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是新一任的寨主,叫赵方瑞,的确是个富家子弟。前不久他们曾救下一个人,说来也巧,这人也姓赵,名字叫赵青云。
赵方瑞家中富庶,经常救济灾民,可是不曾想,北边战争一触即发,城镇里面的民众却自己先开始乱了起来。好好一个赵家,直接被贪官污蔑给抄了家。
随后不久,赵方瑞见证世间人情冷暖,幸好是得过赵家救济的灾民认出了他,将他逮到了这山寨里。正好赵方瑞曾跟武馆师傅习武,三爷知道他是个好苗子,也曾有过指点,算是寨子里边最有头脑也是最有治理才能的人。
楚争晓见此处只剩下他跟凌浅韵和冷煜霆三人,不由得实话实说了出来,“实际上,当初说冷煜霆给了一笔钱,让我们直接去包抄一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不可能,只要让人死就行。”
那笔钱实在是太多,让人看得心动,山寨里又接连有了高手在此,他们自然是不在怕这些,于是就大着胆子截了他们的马车。
凌浅韵不免觉得疑惑:“这人是谁?”
“就是寨主的赵家救下的人,赵青云。”
楚争晓将手上腰牌递给凌浅韵:“将军,这些人犯下的过错已经承担了结果。我们都是草莽贼寇,知道这就是我们的下场。如今只是被小人利用。还请将军能够手下留情,原谅我们这些可怜之人吧。”
“你这是?”凌浅韵见他直接给自己跪下,不免一愣,随后面上渐渐露出怒意:“起来。”
“将军要是不肯饶恕我们,我绝不……”
啪的一声,凌浅韵直接给楚争晓脸上来了一巴掌,“你的兄长,他曾随我浴血杀敌,他被敌人打的血肉模糊,我连他的面容都看不清,只记得竹排上写着的士兵姓名。如今你拿着你兄长的姓名来要挟我?”
楚争晓连连后退:“我不敢。”
“我倒是觉得你胆子大得很,一路上多有流露叛逃我们的念头,世人都为此而活,我并不怪你,可这并不是你来要挟我的理由。”
楚争晓慌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可是在映像中的凌浅韵并非这等人,难道和传言不一样,这个女将军真的弑杀?
冷煜霆反倒是看的饶有兴致,“即使如此,都不愿意去将人交出来。有点儿意思。”
另一边。
三爷已经开始在警告赵方瑞了:“你那弟兄什么样我不知道,可是你们作死也不能连累山上老少。你现在须得将赵青云身处何方讲出来,方可留你留全寨性命。”
赵方瑞倒是英气,跪在地上任凭打骂不出一语。
“三爷,寨主他也只是鬼迷心窍,不是您教导的么,再怎么样也不能出卖自己的弟兄。赵青云可并没有威胁到咱们全寨啊。”跟赵方瑞玩的
不错的人出口,随后又顿了顿,猜想着:“说不定赵青云只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他们不是要去给死去的弟兄收尸么?”
再或者就是遇到豺狼虎豹,再或者就是不敌豺狼虎豹,甚至是……死了。
赵方瑞那么愣了一会儿,他宁愿赵青云是死了,也不愿意将这一切是赵青云搞得怪。
三爷闭目不言,指着赵方瑞,“你去说清楚,人死三天,说是去收尸,竟然三天未归?你好生糊涂!”
凌浅韵和冷煜霆只听外面一阵哭声,楚争晓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竟然直接跪倒在地,“三爷故去了。”
……
原本还说话的老人,没过多久,人直接魂归天地。凌浅韵倒是觉得纳闷儿,只看着眼前的人,赵方瑞对着三爷连续磕头,脑门已经头破血流仍然不止。
楚争晓也醉在赵方瑞身后不发一言。凌浅韵只见桌面上写的信纸,明显是留给他们的。
“赵青云早已失踪三日未归,寨子这里叫不出人,为了让贵人息怒,我一介老身早已没什么用处。就当是为了赵青云抵命,还请贵人万万息怒,莫要在伤及他人姓名,我李三死不足惜……他抵罪了。”
赵方瑞忽然怒目盯着凌浅韵二人,“什么抵罪!他究竟犯了什么罪,难道只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的身份,就可以轻易将我们这草民玩弄于股掌之中?”
冷煜霆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给他们拿下!继位三爷在天之灵!”赵方弱到底是意气用事,此时的人哪里还顾得上,只能听赵方瑞所说,位置他们两个。
凌浅韵斜面一眼他,只道:“如果你有这个闲工夫,就直接带着赵青云来见我,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凌浅韵就是我。人,是我所杀。今日将他逼死,却是你所为。如果还想再造血孽,你们尽管过来。”
楚争晓直接护在凌浅韵身前大喊:“不能伤了将军!”
