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浅韵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慑力,但是,这样的感觉不由得让凌浅韵只觉甚是有趣,所以,凌浅韵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我还以为这下人又是哪个人派来的呢!正觉十分疑惑,想要好好的盘问一番,看看他是否有说谎,没想到你就来了。”
凌浅韵看着那名下人离开的背影,望着那渐渐消失了去的长廊转角处,凌浅韵当即噗嗤一声儿,一下子笑了出来。
整个人浑身上下顿时充斥着一股欢愉之气,再不复方才的冷漠以及傲气,看得阿威不由得心头微动,暗自被这副模样的凌浅韵给吸引了去。
“凌浅韵姑娘,没想到你也这么坏的时候?那名下人确实是咱们府里的人,他说的话也都是真的,至于殿下究竟是哪个时辰走的?这个咱们确实也没怎么注意。”
“所以你问他的话,他也一时半会儿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回应,这才整人急的顿时脸都红了,为此还请凌浅韵姑娘不要介意。”
“咱们殿下再出府之时,还特意来到凌浅韵姑娘的门前站了一会儿,见凌浅韵在屋内睡的甚是香甜,呼吸甚是平和。”
“咱们殿下想着不能打扰姑娘您休息,这才又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了,随即就和我们交代了方才那名下人所说的那一番话。”
阿威甚是恭敬不已地说完这一席话后,当即抬起手来,冲着凌浅韵拱了拱手,眼底满是敬佩之色!
阿威他从来没见过自家殿下对谁如此关心过,就连那已经逝去的龄丹姑娘,都没有关心到如此地步。
为此,阿威暗自佩服不已,只想着凌浅韵确实,和寻常女子不大一样,从头至尾什么事情都没做,却能够将自己殿下的一颗心抓的牢牢的。
简直就应了那句,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想着这整个皇城上下,上至高门贵女,下至平民百姓,又有哪家的姑娘不心心念念的想着自家殿下?哪怕只是让自家殿下多瞧上一眼,她们一个个的也会高兴的整个人飘飘然起来。
然而,凌浅韵从头至尾都没有正眼瞧过他们殿下一眼,却依旧能够凭借着自身的傲气,深深地俘获他们殿下的真心。
为此,阿威当即认为,缘分这种事情当真是说不清楚的!你越是执意去强求,往往越是得不到,反而受着自己的思念,深深受其影响,从而变得痛苦不堪。
若是人人都能够像凌浅韵这样,对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来则既来,去则既去,不强求也不过多挽留,不论是为人处事还是在感情方面,这种心态是再好不过的了。
为此,阿威当即想着自己应该多向凌浅韵学习一二,不仅仅是因为凌浅韵武功极高,不论
是在为人处世方面,虽是有些许淡漠,却依旧能够做到旁人所不能做到的地步。
凌浅韵见阿威一脸倾慕之色地看着自己,凌浅韵当即不有的甚至感觉有些不适,只觉得阿威这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的盯着自己,让她不禁有些甚是感到怪异!
