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打开,火光乍现。远处的天边破晓一般露出鲜红的天来。正是看得人心惊胆战。所有人都被这一夜折腾的疲惫不堪。宫女和女官纷纷清理此地。太监们已经开始在将血迹去掉了。
凌浅韵站在此处一顿,身后方的龄丹已经躺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闭上眼睛,和凌浅韵一般的容颜在此露出笑来。能够为他而死,也没有遗憾了。
……
“陈国贼子,生性狡诈,此时早已里应外合,宫中发生宫变,只接打入内部。”王公公心里直到,好家伙,这帮贼人差点儿给越国闹翻天。
凌浅韵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宫城并无任何变化,那些俘虏,就暂时关押着,他们人并不多,可多多少少是因为陈国皇帝的奸计谋划,才成了今天的惨样。”
王公公倒是有些不解,“这些人就地诛杀岂不畅快?”
她却是笑了笑:“不是我感情用事,斩断他们的手脚,以后也没有什么用处,顶多也是累赘。可对于陈国人而言,这些人也是普通人,他们是谁的儿子,又是谁的丈夫?陈国既然有心,那必然要付出代价。”
就算王公公不明白领兵打仗的事情,也明白其中的缘由,这些人也是上百人,他们的伤势定然需要陈国人来养着。这样还会耗费精力心神。也足可以让人老实一阵。
不远处,一个人骑马奔过来,手边还牵着一匹马。
“姑娘这是?”
凌浅韵翻身上马,身上互换御林军的腰牌直接丢给王公公:“景王殿下在外浴血奋战,我要陪他在一处。烦请公公替浅韵向皇上赔个不是。顺便照顾好我的身边人。”
说完直接策马而去。
王公公在后面跑着追,边跑边喊,“功过赏罚啊姑娘,你暂且歇息片刻也不迟……”
人影已经渐渐远去,王公公手上握着腰牌,上边不仅有温度,而且还有血污。给他吓得连忙落在地上,随后又觉得这并非是凌浅韵身上的血,自己怕什么?
天边已经大亮,晨曦显得很是清凉,若是站在高处看远方,不免觉得一切变化一如既往。就是不远处还有地方的宅子被烧了。
冷傲之许久未曾像是这般自由,王公公小心翼翼的走上来,那自己干净的衣服边角擦了擦腰牌上面的血污递给冷傲之,“皇上,凌姑娘她……”
“朕已经知晓,景王果然没有看错人。”
她不仅倾国倾城,而且有勇有谋。值得托付终身。
那个时候在大殿里面,冷傲之只听他这么一说,不免觉得好笑,“你何时竟然被一人给迷住,不过你之所求,我一向是同意的。”
冷煜霆却面不改色直言道:“此一生,便之选凌浅韵一人为妻,在无其他人可入臣弟眼睛。”
那是
凌浅韵入内,正好打断了冷煜霆的话,冷傲之只见凌浅韵走来,只觉得此女子面貌倾城,的确是担的起冷煜霆的喜欢。
相府内。
等人赶到的时候见到遍地的尸体,心中不免咯噔一声,凌浅韵的两个妹妹怕是已经……香消玉殒。
英雄更是起了剑,七尺男儿弃了剑,愣愣的站在前方许久,他发了疯似得扒开尸体,一个一个看其中女丫鬟的的面容。
“真是个呆子!”远处的迎雪不免觉得好笑,只是她太过疲惫,声音很弱。英雄闻声眼过去,只见在一块假山后方,迎雪拖着林雪在这里躲避。
“你受伤了。”英雄皱眉的盯着她身上的衣角。翻到迎雪自己不在意一般,“快过来拉着我,咱们快点离开这里。凌姐姐走的时候派了暗卫再此处。他去给人引开了。”
迎雪真是大着胆子坐在这里,谁敢过来,她就如同猫一般亮起自己的爪子。直到她听见英雄的声音。
……
陈国人和冷煜霆带来的人已经交锋,双方兵力暂时中止,一开始对方还有所试探。派来小兵过来引人。
冷煜霆可不喜欢对方这种逗猫的方式,直接将人一窝端掉,顺便还吧原本订好的内幕人士都给拉到一处去。
“对方人数多少位置,可是我方军力尚且不过三千人。摸不清楚对方的实力,怕是要直接……”
有人掀开帐篷走进来,冷煜霆抬头只见是李遥,他走过来在冷煜霆耳边说着些什么。
“皇宫病变,我们腹背受敌,担心皇宫那边只会让此地的陈国人看穿忧心,反而会伤了兵力。”
李遥却道:“我赶来的时候,已经在路边听说了凌姑娘过去的消息。”
然而原本紧绷着脸的冷煜霆此时神情舒缓下来,他直接取来军旗,指着前方山谷,“今日,就攻占此地。站我此时先机。这里安营扎寨,定然不会失了地界。”
