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韵儿记着我的好,只要韵儿知道就可以,至于旁的我也不要求什么。”
贤王冷煜霖突然伸出手来,就想拉起凌浅韵的手,却被凌浅韵异常敏感的一下子躲了开来。
从而致使贤王冷煜霖伸出来的手悬在了半空,甚是尴尬不已地不进不退,贤王冷煜霖一时间也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凌浅韵见到如此情形,当即忙不迭地摆了摆手,解释:“贤王殿下,这个我自是知道的,我并不是白眼狼,别人对我有多好,我都不会忘记。”
凌浅韵的话刚一说完,贤王冷煜霖似乎是在担心凌浅韵会为此感到内疚不已,当即一下子收回了手,装作一脸甚至不在乎的模样,只道:“无妨,只要韵儿开心。”
为此,两人之间气氛渐渐地变得甚是微妙,就在凌浅韵只觉不禁有些尴尬不已,不知该和贤王冷煜霖说些什么的时候。
贤王冷煜霖却率先开口说话,打破了僵局:“韵儿,再过几日,我可能就要离开皇城了。到时候我不在皇城内,你一定要好生照顾自己。”
面对贤王冷煜霖这突如其来的交代,凌浅韵当即一下子愣住了,不由得甚至有些疑惑不解,暗自心头一惊,联想到是否是景王冷煜霆做了些什么?这才导致贤王冷煜霖不得不离开,眼底满是不舍之色。
凌浅韵当即秀眉微蹙,灵动的双眸微微一转,忙稳住心绪,假装一脸轻松无比的问:“贤王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贤王冷煜霖没想到凌浅韵还会询问自己,不由得心头一暖,暗自以为凌浅韵这是在关心自己。
贤王冷煜霖当即甚是欢喜地笑了出来,深邃的眼眸变得越发温柔,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柔和的气息。
看的凌浅韵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心头微动,只觉有些受不了贤王冷煜霖的笑容。
贤王冷煜霖的笑容实在是太过温暖,让人不由自主地就被其吸引了去,就连凌浅韵也是如此,倒不是因为凌浅韵对贤王冷煜霖有所心动。
而且,但凡是天底下所有有情感,知道温度的人,在一见到贤王冷煜霖如此温柔地笑容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受其影响,感受到无与伦比地,深深地温柔、善意。
“没有什么事儿呢,只是最近北方部落接连有些异动,当今圣上担心他们就此会越发嚣张、放肆,所以特意命我和二哥前去解决此事儿,韵儿大可放心。”
“这件事情并没有多难,估摸着需要不了多久,我便能够回来了。到时候,我若是在路上看到了什么好玩、好看的东西,定会给韵儿也带上一份。”
贤王冷煜霖一边说着,眼神甚是柔情脉脉地看着凌浅韵,眼眸深处满是温柔光彩。
贤王冷煜霖的注视
实在是太过炽热,不由得让凌浅韵心中略微有些不安。
凌浅韵当即假装甚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只道了声儿:“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贤王殿下此去一行定要注意安全。”
凌浅韵话音刚落,阿大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从不远大步走了过来,凌浅韵刚一看到阿大,整个人顿时暗自轻轻地松了口气,如释重负一般。
亏得阿大好巧不巧地赶过来,不然的话,她还当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贤王冷煜霖,不知道究竟和他说些什么。
凌浅韵本就不大善言辞,更不要说是单独和贤王冷煜霖在一起,这其中的过程简直是太过煎熬,贤王冷煜霖虽是温柔、呵护无比,可是却在无形之中给了凌浅韵许多的压力。
让凌浅韵不禁有些喘不过气来,只想尽快从这样的环境中逃离开来。
凌浅韵见阿大越发走到跟前,当即不由自主地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只想着和贤王冷煜霖
保持一点儿距离,不能让阿大误会了去。
而凌浅韵这一微小的举动,却被贤王冷煜霖尽收眼底,贤王冷煜霖眼眸深处不由得划过一抹受伤只色。
然而贤王冷煜霖却依旧不动声色的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只当是凌浅韵性子如此,不喜欢热闹、拘束。
“殿下!刚才听到有什么动静,我就赶了过来。在经过凌浅韵姑娘的门前时,我竟发现在凌浅韵姑娘的房间里面有一具女尸。”
“那女尸的死状甚是恐怖骇人,所以我当即不由得担心起凌浅韵姑娘来,见凌浅韵姑娘一切安好,这便放下心来了……”
阿大嘴里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当他看向凌浅韵的时候,眼底却满是打量以及狐疑之色,阿大虽是对凌浅韵有些自然而然产生的好感。
但是,阿大总觉得自家殿下自从认识了凌浅韵后,生活之中便不知为何竟然多了许多的灾难。
阿大不由地认为凌浅韵或多或少有些不详,估摸着凌浅韵或许和自家殿下八字相冲,不然的话,不至于会到如此地步,这府内三天两头的出事儿,简直是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当阿大看向凌浅韵的时候,阿大的眼底深处便再没了往日的友善、恭敬,剩下的全是满满的担忧之色。
阿大用那狐疑、担忧神情模样看着凌浅韵,就好像凌浅韵跟个灾星似的,不论是谁只要一接近凌浅韵,便会不由自主的深陷漩涡之中,身边会接连发生许多起稀奇古怪的事情!
