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韵就这么默不作声地跟着阿大来到了一间厢房前,凌浅韵见阿大突然停下了脚步,凌浅韵这才紧跟着停了下来。
不等凌浅韵开口说话,阿大便忙不迭地恭敬不已地弯下身来,并没有想要和凌浅韵说话的意思,只是伸出手来做了个请的动作。
虽然凌浅韵和他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都是一起经历过风雨的人。
但是,阿大总是觉得凌浅韵太过麻烦,不论是谁只要一接近凌浅韵,便会不由自主的深陷漩涡之中,引来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为此,阿大不禁暗自想要和凌浅韵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受到凌浅韵的牵连,到时候惹祸上身,那些个杂七杂八的祸事儿,他可是再也忍受不了的。
凌浅韵极其能够看懂旁人的眼色,凌浅韵见阿大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底满是警惕、防备之色,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了灾星一般,凌浅韵不由得甚是心里不悦,暗自默默地有些许不适。
不过,凌浅韵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责怪阿大,这都是人之常情,反正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
阿大会这么想凌浅韵,想要和凌浅韵保持距离,以免惹祸上身,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所以,尽管阿大这么对待凌浅韵,凌浅韵依旧没有生气,只是甚是无奈地轻笑一声儿。
随即,也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见凌浅韵伸出手来,推开面前厢房的大门,并未再多说些什么。
凌浅韵一个大步便走了进去,随之相反的大门又被紧紧的关了上来,阿大就这么被关在了门外。
一个人默默的面对着周遭黑暗的一切,阿大见方才凌浅韵在看上自己的时候,嘴角划过一摸苦涩的笑容,阿大不由得为此甚至有些内疚。
但是,阿大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态度,觉得不论如何都应该和凌浅韵保持一定距离,因为……华叔的事情,阿大实在是有些怕了。
其实阿大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有谁喜欢被麻烦呢?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被迫地深陷漩涡之中,那样的生活实在是太过殚精竭虑,让人不由得暗自伤神不已。
阿大自以为自己跟随在贤王殿下的身边,就已经足够的诚惶诚恐,暗自担忧不已了。让阿大没想到的是,凌浅韵竟然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
只要在凌浅韵的身边,那巨大的火药桶,随时随刻都有爆炸的危险,指不定哪一日彻彻底底地爆发了,到时候他这条小命可将当真不保。
为此甚是爱惜生命的阿大,这才不得不和凌浅韵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可不想让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家中的父母,兄弟为自己伤心不已。
哪怕是阿大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大说的过去,若是让人知道了
,定会让人觉得他整个人似乎有些不大讲义气。
阿大呆呆的站在凌浅韵的门前,一直站着许久,直到外面的寒风将他吹得浑身发冷,浑身上下再没了一丝一毫的温度,阿大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即甚是无奈的转身离开了去。
凌浅韵听着屋外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内心深处也是无味杂陈,脑海里各种思绪纷乱一片,凌浅韵从来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迫成为别人嫌弃的对象。
她会成为阴谋诡计的漩涡,凡是在她身边亲近之人,哪怕是同她稍稍一靠近,也会不由自主的受她的影响,由此深陷危险之中。
为此,凌浅韵不由得有些迟疑起来,暗自默默地替迎雪以及英雄甚是担忧不已,如果再怎么下去,那些神秘人对她穷追不舍,非得甚是锲而不舍地取走她的性命。
到时候跟在她身边的迎雪和英雄,一定会受到她的影响,指不定在哪一日的时候,迎雪和英雄就会被迫的深陷困境之中,说不准还会有性命之忧。
凌浅韵一想到这儿,不由得甚是自责不已,现如今,一众黑衣人真正幕后主使的身份她还不确定,敌在暗,她在明,这样的局势对她实在是太过不腻。
所以,凌浅韵暗自觉得自己不能再如此被动下去,必须由她来主动抓住整个局势的节奏,她要带领那些黑衣人往自己设计的陷阱里走。
她要成为主宰着整个局势的真正领头人!哪怕是那些神秘人的身份晦暗不明,经历过许多的刺杀任务,一个个的并不是好招惹的,她只要稍微有一丁点儿的不注意,便极有可能万劫不复,深陷危险之中。
为此,凌浅韵暗自默默地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决定要彻彻底底地扭转局势,让自己把掌控前的一切,她不能再如此被动下去,不然她只能身处被打困境之中。
凌浅韵正这般想着,随即默默地走到了床榻旁,正准备做下身去时,凌浅韵还是十分警惕地抬头巡视了一眼四周,见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样,凌浅韵这才放心大胆的坐了下去。
并且,凌浅韵还特意地在床榻边缘处的地上,轻手轻脚地撒了无数的幽蓝色的粉末,只要有不轨之人稍微一靠近她,到时候身上沾染上这种粉末。
定会因此皮肤溃烂化脓,周身疼痛不已,就如同万千只蚂蚁啃噬一般。凌浅韵担心那些神秘人还会有什么动作,这才不得不防。
现如今的凌浅韵,竟有些像那惊弓之鸟一般,倒不是她有多害怕或是惶恐不已,而是现如今的凌浅韵,不论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警惕一番。
暗自默默地确定自己是否安全,这才会甚是放心大胆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凌浅韵也渐渐在这般困境之中,不由自主地变得甚是
小心翼翼,这个人行为处事,也渐渐地变得甚是细心无比,再不复往日的粗心大意!