后方的人不由得皱眉打量着冷煜霆,刚刚还忧心忡忡,怎么此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嘘——你懂什么,现在北边战乱,殿下和凌姑娘二人简直如有神助一般,不需要多言,就可心领神会。”
凌浅韵一出,事情必有转机。她的存在就像是变数一般,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变数。
冷煜霖心中的软肋和一切难以割舍的,抖音凌浅韵的存在,逐渐的改变。她护得了自己,护得了爱的人,也定然护得了边江与城池。
她从不需要人的保护,冷煜霆从未有过如此这般的迫切想法,同凌浅韵在一处,生也随她,亡也同她一起。
冷煜霆直接换上战甲,自己上阵,只听鼓声阵阵,前方人影闪烁。李遥跟随在他的身后,前进的方向在此时更加的明确。
另一边。
陈锋亦望
着半边的天,耳边虽然有厮杀声,可他仍然面不改色。卓君和赵青云立在他的身后方,“布防图已在手,攻占高地,今日便要他们这些人葬身于此。”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是说今天吃饭了没一样简单,你可能从未见过他这般的人,疯狂与阴险。
卓君见到前方飞过来的鸽子,伸出手来取下来上面的铁环,不能是信纸,如果是信纸的话,只会让人察觉。
“国君,龄丹死了。”
陈锋亦微微侧目,“女人若是感情用事,定然成不了大器,千古以来更鼓不变的道理。”
赵青云握了握拳头,有些不解道:“可龄丹致死也未曾背叛。”
“放肆,你说的什么话!”卓君朝着陈锋亦抱了抱拳,“死,便是一种背叛。”他们一开始就知道龄丹会因此而死,双方都不信然,否则,也不会有现在的这只鸽子。
他并不了解,对龄丹的了解也只是片面,因为她和凌浅韵实在是太像看,让他忍不住想到自己惨死的母亲。
心中不免惆怅起来,赵青云盯着陈锋亦,似乎想要从他的面上看出来什么。他好像没有任何的情感一般,连喜怒都是隐藏起来的。
陈锋亦做了个手势,不用多说自然明白,他跟卓君纷纷褪去。
卓君的确像是陈锋亦身边的一条忠犬,擅长蛊惑人心,他当初说的也不无道理,陈国公主和陈锋亦的兄妹感情不错。可是在这件事情上都能够被利用起来。
不是为了陈国公主的死发动战争。
而是因着她的死,才接机发动预谋已久的战争。
两者一对比,到底是前者好听。那么自己呢?
那个夜晚,赵青云将道插进马车顶上的时候,万一林雪死了呢?
赵青云不免自嘲的笑了笑,他已经将自己的亲姐姐给逼死。等到再次见到凌浅韵之时,定是无论什么办法,都要将她就地诛杀。随后自己自戕还了林雪一条命。
“哼,你小子倒是蛮厉害,很快,你就会代替龄丹的位置,成为国君身边的二把手。”卓君面色平静望着远处,这是他难得不做出来那种令人生厌的表情。
他刚准备转身离开,却见卓君手上握着的竟是那鸽子脚上的铁环,不免一愣,“你在害怕?”
“笑话。”卓君转身不屑盯着他,“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嘴,无能儿。”
赵青云慢慢攥紧拳头,他亦是随之冷笑,“我听你所说,送了凌浅韵身边人心剑,暗夜追杀她。不料那人生命如此顽强,宁愿死,都不愿被人抓到。我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然后呢?”
“她死了。”赵青云慢慢攥紧拳头,眼里蔓延的恨意冲天。
卓君饶有兴致的盯着他,“你杀的人是谁?”
“她是我的
姐姐,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从此以后,再无一人是我赵青云的亲人。”
“哈哈哈哈!”卓君大笑四声,“从此以后,你便是一条狗,你衷心可活,判心则死!”
几个字,直接把赵青云的命给定了下来。
远处惊鸟阵阵,它们凄厉的叫着,高地就算是一个过渡之地,双方士兵已经在此处聚集。还不等人前来,就有人朝着前方人射来一箭。
李瑶眼疾手快,拔剑直接将箭从中划成两半,对方将领并不着急,已经开始从后背箭囊又取出来三支。
他刚想着出招,后方冷煜霖早已惊了马朝前方奔去。
“斩了对方将领的人头!拿来当球踢!”
厮杀声阵阵,早已赶过来的凌浅韵抬头望着天边,想要见到冷煜霆的念头也是愈发的强烈。她的想法和他是一模一样。从不是贪生怕死,但只求这一战惊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