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彦,你跪下。”
林雪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擦拭干净,她背对着林彦在窃窃私语,“这里只有你我姐弟两人没有别的人了,你会觉得十分安全,所以请不要害怕,这里只有我和你……只剩下我和你了。”
他默不作声,只见林雪朝着东边跪下:“阿娘死在这边,我们能够长大,一切都要靠着阿娘的教导。来,拜一拜她。”
他们姐弟二人心有灵犀,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静静的跪拜着远方,像是跪拜自己的母亲一样虔诚。
“你一路风尘仆仆而来,为了见到我,真的是有心了。”
林彦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我只有姐姐这么一个加人,所以天涯海角只能回到姐姐这边寻求一个保护。可恨我堂堂七尺男儿,没有一身的才能,只能给姐姐添麻烦。”
她轻轻的笑了笑,一滴泪顺着侧脸滑落。
“小彦,姐姐是伤到了腿,而不是伤到了眼睛。”
那个时候的黑衣人追杀着自己,林雪迫使自己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人,她心中想着,如果她要死了的话,那么就一定记住前方的人。用自己的死去诅咒这个人永世不得超生。
错乱刀从车顶上捅了下来,林雪。明明是怕急了,可是他还要强迫自己盯着那个人。
如果她要死……她真的很不舍得凌浅韵,也舍不得身边的人。可是他透过缝隙看到了那个人的眼睛。
“小彦,眼睛从来是不会骗人的。”
林彦后知后觉,有些不明所以地安慰林雪:“最近是太忙碌了吗?一路赶过来,而姐姐你又一直没有休息,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她面露苦笑,“会不会胡思乱想的我不知道。小彦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在那个商务的军营里面,他那个时候就应该死去蝼蚁尚且苟且偷生,他如今失去了名节,还这么活着,一直被凌浅韵悉心地照顾着,劝说着。这么好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受到自己亲弟弟的威胁?
“你来找我,是想让凌姐姐也为难么?”
林彦面色逐渐冷了下来,他自己受到这么多的折磨来到这里,没想到现在竟然是被林雪所怀疑着。他也深知自己的命数,或许没有多久时日了。如果告诉林雪的话,只会让姐弟俩个人情感生分,他想活下来。
也许是自己的私心吧,见到这样的林雪里面竟然一直没有动静。
“可是姐姐怀疑我,真的让我很难过。”
林雪掩面痛哭:“答应我你不要做什么,等这些事情结束,一切都会过去的。”
“真的?”
“一定!”
林彦自嘲的笑了笑,“那么姐姐就不要出卖我。”
她坐在地上,地板十分冰凉,林雪待了好一会儿,“出来吧,李大哥。”
李遥从树上悦下,他并没有去川福林雪,因为此时的林雪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这样只会使得她更加伤心。
“我很抱歉。”
“没什么。”林雪抓着胸口的衣襟:“答应我,如果他真的做错事情的话,我希望会是我结束这一切。”
……
翌日。
凌浅韵也开始发觉自己身上有了那些东西一样钻心的痒和痛苦传来。
她伸手挠了一下,可是这样越是挠越是又痛又痒。如果是单纯的痛还有办法忍受,然而这种感觉。如同上一天的我们的虫子一样,爬过自己的身上。
然而她感觉那些十分不输的身体的地方,竟然一点伤口都没有,有的伤口却只是自己挠的。
她愣了一瞬,冷煜霆要进来的时候她大喊:“别过来!”
“原本想要来帮助你,没想到现如今我自己也中了招。”凌浅韵长叹一声。随后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来朝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一刀。
冷煜霆已经冲了过来,凌浅韵虚弱的笑了笑:“没有关系,这也是一种泛时止住这种感觉的方法。”
“我去喊大夫过来。”
“不用!”凌浅韵扯住他的衣服袖子:“这只是一些小伤,你不要误会,我们暂时需要将源头没解决,按道理来说这病情并不会传染,可是却有这么多的居民也受到了这样的病情。我想问题应该出在我们的日常使用上。”
冷煜霆忽然低头吻住她的手腕,吮吸血液。
“你疯了!”
