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的年味是浓之又浓的,这不,天才微微亮,门口就放起了鞭炮。昨夜新挂的灯笼点了新的蜡烛再度挂了上去,家中有财的还会在府前洒少许铜钱,寓意八方来财。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总把新桃换旧符,千户万户瞳瞳日。
“阿容,起床了。”木青空被男人搂得实在是有些难受,忍不住伸出手推了她几下,被禁锢着的身子就差没有拧成一个小麻花一样,而且她现在很不舒服,她要起床洗澡。
身上黏黏糊糊的,就跟穿了湿衣服躺在里面一样难受,偏偏这罪魁祸首睡得还和猪一样。
“青青今日怎的起那么早。”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的林浮生习惯性的揉了揉怀中人毛茸茸的小脑袋,又亲了她几口才不舍的放开。搂着她的腰身的手非但没有放,反倒抱得更紧了。
“还不是你。”说到这个,木青空也是来了一肚子气,特别是那双还放在她屁股底下作乱的大手,她真的是恨不得想要将他给剁了。她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这个人那么的讨厌,都将她给欺负哭了都还没有放过她,还骗她说马上就好了。
结果好个瓜娃子,没见她皮都快要被啃没了吗!
而且她才一点儿都不好吃,更不想承认昨晚上发出那种羞人声音的会是她,简直羞死个人了。
“你手拿开,青青要起床了。”木青空刚起床的嗓音细细糯糯的,加上昨晚上用嗓过度的原因,导致此刻听在耳边就跟同人撒娇来得一样。
“娘子可还是在气恼昨夜之事,昨晚上是我不好,是相公的错,相公不应该欺负娘子的,娘子打我气我也是应该的。”林浮生露出整齐洁白的八颗牙齿,伸出手掐了下她的脸颊,就跟在玩弄一个面团似的,只觉得现在的日子最好不过。
睡前见的第一人是她,睡醒后见的第一人也是她,天底下难不成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不曾。
不过他前面是有多想不开,放着这么一块美味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晃荡而不动手的,好在现在终于完整的吃下了肚子。
“你还有脸提这个。”说到昨晚上的事,木青空气恼得拍开他手,扯过被子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只因石榴红桂花牡丹绸面锦布下是俩双光/裸的身子,更别提那白雪皑皑之地盛开的朵朵娇艳梅花了。
“要不是你,我我我……”木青空一连说了三个‘我’字,她居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骂下去才对。反倒是那白/嫩的耳尖尖悄悄地红了个彻底,眉梢间润上的那抹海棠花
色越发艳靡几分。
虽然他说她们是夫妻,这样是正常的?
可正常个瓜娃子,没看见她还小吗?居然也狠得下心来辣手摧花。还有他的那双手往哪里放的,简直是要气死她了。
不仅是会欺负她的坏人,现在还是一个骗子。
而且她只要一想到昨晚上被当成一块煎饼果子又啃又咬,特别是还摆出了同那画本上一样臊人的姿势时,一张脸彻底红得能滴血。
他他他,怎么能这么对她,不知想到什么,苏瑶脸红得都快要冒烟了。
“好好好,都是夫君的错,夫君任青青打骂都绝无还口还手可好。”林浮生一想到昨晚上好不容易将人给哄骗了吃下肚子,那种难以形容的满足与愉快。
比之他当年拐骗她上/床时一模一样的心情,不,比那时更盛。
因为他这辈子是青青的第一个男人,更是最后一个。
说不定在过不久,他们还会孕育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羁绊,一个剪都剪不走的羁绊。
今日因着是新年第一日,木青空昨晚上腰酸背痛了一晚上,现在是连床都不敢下了,就连吃饭都要人捧到面前喂她吃。更安心的享受着男人的服务,简直比大爷还要大爷。
静谧的房间内,铺了厚厚一层纯白毛毯的地板上,正洒落着几本做了标记的书籍,还有一双小巧可爱的毛绒球绣花鞋。
“阿容,我过完年后还想要去学堂上学。”趁着男人心情好的时候,木青空不怕死的打算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她发现即使那处上了药,要是动作稍微大了点,还是有些疼得她龇牙咧嘴。
而且她有种预感,要是不趁着现在说,说不定就更没有机会了,除非她再一次牺牲自己的色相。不过一想到自己到时候全身上下哪里都疼的情况下,连忙摇头否认了。
“嗯。?”男人脸上的柔情,仿佛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握着书籍的手都加重了几分。