“争晓?你不是死了么?”
赵方瑞身后的人也认出来楚争晓,当时去的人就那么几位,赵青云带过来一些人,只说他们要去做增援。给寨子这边的事情解决之后,便再无其他。
现在事情好像已经不在人们预想的观点上开始发生,赵方瑞所作的种种行为皆是作死,一人跟楚争晓熟悉,连忙道:“争晓是跟他们一起回来的,一定是他们放了争晓。”
赵方瑞怒视众人,“你们怕什么,三爷平时对你们如何,难道都忘了?他们逼死三爷,现在又挑起我们之间的争端,这难道就是你们想染个三爷看到的?楚争晓,你贪生怕死引狼入室,其他人都死了,就你没有死?”
“你什么意思?!”
“是你!出卖了我们,都给我上,他们就两个人,我们人多害怕他们不成。”
楚争晓又急又怒,他见过凌浅韵出招,杀人片刻不留行,怎么会管这些多余的事情,然而这群人被找仿若给刺激到了,现在直接向冲着冷煜霆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人隐藏身形还来不及偷袭冷煜霆,凌浅韵眼见的真切,直接抽剑斩断此人一只手。
那人痛呼大喊一声,就要逃走。一只手落在地上也给人给吼住。凌浅韵急忙追了出去,速度只迅猛在场的人都没有察觉。那个漂亮冷艳的女人竟然是一位高手,而楚争晓又喊她将军,她自我介绍也是说的凌浅韵。
这个女人怕就是……
冷煜霆冷眼旁观,他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就怕山贼给震慑开:“起开。”
“是……是。”
出了山寨们后不久,凌浅韵就已经回了过来,身上倒是没有任何一些血污。冷煜霆随手解下身上的袍子递给她穿上。
“情况如何?”
凌浅韵心头一暖,可仍然是面不改色:“那人跑出不过百米远,见我追来,自知敌不过我,直接自戕了。”
“你觉得会是谁想要害我?”
他反问,凌浅韵假装没有听到似得,那帮山贼们也没有追来,凌浅韵叹了一口气:“怕是你又惹上的仇家,赵青云这个人你可有印象?”
那人说是冷煜霆派人暗杀,只要这么说就可以保命。凌浅韵没有管这么多,反而留下了楚争晓一条性命。如今缩减,只知道天要变色,贤王此时怕是早已回到京城,而他们一路上缓慢回京城,正好中了某个人的下怀。
如果此时火急火燎的一定是冷煜霆,慢慢吞吞的一定是贤王。冷煜霆和贤王有多少人能否认清楚也说不准。
凌浅韵不禁怀疑的问:“你觉得会不会是贤王党一派大臣所作?”
“那不至于。”冷煜霆先前走去,见凌浅韵又问方才开口,“他们还没有那个胆量。”
恨他们的人多了去了,什么时候还把这些人给看在眼里?刚刚断了手的人直接让楚争晓他们带走。
到了赵方瑞面前一看,这不正是赵青云那帮子的人其中一位?
“你看清楚,这就是你的好兄弟赵青云所作的事情,他让你们去埋伏将军和冷煜霆殿下。还要冒充是冷煜霆殿下的名号,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楚争晓也不慌了,直言不讳也不用给赵方瑞面子。
赵方瑞一愣,“难道三爷和兄弟们死的不无辜?”
"自然是无辜,"
楚争晓话顿了顿,他握紧拳头:“可要是将近和殿下怒了,咱们寨子里面的人一个都别想活过。你现在放了村子中的人,谁想留在这里当山匪的就当山匪,想回去种田和贪官吃苦的就回去吃苦!”
……
“哈啊,好困啊,林姐姐。”迎雪揉揉眼睛,凌
浅韵已经确一天一夜,这又是第二个也晚了,谁曾想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林雪放心不下,手边缝制着衣服,一个不小心就扎在手上一个血口,刺痛只是一小会儿的,她连忙抽了针,“你困了就先休息,姐姐他们回来只不过晚了些,咱们还有几日的路要走。”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眼皮子一跳一跳,也不知道是在跳财还是跳灾。
外面英雄忽然喊了一声,迎雪眼睛一亮:“是凌姐姐回来了,我听见他们喊了。”
林雪连忙收拾东西往外边跑,刚一出门,一下子撞到了凌浅韵的身上,她嗅到了凌浅韵身上的血腥之气,不免一愣。
“这么晚了还出去?”凌浅韵淡淡笑道,将林雪给搀扶起来。林雪一伸手,见到手上的血,愣愣的盯着她:“姐姐,你受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