“如果你也有这样的病情,不如也传给我,这种感受不能只有你一个人有。”
真是个神经病,就连这种东西也要抢。
可是凌浅韵的心中却觉得暖暖的,她无奈的笑了笑。
临城口,已经有护卫等候在那里多时,昨日凌浅韵,可是并没有放过那个老者所说的暗道口。
派下两个侍卫前去寻找,不曾想竟然真的让他们寻到了什么。
“回禀将军、殿下。暑假朝着前方走,一直找到一个湖边的口,经过多方查探,不曾想那里竟然有陈国军人在此。”
凌浅韵疑惑的皱眉,“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冷煜霆拉着凌浅韵,“是我吩咐下去他们去寻找的,当时察觉事情不对劲,于是早早的就做好了打算。”
那个老头果然是有些问题,跟着他的确找到了一个类似于剑庐的地方。
折磨一具死尸,只有怪人才有这样的癖好,可是如果旁边不仅仅是死尸,而且还有兵器的话。
不得不提起……
若是要练造兵器,千锤百炼自然少不了意念之才定然会有很多神奇的造物。
铸剑师都有他们自己的心中所想,剑客如果手中没有名剑自然成不了名。而在越国之前便有过传言,
用动物的精血和骨骼,定然能够营造成世间最好的剑。
可动物的精血和骨骼都可以做好见,那么为什么不能用人呢?
铸剑师便如此猜想,后世。陆陆续续传言有剑灵之文,甚至是有铸剑师自己跳进铸剑炉,只为铸造成一把好剑。干将莫邪不也是如此?
姜国西周大将军,手中所持的剑不也是那般凝滞而成吗?
所以一开始冷煜霆才会问有没有铸剑师铁匠。
因为临城闭城许久,不可以让人随意出入此间。没想到这几名陈国人。竟然被囚禁在这里活活给饿死了……他们的尸体还散发着腐臭,他们的手指弯曲者要逃避这个牢笼。
“可惜了。”
凌浅韵道了一句,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着。两国交战死的都是一些无故可怜人,如果自己当时给这些人一些痛快的话,想必也不会有今天的结果。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也没有死于生老病死,而是在这间破漏的剑炉里面,被人囚禁至死。
虽然陈国使臣无能,陈国国军无德。但是这些士兵何其无辜,而她又砍掉了他们的手和脚。
“你想要练就世间最强的武器,不惜将旧友囚禁于井中,使得他蒙冤而死。十年之内,但凡你有任何怜悯之心,将他尸骨掩埋,也不至于落得如今下场。”
老者已经傻了一样,他也不再去用花言巧语去解释这些,也不再用自己的无辜女儿儿子和妻子,来为自己求饶。
正当凌浅韵觉得奇怪的时候,李遥走过来汇报:“殿下,将军,此人不仅仅是囚禁了全国士兵,而且前年更有旧案。”
冷煜霆眼神逐渐变得冷冽,听了李瑶所说,“你将自己的妻儿也融入剑中了?”
“说!”凌浅韵怒斥道。
这人此时才回过神冷笑,“是我干的。”
“这些陈国士兵为何会在此?”
事到如今,这个死老头子也不想着隐瞒在说什么谎话了。“他们可是侵占了我们国土的人的这些人,你们竟然会放回去,我的儿子死在了沙场之上,就是被这些人给杀死的,他的生命如此短暂。他明明有大好的前程,却被这些人都给毁掉了!”
“你的儿子?”
李遥上去一脚踹飞他,“回禀将军,此人的儿子的确身死,但他丧心病狂的手段不至于此。”
那人面色灰白,眼神很辣,“我的儿子其实不是我的儿子,那个女人对我不忠诚,她竟然和别人勾搭上了,就是那个吊死在井里的人!”
得,现在还成了家庭伦理剧。凌浅韵冷哼一声,“你性情如此残暴不仁,对,难怪你的妻子会是如此所为,且不说忠诚与不忠诚,我是真心待你的妻子好,他在这个世上柚子会背叛于你?”
“呵呵,将军说的真对呢,
所以我将他们杀掉了。”
冷煜霆招手命人取来一物,那个老头眼见要夺走,凌浅韵不由得微微皱眉。“这是什么?”
“如果想要折磨人至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这一种办法。西域偏方或者是南方地界,都是有尸虫蛊虫一说,人们要是想越了界限,要为此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
而他手上的东西,就是其中一物。
老者忽然发了疯一样冲向前方,李遥不知道这个老头竟然有这么大力气,一时间还没有拉住他。
“不要让他动弹!”凌浅韵大喝一声,却见老头嘴角出血,正当她要做什么的时候,那人指着她,“贱人!你也该死!”
然而他不曾有动静,只见到冷煜霆拔出腰间的配件,捅向前方的人。
“这么让你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凌浅韵一时间站不稳,她也感觉心肺的痛传来,一口血喷涌而出。
“王妃!”
“将军!”
所有人都担忧的看着她,凌浅韵到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