为此,凌浅韵甚至有些不大自然的连忙将头转向一侧,当即轻轻的咳嗽两声儿,只当是自己知道了,默默地点了点头后,应道:
“原来是这样啊!可能是我昨日实在是太累了,便没有察觉到外面有声音吧。既然如此,那么便宜就不在王府内多有打扰了。月香阁那边儿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
凌浅韵此话刚一说完,阿威还完全来不及反应,凌浅韵便绕过阿威的身子,径直转身向王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凌浅韵走了两三步,阿威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忙不迭转身追向前追去,神色中颇有些紧张之色。
“凌浅韵姑娘,咱们殿下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咱们殿下还是希望凌浅韵姑娘您能够留下来,毕竟现在外面不安全,还有一些神秘人总是想着法子地自杀您。”
“您只有留在王府内才是最安全的,虽然……很多时候依旧防不胜防!但是总归来说,和外面相比还是……不错的。”
阿威正准备极力劝说凌浅韵留下来,不过一想到当时在王府内发生的刺杀之情儿,阿威的声音顿时弱了下来。
因为,就连阿威都知道,那些神秘人简直是无孔不入,不论凌浅韵究竟是走到哪里?那些神秘人都能寻着法子,悄无声息地进行刺杀!只为着不顾一切的取走凌浅韵的性命。
为此一想到这儿,就连阿威都有些头疼不已,阿威从来还没见过如此棘手的事情,像这样的一群神秘人,阿威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锲而不舍,执意不改。
阿威当即不由得想到一件事情,见凌浅韵一脸坚定之色,似乎是执意要离开王府,阿威这才赶忙提醒道:“既然如此,凌浅韵姑娘您执意要离开王府,那我也便不再多有挽留,只希望凌浅韵姑娘能够多多保重。”
“凌浅韵姑娘您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直接来王府寻我便是了,咱们殿下在出府之前特意交代过,只要是凌浅韵姑娘您的事情,我们定当鞠躬尽力,责无旁贷地出手相助。”
“至于那些神秘人的事情……我虽然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也大概知道一些关于杀手的事情。那些个杀手们也分三六九等,他们经常聚集在一个叫做鬼市的地方。”
“在那里,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情或是任务,哪怕是刺杀当今皇上,有胆子大的也是敢做的。”
“而且,在那些杀手之间有一个规定,一旦第一次
刺杀任务失败,那被刺杀之人的身价便会接连向上翻上好几倍。”
“而且一个人只能接上一次任务,一旦任务失败,那人的下场便只有死路一条,要么是被买家杀死,要么是被目标杀死!一旦接上任务,便不可悔改,这相当于是亲生的生死状。”
“所以,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想来现如今凌浅韵姑娘您的身价已经千万两银子了,所以,凌浅韵姑娘您可以去鬼市瞧上一瞧,说不定只要随便打听一两句,便能够听到有关于自己的消息。”
“届时不论凌浅韵姑娘您需要什么帮助,哪怕是在银子这方面有所需求,咱们王府也定会出手相助……”
阿威此话刚一说完,便忙不迭地,一脸深意地冲凌浅韵轻轻的眨了眨眼睛,那眼底流转的满是狡黠之色。整个人看起来和往日相比,简直是瞬间变得机灵古怪了许多。
都不由得让凌浅韵有些许错觉,只觉得面前的这个阿威,似乎和往日的有些不大一样。
凌浅韵当即不由得嘴角轻轻地抽了一抽,还来不及反应,脑子便不由自主的支配着身子,意识地一下子伸出手去,直接掀开阿威脸上的面皮,试一试能不能扯动?
面对凌浅韵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阿威当场差点儿把魂给就弄丢了,阿威正准备一个闪躲,却被凌浅韵用另一只手,给死死地禁锢住了下来。
阿威当即只能哭笑不得地任由凌浅韵折腾,暗自默默地轻轻地叹了口气。
只道:“凌浅韵姑娘,您要不要这般警惕呀?我是货真价实的本人,怎么可能是别人假扮的?谁能办得和我本人一般玉树临风,风流俊堂,潇洒恣意无比?”
阿威见凌浅韵锲而不舍,非得弄个究竟,不由得只能妥协下着,在凌浅韵默默捣腾地时候,他竟然脸皮极厚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起来。
在凌浅韵终于证实面前的阿威是本人,并不是带上面具或是易容后的杀手后。
凌浅韵这才自顾自地放下手来,然而凌浅韵的脑子里却一直回回荡着阿威那些个自我夸赞的话语。
凌浅韵当即不由地默默地冲着阿威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地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阿威后,甚是无情地道了句:“你和帅字沾不上边!就别在这儿白费功夫了。”
不等阿威反应过来,凌浅韵便甚是迅速的转身离开了。
独独留下阿威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阿威一直以为凌浅韵只是看起来有些高冷,实则甚是平易近人。
然后,让阿威没想到的是,凌浅韵的嘴竟然这么损,非得往别人伤口上撒盐,让别人面对事情的真相。
阿威当即默默地吸了吸鼻子,甚是委屈巴巴地看着凌浅韵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以及伤心之
色。
阿威见凌浅韵彻彻底底地没了人影,阿威这才默默地低下头来,自顾自地小声的嘀咕了句:“凌浅韵姑娘……能不能不要这么插别人心窝子?我不要面子的呀!”
阿威此话刚一说完,他便一个转身,默默地离开了无处,然而这一幕让屋顶之上所藏着的人看见后。
那人当即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眼底满是玩玩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