贤王冷煜霖甚是敏感地看到这一切,因为担心凌浅韵会为此多想,心中不悦。
贤王冷煜霖当即一个大步走上前去挡在了凌浅韵的面前,不等阿大来得及开口说话,贤王冷煜霖便一巴掌轻轻地挥在了阿大的脑袋上。
贤
王冷煜霖在看向阿大的时候,眼神中满是警告之色,这才不由得吓得阿大缩了缩脖子,忙不迭的切深深地低下头去,再没有方才那副满脸狐疑之色,剩下的只有毕恭毕敬以及服从之态。
贤王冷煜霖这才算是心满意足的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看向凌浅韵,见凌浅韵眼底满是疲惫之色。
贤王冷煜霖当即不由自主的心疼起来,忙不迭地安排着说道:“阿大,你去给韵儿重新安排一间房间,原本那房间里的尸体,你命人将她弄干净,切不可留下一丝一毫的污秽。”
“到时候如果你有一丁点儿没做好,那我就重重地责罚于你,你可不要觉得委屈,这件事情本王既然交代给你了,你就得好好地完成它,你可知道?”
贤王冷煜霖担心不大做事儿马马虎虎,到时候不仅没有处理好这事儿,反而将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为此,贤王冷煜霖话中有话地暗暗提醒了句,吓得阿大顿时就像那小鸡吃米一般,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平日里的时候,只要他们没有犯错,贤王冷煜霖从未在他们这些手下的面前说过如此重的话,而且,还是当着凌浅韵这个外人的面儿,为此,阿大当即心头一紧,暗自更加觉得此事颇为严重。
贤王冷煜霖见阿大如此毕恭毕敬,当即盛世心满意足地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即,不等阿大来得及反应,贤王冷煜霖便忙不迭地转身看向了凌浅韵,再看向凌浅韵的时候,贤王冷煜霖眼眸深处满是柔情蜜意。
“韵儿!其他事情你无需担心,见你略有些疲惫,那你便赶紧去休息吧,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去做就行了。只要有我在,其他一切你大可放心!”
贤王冷煜霖的话,就像是这天底下最为诚恳的宣誓,任由谁听了都会不由得感动不已,凌浅韵自是如此,但是心里却依旧觉得有些怪怪的。
不过,贤王冷煜霖的这一份好意!凌浅韵还是将其默默地藏在了心中。
“好,那我便下去休息了。贤王殿下您也不要如此劳心伤神,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些事情自会渐渐的处理好地。”
凌浅韵浅浅一笑,当即轻轻地点了点头,见贤王冷煜霖的脸上满是爽朗之色,凌浅韵这才跟着阿大向其他的厢房走去。
由于担心在回月香阁的路上,又会遭遇到一众黑神秘人等的偷袭,凌浅韵这才不得不继续留在贤王府邸,只想着第二日再寻个借口离开。
然而,让凌浅韵完全没想到的事,贤王冷煜霖和景王冷煜霆竟然要离开皇城了,赶去北方平定战乱,为此,凌浅韵不由的心中暗自有些不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让她甚是焦虑不已,一时间渐渐慌了神,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
如果贤王冷煜霖和景王冷煜霆都离开了皇城,那她寻找林氏姐弟的下落,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头绪……为此,她又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所以说就以她的身手,在这皇城之内,那些神秘人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但是那些神秘人实在是太过于防不胜防,就跟个鬼魅似的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地去。
不由得让凌浅韵甚是烦闷不已!让凌浅韵恨不得将那些神秘人抓住后大卸八块,非得狠狠的惩治他们一番,才能让他们明白自己多日来的忧心劳神,担忧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