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回去的时候,许久没有舒舒服服泡过一个热水澡的木青空,就差没有在里头睡着了。
还要她得想好怎么同阿容她还想继续女扮男装上学堂的事,可是她发现,她的脑子在这件事上纯属于离家出走了。
金丝牡丹屏风外的林浮生翻动着手中书籍,视线却时不时往那屏风外扫去,可是等了许久听不到声响,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当他不放心,准备进去的时候,木青空也正好穿衣走出,单薄的亵衣沾了水后贴在少女姣好的躯体上若隐若现,更添清媚。
“我还以为你在里头睡着了。”男人一双修眉微挑了挑,视线下移到那张娇艳的红唇上。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想要做什么。
“刚才是准备儿差点睡着了。”木青空说着话时,还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因着太晚的缘故,并未曾洗头发,只是那尾稍处多多少少也沾了不少水珠。
“我好困,我现在要睡觉了。”木青空此时的上下眼皮就跟快要黏在了一起不分离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环境的缘故,导致人的精神一旦放松便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而且她有种预感,这个该死的狗男人今晚上肯定不会放过她,既然如此,何不先下手为强。
“我们睡觉了,好不好嘛,阿容。”身着竹青色蔷薇花纹的少女就那么软弱无力的趴挂在他身上,逼近弥漫的皆是她刚沐浴后的清爽味道。
他觉得就像是有一只小猫在用着那粉色的肉垫不时挤压,按摩着他的心脏口,何况他们已经有一月之久未曾相见他自然是想她的
“好。”男人盯着她带有困倦的脸颊许久,喉结上下滚动一二,终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其实从今天见到人时,便心有痒痒的林浮生并不想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可当对上她眼下的那一层厚厚青黑色时,只得微叹了一口气。
反正今晚不行,不是还可以明日吗,他不急,只要人在身边就好。
前面庆幸自己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的木青空此刻还是高兴得太早了,因为她永远不知道第二日还有什么在等待着她。
一月份的大都,早已各处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就连那卖糖葫芦的小贩都在腰间扎了一个大红绸布,当个喜庆。
院里的树梢上不仅挂了红色的剪纸还有小灯笼,从远处看来就像是看了一簇又一簇的大红花一样。
厚重的雪花落在青枝上,不禁令人联想到那黛青山中的
一抹纯白。
红木雕花填漆大床上,那秋香色的流苏惠子正微微晃动着,雪白并蒂莲茸毯上洒落着毕竟的衣物,整个房间到底弥漫着,缱绻,暧昧,旖旎横生之味。
甜腻的花香肆无忌惮的钻进了人心处,yin靡一色。
“不要了,我要起床了。”木青空人都还未睁开眼,就感觉到自己胸口处有个毛茸茸的脑袋拱来拱去的,弄得她很不舒服。
一双手无力的想要将人给推开,可是双手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儿力气,就像是在鼓励对方一样。
还有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条大狼狗给扑到了,不断的被对方讨好的舔脸一样的错觉。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好困,她还想睡觉。
只是身上之人好像并没有听见她的说话声一样。
而且木青空也发现了,对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翻来覆去的煎饼果子。
这一闹,更是闹到午时才堪堪停止。
错过了早点的木青空恨不得将对方咬死的心都有了,更别说她身上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好在如今天寒,衣服穿得多,哪怕是想看,都看不出什么来。
以至于今天一整日,木青空都有些闷闷不乐的。
“可是恼了。”餍足后的男人总是格外好说话,眉宇之间洋溢着挥不不去的欢喜。
“有点。”木青空吃着对方夹过来的鸡翅,咬了一口在嘴,接着道;
“阿容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啊。”如果不是还在生她的气,怎么会将她翻来覆去当一块野猪皮啃来啃去。
而且要不是她肚子饿得都唱起了空城计,恐怕还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那么青青可知道我在生什么气。”林浮生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过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免得她这记吃不记打的性子说不准下次还会在犯。
