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韵脑海里多少灵光闪现,无数个法子涌上心头,对了!这东西近不得活物,自是因为感受到了温度,一种活物身上恒温的温度。
“既然如此……那就不让它感受到我的体温呗!”
凌浅韵话音刚落,当即站起身来,在房间内巡视了一圈后,来到不远处的屏风后,凌浅韵伸出手去,扯下一节长坠落地的淡紫色帘幕。
没一会儿的功夫,凌浅韵拿着那扯下来的淡紫色帷幕,便径直向着床榻旁走去。
只见凌浅韵弯下身子,打量了一眼面前的楠木箱子,因着淡紫色帷幕的硬度不够,凌浅韵只得再次从房间内寻了个手臂粗细的木枕。
这木枕实则是放在脑袋底下,供人稍作休憩的,若是时间一长,枕着这木枕睡觉的人,必定会稍有动作。
就在那人翻身或是挪动之际,这木枕便会轻微滑动,将那人从睡梦中唤醒,以达到了稍作休憩的目的。
凌浅韵打量了一眼手中的木枕,发现这长度刚刚好,正好够自己将那淡紫色帷幕绑在上面,随即,凌浅韵便拿出淡紫色帷幕将其小心翼翼的捆缚住。
没一会儿的功夫,手里的道具便大功告成,凌浅韵拿着手中的东西,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戳了戳那楠木箱子。
果不其然,正如同凌浅韵所预料的那般,那裹了淡紫色帷幕的木枕,果然能够靠近那口楠木箱子,并且不受上面蛊虫的影响。
凌浅韵顿时心头一喜,随即接着伸出手去,轻轻地敲了敲那口楠木箱子!
于是,凌浅韵借着巧劲儿将那口楠木箱子打了开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卷书画,以及一封书信。凌浅韵看到这些东西,当即一下子呆在了原地。
合着她弄了这大半天的功夫,这箱子里就这些东西,也没有其他甚是有趣的玩意儿,凌浅韵我有的甚是失落不已,凌浅韵轻轻地撇了撇嘴,竟然有些暗自觉得贤王冷煜霖似乎颇有些小气。
这么小心翼翼保管的东西,竟然就是这么些玩意儿,凌浅韵正准备默默地伸出手去,想要将楠木箱子里的书信以及画卷拿出来。
凌浅韵当即一下子停住了手,虽是说她成功的打开了楠木箱子,可是保不齐这里面还有其他什么东西,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凌浅韵还是没有用手拿。
只见凌浅韵在自己的手上裹了一块锦帕,凌浅韵隔着块布,甚是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里面的东西,也就在那么几十秒的功夫里,凌浅韵只觉得好像过了一辈子这么久。
毕竟贤王冷煜霖心思细腻至极,说不准他在这书信或是花卷上就会动了什么手脚,所以,凌浅韵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甚觉心虚不已!
就从那泛着莹莹绿光的蛊虫来看,就可以判断贤王冷煜霖不是一个善茬
,做事缜密周到,极为小心翼翼,从不会让人轻易的看出破绽,若不是方才凌浅韵多留了个心眼儿,说不定现在凌浅韵便已然成了一具枯骨。
凌浅韵更是猜想那泛着莹莹绿光的蛊虫,估摸着应该能够吞噬白骨,腐蚀血肉,让人在这世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去,凌浅韵一想到这儿,便不由地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暗自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虽然说这泛着莹莹绿光的蛊虫,和那能够让人浑身起火,化作一团灰烬的妖蛊甚为相似,但是,凌浅韵还是能够察觉出来,这些个小东西还是有所区别的,想着定不是同一个部族产生儿。
凌浅韵尖着手指,甚是小心翼翼地将那画卷和书信拿着放到了书桌上,凌浅韵正暗自猜想着这画卷和书信上的内容。
那画卷刚一接触到桌面,轻轻一滑,卷轴便这般慢慢的打了开来,上面捆缚住的轻线,也甚是松动,根本没有起上什么作用。
想来定是这画卷的主人经常将其拿出来打开观赏,这时间一久,捆缚着画轴的轻线便也就这般慢慢地没了作用。
凌浅韵见这画轴的边缘处都有些微微泛黄,估摸着要么应该是有些时日了,要么是这花卷……经常被人拿出来观赏。
“究竟是什么画像……竟然能让贤王冷煜霖如此宝贝?总会时不时地拿出来瞧上一瞧!”
凌浅韵暗自轻声呢喃着,眼底划过一抹狐疑之色,并未完全打开的画卷,凌浅韵只看见了好像示意女子的画像。
凌浅韵伸出手去,将那画轴再次轻轻一推,随之,那画卷便彻底地被凌浅韵打了开来。
凌浅韵看着画像上的女子,顿时惊得呆若木鸡,因为这画像上的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凌浅韵一时半会儿还没缓过神来,过了许久以后,凌浅韵却突然“噗嗤”一声儿笑了出来。
“想来这画卷上的女子定是贤王殿下曾经最为喜爱的龄丹姑娘吧!”
