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里,迎雪都坐在窗户前面发呆,她已经失去了以往的机灵,她天生的哪一种灵巧正在她身上悄无声息的消失一般。
只见前方一只手握着一直兔子形象的玩偶,迎雪愣了愣,随后接了过来。
她看清楚是谁的时候,面上的惊喜也在慢慢消失:“你怎么又来了?”
英雄忙不送迭的将兔子塞回她的手里,“我昨天做了个神奇的梦,许是白日里我见到有人做了吃的,梦里竟然直接给梦到了。”
迎雪瞥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我一路上奔过来,生怕你遇到危险,可是我在梦中见到那个人是我所杀,你什么错都没有。真的,你是我见过最最好看的姑娘了。”
她扯扯嘴皮子,勾出来一个笑容来,随后寻思归于平静。“皇宫的事情你要忙碌许久,凌姐姐她……”
“凌姑娘无事。”
迎雪轻轻摇头,她想说的并不是这些,“我只是没有想到,她这么轻易的就离开了我和林雪。”
而且又坚毅决绝的丢给她一把匕首,如果她真的想要自行了断呢?在凌浅韵的意识之中,自己很明显也不是重要的吧?
她这么自暴自弃的想着,心中诸多苦闷淤积,大夫那边正在照看林雪,她起身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天,“这个时候,凌姐姐想必已经赶到那个人的身边了吧?”
“林姑娘醒了。”窗外,侍奉林雪的丫头喊道。
迎雪刚要转身过去看的时候,忽然,英雄一下子拉住她的手,在他的心里很多话早就已经过了一遍,心里眼里脑子里想着的全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思索片刻,沉声说,“迎雪姑娘,我知道我一向是最笨,可我句句属实,句句同样的都是真心。”
她一时间也呆住了,因为英雄对她的情谊,她是知道的。林雪可不止一次跟她讲过,心中想着要逃避和拒绝,然而英雄为人木讷,很少说这样的话。现如今又结结巴巴的,迎雪一时间反而心里没有个准头了。
“姑娘,我这心中只有一句话……”
……
高地争夺可并不轻易,地形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关乎于生死的事情,相当于打牌,每个人手中只要争取,就可以获得一副好牌。
如果自己书中的牌能够是好的,那做什么不去争取一番?
凌浅韵心中深知这个道理,她知道援兵此时一定要先去保护冷傲之,等到皇宫那边的事情忙完,这边才可以得以援助。总的来说,凌浅韵还是觉得这种比较麻烦。
身后跟随她的暗卫现在只剩下三人,凌浅韵路行至幽台,她朝着远处望了一眼。“你们保护我的使命现在已经圆满完成,我曾经也和你们一样,如同安慰一般如影随行。不过战场并非决斗,也并
非要特意保护某一个人。你们身份特殊,此去路上艰难,我给你们选择。”
白衣暗卫朝着她拱手示意,凌浅韵手上扯着缰绳,“此一去,你们再也不是为谁而战,而是为自己而战。公爵奖赏和一切福祉都是你们为自己所求来的。当然,我也给你们机会,是否愿意追随我……”
三暗卫齐齐下马,朝着凌浅韵抱拳,伸手比划着,大概意思是他们无父无母,没有任何的追求,暗卫一开始就已经训练好的,如果凌浅韵这般说的话,他们怕是只有去死这一种事情可做。
一人更是在地上鞋,自愿跟随她,上阵杀敌。
凌浅韵不由得勾起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好,不求能博得异彩,但求同去同归!”
陈国的人盘踞在此间兵力还真不少,他们的野心足可以见到对方究竟筹谋了多久,怕是几年前陈国公主入了关的时候,这样的隐患就已经深深埋了下来。
云层厚重,风轻轻吹去人脸上的燥热和不安,给人一种透心凉的感觉。凌浅韵此时却握紧缰绳:“都小心,隐匿身形!”
穿着红甲衣的陈国士兵果然就在前方,因为这是附近的唯一水源。这帮人打来打去,反而为难他们在此地担惊受怕的。
凌浅韵不免数了数对面有多少人,不数还好,一数下来,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们人太多,咱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从远处草丛绕过去,尽量寻找景王他们的位置。”她道。
心中思绪万千,凌浅韵转身跃上马,可不待多时。这帮人似乎也发现了她。
凌浅韵抓住缰绳大喝一声,“跑!”