“是家里不好吗,还是因为什么,否则青青怎的总爱三天两头往外跑。”林浮生压低的嗓音下,满是暴风雨前欲来的宁静。
明显感觉到了男人有些不对劲的木青空,连忙狗腿的摇头否认,脸上挂着的大大的笑,怎么看,怎么心虚。
“没有,只是我想学习一点新的知识,然后当一个能配得上阿容的人,虽然我知道我是女子,即使学习成绩再好也不可能参加科考的,可我就是想要读书,而且那个女子多学些书总是有用的。”最
重要的是,她想以后当个写本子的,可是这个她哪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都不敢同他说,免得换来的又是一顿竹笋炒肉。
还有她的小屁股,现在都还疼得她能倒吸一口寒气。
“我前面不是说过了吗,娘子想学,我可以教你,再说你一个女子,我放你在学堂中实在是不放心。”男人禁锢的她纤细腰肢的手无端用力几分,似要将她给彻底折断一样。
哪怕一个男人的心再大,都不可能任由自己心爱的女人成天同一群男子鬼混在一起,何况她的身边还总有只疯狗在虎视眈眈,他岂能放心。
“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此事不行。”林浮生将下巴搁在她肩膀处,鼻尖深嗅了好几大口她身上独属的甜腻花香。
说他自私也好,其他的无论什么都好,唯这个不允许,何况还是在一个满是男人的地方,谁知道会碰上什么恶心之事。
“可....要是阿容不放心的话,和我一起去上学堂不就行了。”木青空也能明白他的顾虑为何,毕竟如果是她,她肯定也不愿意阿容到一个全是女子的学堂上课,即使他什么都没做,她也有种跟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感。
虽知做人不能太双标,可她还是想偶尔双标一下下。
还有这是她已经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再说她现在在学堂里还有了朋友,总不能她才上一个月的学就退学了吧。
想想都不可能,而且她也舍不得那些小伙伴啊,更不想天天被拉上床当个翻来覆去的煎饼果子。最重要的是,现在每天和阿容腻在一起,空气不是你传过来给我,就是我呼吸过去给你,久了,很容易产生审美疲劳的。
最重要的,她担心在这样下去,她的身子骨肯定吃不消。
“阿容,你就和我一起去上学就好了,青青是真的喜欢学堂,可青青又想天天看见阿容。”木青空见他的表情隐隐有几分松动,在顾不上小肚腿还在打着颤,直接坐在了他腿上,微嘟着红润的樱桃小嘴,双手摇晃着他胳膊撒着娇;
“相公,你就和青青一起去吗,好不好。”
那普普通通的相公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是要将他的心都给酥化了,何况这个还是那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叫他相公,心里没有半分触动是不可能的。
“相公,相公.....”腿上少女的嗓音细细柔柔的,就像是一只小猫在朝他伸出爪子,挠人心扉。
林浮生觉得自己就是养了只小妖精,还是那种专勾他命的
妖精。
“到时候相公同青青一起去学堂,一起上下课晚上还睡在同一间屋子里,这样相公是不是就能放心了,到时候青青有时候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问相公。”木青空红润的樱桃小嘴微撅着,似要同人讨吻一样。柔若无骨的小手抱着他的脖子,身子更是有几分不舒服的扭来扭去。
如兰的吐息,细细的,薄薄的,均匀的喷洒在他脸颊处,还有那柔若无骨的身子不时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室内的温度也在不断的节节攀升,弥漫着缱绻,暧昧,旖旎横生之气。
而木青空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抱着人在撒娇,就差没有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用上了,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典型的玩火。
“别闹。”男人嗓音带上了几分暗哑,漆黑的眼眸中似带了几分火,原先搂着她腰肢的大手到了最后足渐变了味。
“那相公是不是同意了青青的决定。”见人不说话,苏瑶喜滋滋的以为她是默认,又捧着他的脸亲了几口。
可是等她准备要离开这个温度有些过高的怀抱时,她才发现了有哪里不对劲。
就连后背的汗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