方才凌浅韵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他还以为这画像上的人是自己。
所以,凌浅韵不由得有那么一刻钟的时间,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凌浅韵一边笑着,一边自我嘲讽道,眼底满是惊艳之色。
凌浅韵没想到贤王冷煜霖的画技竟然也是一绝,人将人物画的如此活灵活现,就好像真实存在一般。
稍不注意,那画像上的人便会彻底地从里面缓缓的走出来,自己稍稍一动,就感觉那画像上的人似乎也在呼吸一般。
凌浅韵暗自感慨不已,没想到这贤王冷煜霖竟然是个多才多艺的主,主要是让人惊讶不已,贤王冷煜霖总能够在无意间给人不一样的惊喜,让人暗自惊叹。
凌浅韵伸出手去,正准备触摸的话上的美人脸,估摸着应该是那画像上的人和
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当凌浅韵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画像上的美人脸时,凌浅韵也暗觉心底一阵异样,就好像自己正在照镜子一般,自己在看着画像中的人,画像中的人,以真看着自己。
那种甚是怪异的感觉,让凌浅韵甚觉有趣至极,凌浅韵还未伸手触摸到那画卷,却突然看到了右下角的落款,赠卿卿:韵儿!
凌浅韵看到这画卷落款的最后二字,当即,凌浅韵顿时只觉脑子里嗡嗡一阵乱响。
就好像那骤然升空的烟花,“嗖”的一声儿,一下子四散开来,在那漆黑的夜幕之中,划亮了无数的星辰,甚至比那璀璨的星辰还要耀眼夺目!
“这……这怎么可能?”
凌浅韵看到这东西,只觉惊讶不已,凌浅韵怎么都不敢相信这画卷上的人竟然是自己,凌浅韵仔仔细细地端详一眼画卷上的美人。
见着画卷上的美人竟然是坐在一辆马车的车厢内,窗外不断浮进微风。
所以,在微风的吹拂下,美人的裙摆随风摇曳,就如同那缓缓绽放的娇艳美丽的鲜花一般,让人见了,只觉眼前一亮,心底顿时柔软一片。
凌浅韵一见到这场景,这才想到了以前的情形,那个时候,她刚和贤王冷煜霖初相识不久,贤王冷煜霖便甚是热情地邀请她一起爬山。
凌浅韵为此一直委婉拒绝了好几次,可是,贤王冷煜霖一直锲而不舍。
每次都会亲自前往月香阁邀请自己,一来二去的,贤王冷煜霖去的次数多了,凌浅韵也耐不住贤王冷煜霖的磨,最终凌浅韵只得点头答应,这才和贤王冷煜霖有了一次共同爬山的经历。
就是在去往小湘山的路上,因为马车一路颠簸不止,再加上去往目的地还需要一段时程,凌浅韵这才靠在窗户上缓缓地睡了过去,全然忘记了这一路上的风景究竟有多美。
因为从始至终,凌浅韵都一直沉浸在自己那甚是香甜的美梦里。
没想到竟然是那个时候,贤王冷煜霖暗自偷偷地观察了自己。
并且还在私底下偷偷的画上了这幅美人图,若不是这次阴差阳错的机会,恐怕凌浅韵这一辈子都不知道。
可是这画卷上竟然写着,赠卿卿?为何贤王冷煜霖没有送给她呢?凌浅韵歪着脑袋暗自思索着,只觉颇有些疑惑。
不过,当凌浅韵转念一想,凌浅韵这才突然明白。原来自己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拒绝贤王冷煜霖的示好,估摸着贤王冷煜霖是担心她并不会收下这幅画,这才会一直默默的放在这儿。
凌浅韵一想到这些东西,顿时心底五味杂陈,一股甚是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莫名地觉得自己好像是辜负了贤王冷煜霖。
可是,感情这种事情,并不是付出了就
会有回报!凌浅韵并不想因为自己的愧疚以及感激之心,而去迎合贤王冷煜霖……
凌浅韵一想到这儿,当即收回了手,暗自轻轻地长叹了口气,索性将这些个烦人的事儿全都抛向脑后,凌浅韵每次一想到这些事情,便只觉甚是头疼不已。
“那这封信里有写的是什么?可否有贤王殿下意图谋反的证据!”
凌浅韵见着面前的这封信后,当即皱紧了眉头,神色变得甚是凝重不已。
凌浅韵暗自嘀咕着,见信封的开口处已然留有被人打了开来的痕迹,凌浅韵这才放心大胆的拿起桌上的信封,将里面的书信倒在了桌上。
凌浅韵认认真真的端详了一眼折叠着的信封后,见那信封并没有其他异样,凌浅韵这才将起拿了起来,缓缓地打开,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