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韵从头至尾将着书信上的内容读了一遍后,顿时心里一惊。
因为这书信上写着贤王冷煜霖所存放兵器的地方,以及那些人正在暗地里制造各种兵器,只等着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这这些新制作的冰琪起兵造反。
这一封信彻彻底底地坐实了贤王冷煜霖企图造反的事实,凌浅韵心底五味杂陈,顿时呆呆地在原地站了良久。
直到凌浅韵感觉周身的温度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降低,感觉莫名的有些寒冷后,凌浅韵这才忙不迭地吸了吸鼻子,凌浅韵拿起那封书信便揣进了怀里。
凌浅韵甚是熟练地将那花卷重新卷了起来,整个过程之中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是却独独自己拿走的这封书信……
如果一旦被贤王冷煜霖察觉少了个这样的东西,贤王冷煜霖定时会大发雷霆,挖地三尺也会找出这封书信丢失的原因。
凌浅韵相信贤王冷煜霖能够做到,所以,凌浅韵附近只觉有些心慌,凌浅韵低下头来看了一眼怀里的书信,心底一阵打鼓。
这跟书信确实能够证明贤王冷煜霖谋反的事实,但是……怎么才能够最大限度的让贤王冷煜霖不发现异样呢?
如果贤王冷煜霖一旦发现这封书信不在了,定是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提前发动战争,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而且她帮景王冷煜霆辛辛苦苦地寻找贤王冷煜霖谋反的证据,并不是想要将贤王冷煜霖置于死地,而是,想要看看景王冷煜霆最终究竟会如何选择?
所以,她切不可如此鲁莽!凌浅韵一想到这儿,当即又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书信,随即径直走到了不远处的书桌旁,凌浅韵拉开书桌的抽屉,发现里面也放着一沓寄写书信的纸张。
凌浅韵顿时灵机一动,照着那封原书信的笔记,从头至尾地临摹了一遍,在这整个过程之中,凌浅韵所临摹简直是一模一样,就算是贤王冷煜霖自己瞧着,一时半会儿也分辨不出哪一方才是自己写的。
凌浅韵那边是这样的效果,“搞定,大功告成。”
凌浅韵甚是自信满满地将自己所写的书信,装进了原本的信封之中。
并且,凌浅韵担心会有笔墨新旧的痕迹,还特意在书信即将装进信封之前,将自己所写的书信放在烛火上面烘烤了一会儿。
没一会儿的功夫,原本的新墨便就这么缓缓的变成了旧墨,任由天王老子来了,也分辨不出这哪封书信才是贤王冷煜霖亲自书写的。
随后,凌浅韵将真的那封书信揣进了怀里,自己则将那封假的书信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楠木箱子里,并且,画卷和书信原本所摆放的位置,凌浅韵都不差分毫。
只因凌浅韵知道贤王冷煜
霖是个极为小心、细致的人,越是在这些不容易察觉的方面,贤王冷煜霖越是能够一眼看穿。
所以,凌浅韵不得不一再小心一二,生怕自己稍不注意,在这过程之中留下蛛丝马迹。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应该就没什么了。”
凌浅韵甚至心满意足地轻轻的拍了拍怀里的书信,凌浅韵见整个房间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昏暗,凌浅韵当即秀眉微蹙,暗觉着房间颇有古怪,只觉有趣不已。
“难不成这房间内的明暗变化,和外面的明暗变化是相反的?可是这又究竟是什么原理呢?”
凌浅韵低着头,暗自呢喃道,只觉甚是疑惑不解,一时间,所有的猜测顿时浮现心头,可是最终所有的想法却又都被凌浅韵给一一地打消了去。
然而,就在凌浅韵冥思苦想,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凌浅韵突然感觉自己手臂上吹来一阵凉风,那凉风比外面那冰台还要寒冷。
凌浅韵顿时浑身上下寒毛倒竖,只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凌浅韵默默地打了个寒颤,便忙不迭地向着自己手臂上,有风吹动的方向望去。
“难不成这屋子里还有通往外面的通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方便了许多。”
凌浅韵自言自语道,忙不迭地在房间内四处寻找起来,凌浅韵暗自在房间墙角处轻轻地敲了敲,却在走到屏风后面时,那些屏风后面的墙似乎是中空的。
凌浅韵顿时心头一喜,一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的那间暗室,似乎也是这般模样,只不过凌浅韵在来到这里的时候,便已然知道打开这件暗示的机关。
可是,打开面前这间暗室的机关又究竟在哪儿呢?