现如今,凌浅韵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想个万全之策,生怕因此没有退路,到时候被逼入绝境,只能成为那困境中的囚兽。
思虑及此,凌浅韵的面色当即变得神秘莫测,眼底更是划过一抹狠厉之色,只因明日还得早起赶紧离开贤王府邸。
为此凌浅韵来不及多想,当即缓缓的躺了下去,拉开旁边的被褥,便将其轻轻地拖拽开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凌浅韵就这般平躺着,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以及神经放松下来,不再如此紧绷,就这般渐渐地、渐渐的……凌浅韵缓缓的睡过下去。
也不知究竟是否是因为太过疲累的原因,凌浅韵一夜无梦,就这般直接睡到第二日。
到了第二日清晨十分,屋外鸟却出鸣,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人听着甚是舒坦、惬意。
凌浅韵这才甚是慵懒的生了个懒腰,缓缓地在床榻上舒展着身子来,就在凌浅韵犹豫着自己是否要这么快起身之时,屋外却突然响起“咚咚咚!”的叩门声儿。
凌浅韵几乎是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眼底划过一抹不悦之色。
随即,不等凌浅韵来得及反应,无外之人便忙不迭地开口说道:“凌浅韵姑娘,咱们殿下今日早晨十分,见姑娘睡得如此香甜。屋内迟迟没有动静,便已然率先离开了皇城,快马加鞭的赶去了北方边境。”
“在咱们殿下离开的时候,殿下特意和我们交代过了,说是王府外面不安全,如果凌浅韵姑娘您愿意的话,大可一直留在王府内直到咱们殿下回来为止。”
“但是咱们殿下又说了!说是凌浅韵姑娘定会在咱们府内住的不习惯,若是凌浅韵姑娘您要离开,咱们也无法阻拦,只要凌浅韵姑娘您注意安全即可。”
外面的下人话音刚落,凌浅韵房间的大门便一下子被打了开来,只见凌浅韵一脸狐疑之色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下人。
见眼前的这名下人面色平和,一年郑重之色,不似是在说谎,凌浅韵这才暗自相信了去。
但是,凌浅韵却甚是奇怪地皱紧了眉头,忙不迭地凑身上前,围着那名下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随即询问道:“贤王殿下什么时辰离开王府的?殿下来到我房门前,我为何没有一丝一毫的察以及反应!”
凌浅韵向来自诩自己睡眠极浅,只要外界稍有一丝一毫的声响,她定能因此感知出来,绝不会睡的这般沉的。
为此,凌浅韵这才不由得怀疑眼前这名下人的话,就在那名下人被凌浅韵打量的战战兢兢,浑身止不住的瑟瑟发抖之时。
阿威却突然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不等凌浅韵反应过来,阿威
便甚是爽朗的大笑一声儿,当即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那名吓人的肩膀,只是轻声吩咐了一句:
“你且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
阿大的这一句话,就像是解救令一般,那名下人当即面色一松,整个人如释重负似地,忙不迭地脚底一溜烟儿跑了开来,那飞速离开的速度简直是让人咂舌不已!
就连凌浅韵将这一切默默地看在眼里,都不由得暗自轻笑一声儿,只觉甚是有趣至极,因为那名下人再见到她之时,整个人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诚惶诚恐,害怕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