这帮人嘴中吹着扣上,像是鸟叫一样,不过终究没有鸟叫的好听,听起来像是那种十分刺耳和聒噪的新手杂技人士所作的一般。
这些人的招式,竟然和当时在山谷里跟冷煜霆反杀的人的招式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比原本的更为精进。
她回头看过去,将身上的袖箭亮了出来,这是她知道袖箭可以救她一命,临走的时候也将此物给选择带上。
身后方跟着她的陈国人身手矫健,躲过袖箭之后嘴中有吹着哨子报信。凌浅韵不免冷笑:“这帮人看来是冲着我来的,待会儿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要杀出重围!”
许是那鸟叫真的只能他们这边的人听懂,千军万马奔腾的场面你可有见过?凌浅韵就见过,她察觉四面八方全部都传来了马蹄声,
一时半会儿,凌浅韵有一种在这种荒凉的地方迷路的感觉。
凌浅韵不由得抚摸在自己后身的刀,而那三位暗卫,纷纷做出了自己的反应,保护凌浅韵是他们的命令,可是对于凌浅韵而言,她并不需要……
“不!”一个暗卫甚至连叫也来不及,他脸
痛喊一声都没有机会,后方的人手上摔着鞭子,鞭子的末端,竟然还有蝎子一般的尾巴。
中毒直接倒地身亡?
凌浅韵哪里还管这么多,她一个飞身直接跳上对面的人马后面,两位暗卫将此地围城一个圈,如果有谁敢过来,他们趁着有力气的机会一定可以将凌浅韵送到安全的地方。
心中是这么想的,一切都似乎是很美好一般,可是当他们真正的了解之后,剩下的只有对死亡的漠视。
她睁大眼睛,一个暗卫飞扑过来,那鞭子的勾直接插进暗卫的大腿,硬生生的将人给扯出几米远。
凌浅韵双眼通红,那个暗卫真的就连喊一声都不会。
“兄弟们,她是个女的?越过唯一一位女性将领,哦,竟然也要命丧于此了。”
那些人认出凌浅韵,因为不仅她和龄丹倾国倾城似模似样的样貌,还有着此时因为一个随随便便的人的死冒出来的恨意。
一圈人骑上马将凌浅韵和剩下的暗卫围在一个圈内,此时还未有做出判断来,这些人不等多时,已经有了别的一层意思。
“小娘们长得还挺好看,要不在兄弟身下好好缠绵缠……啊啊啊!”最后的一个暗卫眼疾手快,一剑刺穿那人的腿连同马的腰身。
凌浅韵只见下一瞬,这帮人就直接锁住暗卫的脖子,经历过厮杀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他们不是机器,而是活生生的人。凌浅韵知道这一切都怪自己的急忙追赶,安慰们和她自己也早已体力不行。
只见那人心中起了折磨人的心思,鞭子勾着安慰的手臂,硬生生的给扯了下来。
“你!”凌浅韵直接拔刀冲过去,熟料又有几位高手将她给未出,劈砍也破不了他们的剑阵。这是最为让凌浅韵觉得烦不胜烦的地方。
“呵,竟然死了?”那人蹲下身来,用鞭子手柄拍了怕暗卫的脸,他的双目已经变为灰白色。
是给疼死的。
只见他一抬手,骑上马的骑兵已经纷纷散开,凌浅韵眼中杀意不减,盯着前方的人。
“你叫什么?”
那人掏了掏耳朵,还以为凌浅韵再说什么好笑的话,他不由得冷哼一声,“你没必要知道。因为死人找不知名的孤魂野鬼不更有意思?”
凌浅韵冷笑一声,她此时疲惫不堪的喘着粗气,“你们,统统一起上吧。”
“好狂的语气,若是你在陈国,定然有不知道多少人在追捧你。何必为一个小小的越,放弃自己眼前的大好前程,尽管你只是一个女人。”
那人笑的刺耳,凌浅韵双手握剑看着四处,“陈国擅长耍鞭子的不过,唯有一人却是最为厉害,你方才解决他的动作如此干净利落,不仅仅是一个练家子、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卓道一
?”
卓道一诧异的瞥了一眼凌浅韵,不过他面上讥讽意味十足,空气中甩着鞭子作响,“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陈国留不得你,那么越国是绝不会容忍你。”
凌浅韵已经是休息够了,她跟这个人拖延一份时间就会觉得恶心,“你和卓君使臣果然是兄弟呢,说话做事的变态感觉跟卓君那个家伙一模一样。”
她也随之朝着前方的制作者攻去,“既然你是卓君的兄弟,那么你死在这里也就不无辜了。留下你的遗言吧。”
似乎她的话很好笑,引来众人的不屑声响,凌浅韵更是盯着他们,心中警铃大作,可是怒意早已c是充填之试。
“女人,我真的不想你死在这里,好好的一个女人,手上拿着刀枪棍棒,多不像是一个女人应该有的样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