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韵忙不迭地将身上的尘土、污垢洗了去,重新换上了一招准备好的新衣服,随即,凌浅韵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向着月香阁走去。
“凌浅韵姑娘,您可让我们好找,您这究竟是去哪儿了?我们几乎将整个皇城内外翻了个遍,都是没能寻找到您的踪迹,还以为您发生了什么意外呢,咱家殿下正在府内忧心忡忡的等着您回去。”
凌浅韵刚一走到月香阁门口,凌浅韵前脚刚一踏进月香阁的大门,后脚便一连跟上来了好几个人,那些人忙不迭地叫住了凌浅韵,凌浅韵这才悠悠转身看向来人。
“阿大?”
凌浅韵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贤王冷煜霖的贴身侍卫啊大,凌浅韵没想到自己的失踪,竟然还让贤王殿霖将贴身侍卫都派了出来,只为了寻找自己。
这一番苦心简直是让凌浅韵……难以消受!
凌浅韵默默地叹了口气,心底善是沉闷不已,此时此刻的凌浅韵心中思绪万千,很多事情一股脑的涌上心头,让凌浅韵根本没有时间再搭理其他的事情。
所以,凌浅韵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阿大,淡淡地说了句:“我这不没事儿嘛,我累了,今天我就在月香阁休息。”
凌浅韵刚一说完这句话,不等阿大来得及反应,凌浅韵便一下子转身离开了大殿,默默的登上楼梯上二楼走去。
而这一幕看的月香阁内的一众伶人们,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凌浅韵能够如此清冷,就连面对贤王殿下的贴身侍从,都能如此不咸不淡,完全不把贤王殿下的贴身侍从放在眼里。
一时间,弄得阿大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尴尬之色。不过,阿大也看得出来凌浅韵似乎心情有些不大好,整个人面色低沉,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显然是不论谁来了她都不愿意搭理。
凌浅韵并非是故意针对自己,阿大一想到这儿,心里这才顿时好受了许多,暗自想着每个人都有情绪不佳的时候,于是,阿大便没有和凌浅韵计较。
也并未因此暗自记恨凌浅韵,反而觉得凌浅韵性子十分直率,不像那些心机深沉之人,脸上对你笑意盈盈,可是背地里却有很多的花花肠子。
“罢了罢了,凌浅韵姑娘心情不好,既然凌浅韵姑娘现在不想说这件事情,那我们便赶紧回去和殿下复命吧,只要殿下知道凌浅韵姑娘安然无恙,想来咱们殿下便不会再如此担心。”
阿大一边说着,随即连忙转身,冲着身后的一众人等招了招手。
“是!”
那些人见阿大如此吩咐,一个个来不及过多思考,便忙不迭地一个劲儿地点了点头,随即跟着阿大边向外走去。
而凌浅韵在默默地站在二楼窗户旁,躲在窗户后面,
眼睁睁地看着阿大一行人等渐行渐远。
凌浅韵只不过是突然从贤王府邸内凭空消失了,而且,贤王冷煜霖知道她武功非凡,在这整个越国皇城内能和她相交一二的人甚是少有。
然而,尽管如此,贤王冷煜霖还是如此担心不已的,心师动众地让所有人出外出寻找她,若是凌浅韵不感动……那是绝无可能的。
贤王冷煜霖越是这般对她温柔体贴细致,关心不已,凌浅韵便越是觉得自己对不住贤王冷煜霖的信任,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叛徒,是一个欺骗者。
“你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不会怪我?”
凌浅韵从未如此内疚过,凌浅韵向来自认为自己对谁都是无愧于心,然而却独独在面对贤王冷煜霖的这件事情上,凌浅韵只觉算是有所亏欠。
虽然,贤王冷煜霖并不是盲目地,义无反顾地相信她,总会时不时地怀疑她的忠诚,但是在大多数的时候,凌浅韵看的出来贤王冷煜霖对自己,乃是真情流露,并非虚伪作假。
哪怕贤王冷煜霖对凌浅韵是只有八分的信任,凌浅韵都只觉得甚是对不住贤王冷煜霖,甚至在很多时候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贤王冷煜霖!
就在凌浅韵低头沉思之际,凌浅韵的身后却突然慢慢走来一人。
凌浅韵当即皱紧了眉头,一下子转身将那人抓住,随即凌浅韵便甚是迅速地想将那人摔倒在地。
从凌浅韵身后悄悄咪咪走来的那人,便慌忙不已地一下子蹲下身子,忙不迭地摆了摆手,一脸可怜兮兮地求饶着说道:
“啊啊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开玩笑的。”
凌浅韵见来人声音甚是熟悉,当即一下子停下了手,随即低头一看,发现蹲在地下的人竟然是多日不见的迎雪!