“可我已经跟你认过错了。”说到这个,木青空觉得自己也有些委屈。
可是她也知道是自己错了,甚至错得就连半个反驳的借口都找不出,若是换位思考,说不定她早就气得要将对方腿给打断,在关进小黑屋里。
“那有发过誓,下次不会再跑去学堂,或是背着你家相公偷跑出去。”林浮生搁下筷子,眸中带笑的注视着她。
毕竟上辈子当了那么久的青梅竹马可不是白当的。
“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你
明知道我是为什么想去学堂的。”木青空撇了撇嘴,顿时觉得现在连糖醋排骨都不香了。
“学院教的东西不一定有我教的好,瑶瑶为什么不来找我教你。”林浮生其实在前面初开始听到木青空居然跑去学堂读书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毕竟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最讨厌的就是学堂与念书,这就好比有人对你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
“你平日间不的很忙啊,而且学院有很多夫子,哪怕阿容懂得再多也总会有那么一俩样不精的。”木青空低下头,默默的扒了一口饭。
最重要的是学堂中不仅有夫子,她还交到了几个说话又好听,个个都是人才的朋友。
“我哪怕在忙,只要是青青的事情,我都有空。”
“可我不能总是麻烦阿容啊,毕竟阿容平日都那么累了。”最重要的是,外面那么大,她想去看看。
后面的话题在沉默中结束。
在家里待了俩天,也被迫当了俩天煎饼果子的苏瑶决定自己还是出去走走比较好。
而且她更担心自己又成了一道煎饼果子,还有,她的身子骨也吃不消。特别是看见对方性感的那一幕时,差点血槽都空了,偏偏就只能看看,谁让她现在还小。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为了防止再次出现上一次的情况,木青空的身边前前后后都围满了人,不知情的还恐以为是什么世家小姐出行。
木青空今天脸上没有带人/皮面具,甚至连帷帽都没有戴,此时手上正拿着一串烤羊肉吃得津津有味。
“夫人,那边有舞龙狮的,可要过去看看。”青山和绿水俩人一左一右护着人,生怕出现上一次的情况。
“好啊。”许久未曾出门的木青空,如今看什么都好奇得紧,特别是哪里人多就爱往哪里钻,就连手上拿的东西一路走来只多不少。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当初的故人,却又隐隐有了不同。
“老大,我是朱三啊。”正在街上买白糖糕吃的木青空被突然出现的人给吓了一跳,差点儿连手中的糕点都要掉了。
“老大,想不到今天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好巧。”如今早已脱离了那一身地痞流氓气的朱三,穿上绫罗绸缎外倒是挺人模狗样的一人正笑得一脸憨憨。
木青空的脚步却往后移了几步,秀眉微蹙道;“可我不认识你啊?”
“老大我告诉你.......”突然听到一个出乎意料的回话,
他整个人都微愣了一瞬。
“唉,老大,我是朱三啊,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是不是你在和我开玩笑啊!”朱三最开始还以为老大是在开玩笑,当对上木青空那双澄净如稚子的目光时,却有些开始动摇了,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可他和老大都认识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认错,甚至老大的左耳处还有一颗红痣,即使一个人在像,也不可能完全同复制黏贴一样。
“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不怕死的来骚扰我们家夫人,我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从暗阁出来后的青山与绿水二人明显比前面更稳重了不少。
“不知这位夫人是不是名讳木青空,太原人。”朱三觉得自己不会认错人的,毕竟那么一张桃梨之艳的脸并不可能是人人会拥有的,就连那身形都一模一样。
“是啊,不过你怎么会知道的?”木青空诚实的点了点头,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眸中此刻亮晶晶的。
“只是看见夫人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所以一时之间认错了而已,还请夫人莫怪。”朱三此刻是已经再三确认眼前之人就是他的老大,那么?老大又是因为什么失忆的?
还有老大不是跟太子离开后,来的大都吗?怎么现在成了其他人的夫人,老大还一脸不认识他的模样?
朱三的脑子平日间也本不大管用,更别提这些对他而言,显然超纲了的问题。
看来他只能等元宝晚上回来的时候,问问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还有老大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