凌浅韵解决疑惑不解,默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底满是迟疑之色。
因为,凌浅韵并不觉得贤王冷煜霖还会将机关设置在原处!凌浅韵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还特意的走到原处,看着面前那书柜上的花瓶,凌浅韵呆呆地站在那伫立了许久。
凌浅韵并不敢伸出手去触碰的花瓶机关,因为……凌浅韵总觉得这间房间里的机关不会这么简单!
凌浅韵如果她果真伸出手去,触动了这花瓶机关,说不定这花瓶机关被打开后,打开的不是暗室的大门,而是……一个精心为偷偷闯入者准备的陷阱!
最终,凌浅韵还是没能去冒这个险,凌浅韵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后,决定还是在房间内再找一找,说不准能找到其他线索。
反正现如今,估摸着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转亮,她现在出去,碰到人的几率是一样大的,还不如索性乖乖地留在这儿,不慌不忙地找到另一扇大门后再说旁的。
说不准她面前的这扇暗室是通向其他地方的,让她轻而易举的
躲避开贤王府邸内的一众侍从。
因为,凌浅韵在这贤王府邸内待了许久,也大概摸清了这贤王殿内底下一众侍从们清晨十分,起床除尘、洒扫的时辰。
所以,凌浅韵并不想要原路返回,就算她原路返回,也不一定能够找到来时的路,因为那萧声儿已经渐渐消失,凌浅韵并没有把握可以独自走出那漆黑的暗道。
现如今,凌浅韵地眼前只摆着这最后一条路,所以不是她不想选,而是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屋内所有的装饰品后,却在走到书桌前时,目光突然被桌子上的笔洗给吸引了去。
这黝黑的笔洗……摆放的位置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儿。若说寻常人家将比起摆在左手边,方便洗涤墨汁,而且这个方位也甚是顺手。
可是为何这房间内书桌上的笔洗,确实摆放在右手边的?而且在这笔洗中间,还隔了一个手臂长度的距离,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实在是有些不按常理出牌。
“难不成这笔洗有什么问题?”
凌浅韵脑子里当即冒出这个念头来,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握紧那书桌上的笔洗,潜意识地向右轻轻一转,就只见房间里突然发出了轰隆的响声儿。
这响声有儿点像那骤然被打开的古门,悠远又带着些神秘,让人只觉毛骨悚然,凌浅韵下意识的向吱吱响声传出的方向望去,便发现自己原本察觉出屏风后面那堵中空的墙,竟然就这般慢慢地打了开来。
原本那堵墙纹丝和缝瞧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只能通过一点一点的敲击声判断其背后是中空的,估摸着有另外一条道路,如果就是这般用肉眼瞧去,定是无法发觉他的异样。
凌浅韵第一次惊叹于这古代机关的精巧,简直是鬼斧神工,巧夺天工!凌浅韵根本来不及惊叹于眼前的这甚是惊撼的一切,因着担心这扇大门随时都有可能关闭。
凌浅韵便甚是麻溜,没有丝毫犹豫地钻了进去,凌浅韵刚一钻进去,身后的大门便缓缓地关了上来,凌浅韵听着那甚是幽远的关门声儿,只感觉自己仿佛正站在云端一般。
那扇大门明明就在自己身后,可是却好像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让凌浅韵在那一瞬间里有些错乱,只感觉脑海里的记忆不断浮现,无数零七八碎的,繁杂的往事历历在目。
却又纷纷朦胧的一层薄薄的雾气,让凌浅韵根本瞧不真切,就好像看电影似的,所有的一切骤然从面前缓缓划过,凌浅韵却又瞧不清那电影里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最终,凌浅韵只得猛烈地摇了摇头,让那些扰乱自己心智的思绪沉淀下来。
然而,这样并没有什么作用,凌浅韵依旧只觉头疼欲裂,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脑子里不
断钻爬,正一点一点的啃食着她往日的记忆,让她的记忆力一点一点的消逝……
凌浅韵颇有些痛苦难耐地皱紧了眉头,只觉脑海深处空白一片,再加上眼前一片漆黑,于是,凌浅韵在那一瞬间里变得甚是无助。
凌浅韵担心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最终,凌浅韵只能连忙伸出手去,扶着墙跟,缓缓地蹲下身子,凌浅韵努力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呼吸变得和缓,不再那般急促难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