子看透了的模样,凌浅韵那灼灼的目光,盯得那疯女人心底如似猫抓,就好像浑身上下有万千熊熊烈火,不断灼烧一般。
凌浅韵目光太过锐利,锐利到让人顿觉浑身不适,就好像一下子被凌浅韵看穿一般,所有的隐秘在凌浅韵的面前,只不过如同一层薄薄的纱纸,凌浅韵只要轻轻一吹,便能让所有隐秘彻底地无所遁形!
那女子被凌浅韵盯得只觉头皮发麻,对于凌浅韵的问话,最终,那女子只得甚是心虚不已地忙不迭地低下头去,用一种无声的当时对抗凌浅韵。
而凌浅韵见状,则甚是不屑地轻笑一声儿,似乎对于疯女人的这副反应早有预料。
只见凌浅韵不急不慢地幽幽蹲下身子,目光清冷地盯着疯女人,那两双锐利的眸子,好似要将疯女人的脸硬生生的刮下一层皮来。
吓得疯女人只能默默地咽了咽口水,为了强装镇定,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心虚不已,疯女人竟然不断猖狂不已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
顿时,整个房间里传回荡的都是疯女人那猖狂不已地笑声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凌浅韵却突然伸出手去,恶狠狠地扇了那疯女人一巴掌,凌浅韵底下的力度极重。
重到当时便将那疯女人给扇蒙了,那疯女人
当场问住,久久地未能回过神来,似乎完全没料到凌浅韵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然而不仅如此,凌浅韵既然暗觉不爽,反倒又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那疯女人一巴掌。
这一次,凌浅韵几乎用尽了浑身上下的力气,上一世本就身为保镖的凌浅韵,手劲儿自是比旁人更重。
再加上平日里凌浅韵经常注意身体的锻炼,所以凌浅韵手底下的力度,简直与普通男子不相上下,这一下子更是打的那女子唇角顿时溢出鲜血来。
“怎么,你还不想说实话吗?这仅仅只是开胃菜而已,如果你还想继续和我僵持下去,那么你到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硬!”
因为担心这疯女人会咬舌自尽,或是想其他的法子暗自自杀,凌浅韵命人用抹布狠狠地塞进了这疯女人的嘴里。
而那疯女人依旧硬挺着,迟迟不肯松口,大有一副想要和凌浅韵继续硬挺下去的打算。
凌浅韵没想到这疯女人如此傲气,还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凌浅韵也并不是个心软的主,面对这种人,你若是越她心有仁慈,手下留情,那么她日他在对你下手时,绝不可能那般对你。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除非你并不想活了,这才会想要给自己留下祸患。凌浅韵见那疯女人高高地扬起头颅,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凌浅韵冷笑一声儿,脸色越来越难看,因着大殿内还围着其他的一众侍从,凌浅韵担心会吓得旁人,这才连忙站起身来,退避开了一众人等。
随即,凌浅韵在那疯女人一脸迷惑之际,凌浅韵突然悠悠地从发髻间抽出自己的簪子来,蹲下身子,重重地一下子扎进了那疯女人的手臂上,殷红的鲜血,顿时从疯女人那白皙鲜嫩的手臂中涌了出来。
虽然这样的针刺,对于她们这种经过专门训练的杀手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的轻抚,凌浅韵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根本奈何不了面前的疯女人,所以,凌浅韵并没有打算走寻常路。
凌浅韵一连又在那疯女人的手臂上扎了好几针,见那疯女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凌浅韵却突然甚是爽朗地大笑起来。
随即,凌浅韵走到不远处的桌子旁,从桌上拿起一盒早就准备好的蜂蜜,凌浅韵疯女人的面,将那蜂蜜一点一点地涂在疯女人的手臂上。
初时,那疯女人还不明白凌浅韵为什么要这么做,暗自嘲笑凌浅韵的白费功夫。
然而当凌浅韵从一个小罐子里放出无数只蚂蚁、蚊虫后,疯女人这才一下子恍然大悟,发了疯似地不停地在地上挣扎。
那疯女人知道,凌浅韵想要用这种最细小、最幽微的折磨让她松口,虽然这种疼痛感比不上断骨之痛。
但是,往往
是这种看起来最不起眼的折磨,让人最先受不了,尤其是心理防线的那一关。
凌浅韵看出了疯女人眼底深处的恐惧之色,当即轻笑着慢慢解释道:
“哟,没想到某个人还知道害怕呀!我还以为某个人的骨头是铁打的呢,这点小小的折磨,你应该是承受的住吧,没事儿,咱们有的是时间,各种路数、刑罚咱们来一一玩上一遍,说不准你更喜欢哪一种对待,就突然愿意开口说话呢?你觉得我说的对吧?”
此时此刻的凌浅韵在那疯女人的眼中,就如同一个魔鬼一般,一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魔鬼,能够想尽各种路数折磨于她。
疯女人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得罪了凌浅韵,接了这次的任务,疯女人自己也知道,自己若是不开口,估摸着绝对是无法活着离开贤王府邸的。
就算自己招出了幕后主使,就依着凌浅韵如此睚眦必报的性子,想来。
就算凌浅韵最终不会杀了自己,但是也会让她掉一层皮,至少让她刻骨铭心的知道这一次的教训,让她彻底地害怕,不再敢接近凌浅韵!
为此,那疯女人依旧甚是硬气地想要继续挺过去,然而,凌浅韵是绝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的。
凌浅韵看见了疯女人眼底深处的决绝之色,知道疯女人这是打算从自己硬杠下去,凌浅韵不禁心中暗自无奈不。
凌浅韵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无数的蚂蚁、昆虫爬在疯女人的手臂上,一点一点的钻进她的皮肤里,啃食她的血肉,不让疯女人立马死去,而是用这种幽微的折磨,让疯女人的心理防线渐渐崩溃。
然而,面对这样的折磨,那疯女人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有偶尔会下意识地皱紧眉头,凌浅韵默默地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不由地暗自甚是焦虑起来。
“你当真决定硬挺下去什么都不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如果是担心,就算你告诉了我幕后主使是谁,最终我依旧还会要你的性命。
并且,若是我就算是放了你,你背后的老板也不会继续让你活下去,到时候他们会想尽办法要了你的命,哪怕是你逃到天涯海角,你身边的父母亲人朋友,也会因此受到无辜牵连
若是我说的这番话正中你心中的担忧,你大可就此放心,若是你告诉了我幕后主使是谁,我会想尽法子恳求贤王殿下,让贤王殿下饶你一命,并且派人保护所有你所在乎、珍视的人。
并且,从今以后你可以待在贤王府邸内做事儿,想来他们也不敢如此猖狂、放肆,经过这一次事情,还敢令人偷偷潜入贤王府邸进行刺杀之事。”
凌浅韵一边说着,一边默默地观察着面前疯女人的神色状态,凌浅韵从那封女人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惊愕之色,那
疯女人似乎对于凌浅韵的这一番话颇有些心动。
不过疯女人碍于并不了解凌浅韵的为人,再加上此时此刻的疯女人心中纠结万分。
所以疯女人依旧还是没有表态,面无表情地静静的看着凌浅韵,大有一副想要从凌浅韵的脸上看出说谎的迹象了。
凌浅韵知道疯女人这是不相信自己的反应,所以,凌浅韵走到一旁,搬来一个凳子,就这般居高临下地坐在那疯女人面前,接着一脸自信满满地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