凌浅韵当即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一脸欣喜不已地忙不迭地将迎雪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并且,凌浅韵还甚是细心地为迎雪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随即,凌浅韵一脸嫌弃地打趣道:“你这丫头,这又是跑哪儿去了,跟个泥猴子似的,成天净知道突然从背后出现吓唬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做了,我方才当真是下手轻了些,如果你不是当即喊停,我定会让你摔个七荤八素,一下子摸不着东南西北。”
凌浅韵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迎雪的脑门儿上轻轻地敲了一层。
这一幕和往日的画面,在那一瞬间重合在了一起,不由地让凌浅韵产生了甚是恍惚的感觉。
凌浅韵当即忙不迭地晃了晃脑袋,直接大脑中的记忆似乎有些错乱,但是所有的一切却又连忙,在那一瞬间里又恢复了正常。
这一切弄得凌浅韵只觉甚是奇怪地很,可是,凌浅韵一时半会儿去,也不知
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只能默默地将此事压在心里,只等着寻个合适的机会,将此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迎雪见凌浅韵神色突然一滞,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迎雪当即一脸八卦的凑上前去,眼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凌浅韵。
大有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只等着凌浅韵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迎雪刚从药王谷快马加鞭赶回皇城,迎雪还未来得及休息,便一下子得到了凌浅韵骤然从贤王府邸内凭空消失的消息。
当迎雪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迎雪当即震惊不已地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不过,因为迎雪甚是了解凌浅韵,所以,迎雪知道凌浅韵定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迎雪这才默默地放下心来,只等着凌浅韵什么时候自己幽幽地回来,没想到这一切,迎雪还竟然全部猜中了。
和那个到处寻找凌浅韵的英雄相比,迎雪简直是甚是平和,就好像有神机妙算的梦里一般。
“你这丫头凑我这么近干嘛?”
凌浅韵见迎雪一脸神秘莫测地盯着自己,似乎只等着自己从实招来,只因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凌浅韵只想早点休息一下,一个人默默地理清思绪,并不想在七嘴八舌地和旁人说些什么。
为此,凌浅韵甚是无奈地抬起手来,一巴掌呼在了迎雪的脑袋上,不过这一次,凌浅韵下手并没有像方才那么重,而是暗自减轻了力度。
毕竟……迎雪一个姑娘家家的还是不能和景王冷煜霆相比的。她果真把迎雪给打哭了,那可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迎雪哄好了。
在这些事情上面,凌浅韵还是有些分寸的!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毕竟迎雪这丫头,简直就像是一个水罐子,动不动就能被眼泪给浸没,整个人感性的像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总被一些很小的事情弄的气泣涕涟涟,或是感动,或是委屈。总之,不论发生什么事情,迎雪都能够委屈巴巴地盯着别人。
非得盯得别人暗觉心虚不已,为其买上许多好吃的,她这才肯彻底罢休,简直是为了吃的能够无所不用其极。
凌浅韵很多时候都有些怀疑迎雪上辈子就是个专业碰瓷了,凌浅韵和迎雪初相识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感觉。
那个时候,凌浅韵只觉得迎雪大大咧咧的,有些时候甚至脾气还有些暴躁。
然而,这时间一久,凌浅韵这才彻彻底底地发现迎雪简直彻头彻尾的就是个戏精。
“凌姐姐……你打我……”
迎雪当即一下子委屈巴巴的捂着脑袋,樱桃小嘴一瘪,莹莹的泪水顿时充溢在了整个眼眶中。
看的凌
浅韵不由得心头一紧,暗自惊呼一声,忙不迭地推着迎雪便走到了门边,随即,凌浅韵在迎雪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
凌浅韵便一下子将房门紧紧地关了上来,而迎雪也被凌浅韵毫不留情地关在了门外,并且没有丝毫打算将迎雪放进来。
一时间,迎雪当时一下子呆住了,过了许久以后,迎雪这才慢慢悠悠地缓过神来,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虽然迎雪不知道凌浅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就通过方才迎雪看见凌浅韵眼底满是疲惫之色,迎雪便知道凌浅韵定是受了许多琐事的烦扰,这才为之头疼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