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自己惹起的火,难不成不打算自己灭吗?”男人尾音微微上翘,满是带着勾人的孤度,特别是配合上那眉梢间的一抹邪魅。
这,这剧情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不,应该是太不一样了!
“对不起相公,青青不是故意的。”昨晚上才刚被接受了好一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木青空能不明白顶在自己屁股底下的是什么吗,一张小脸红得个彻底。
而且现在可是白天,阿容的脑海里怎么能整日想这些啊!!!
她觉得阿容最近好像隔壁发/情的夜猫一样。
“青青现在好困,我们去睡觉好不好。”说着,木青空还大大打了个哈欠。
木青空觉得现在的自己更像是一块僵硬了的小鹧鸪,连动都不敢动,生怕坐在了某个不该坐的位置。
“可相公现在饿了,娘子理应要喂饱相公才对。”话音才落,林浮生便将人给打横抱起,往那红木雕花填漆大床上而去。
又是一夜煎饼果子,翻来覆去不能眠。
等木青空能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初五,原本说好过几天去找李子俊的,可是谁能想到被自己会被翻来覆去那么久。
而且她觉得现在就连她的身上都全部沾满了阿容的味道,真是太令人讨厌了。
今日她出门没有带青山绿水这对双胞胎,而是带上了另一个沉默寡言的暗一,毕竟只有这人不会背着她和阿容打小报告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暗一不会总在她耳边念叨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
天知道她每次出来的时候,都要被外面的吃食给馋得半死,偏偏他们还就给自己吃一点点,莫名其妙是为自己好,哼,她才不相信呢。
“公子。”暗一就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影子跟随左右,生怕会发生同上一次一样的事情。
“我知道,我不会逛太久的,放心。”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庆与欢声笑语。
“李大哥。”一身朱瑾红朱子深衣的木青空隔大老远就看见了在茶肆二楼上,左拥右抱之人。连忙出声道。
“阿青,这里。”李子俊前面还在念叨着人呢,谁曾想今天就遇到了,一双上挑的凤眼中满是带着欣喜之色。
今日的茶楼比起往日好像要格外热闹几分。
等木青空上去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模样生得妩媚,身着淡粉红流仙裙的女子正在温柔小意的在旁伺候。不禁微挑了挑眉,对人笑得一脸我了解,
我懂得。
“李大哥倒是好雅兴,也不知道阿青会不会打扰了二位。”她倒是没有半分为客的直觉,径直坐了下来,一双眉眼弯弯的注视着他们二人。
“咳,哪里来的事,今日看见了你我高兴还来不及。”李子俊轻咳一声,连招呼着人坐下,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又将面前的糕点递过去。看着这张越发显得妩媚的小脸时,脑海中总忍不住回想起那日所发生的事。
还有那个男人同阿尧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他的视线在扫向她时,总发现这小子的脸比前面更不知漂亮了多少。
“李大哥何故一直这样看我,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就好。”木青空接过白瓷墨花绕青枝茶盏半珉了小口,只觉得这茶的味道有些过淡,不是她喜欢的口味。不过这里的双色马蹄糕味道倒是不错,下次有机会让阿容带她出来吃。
“不过是有许久没有见到阿青,多看了俩眼而已。”李子俊笑笑;“不过阿青怎的也想到了今日外出。”
“不过是在家里待着无聊,就想要出来走走。”最重要的,她才不要想继续留在府里当一个煎饼果子,她也不知道阿容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明明出力的是他,为什么第二天早上只有她一个人累成狗,趴在床上连个手指头都动不了,他就像是那吸食了精气的妖怪一样。
“我也是许久没有见到李大哥了,谁知道今天那么巧会遇见你。还有我都来了那么久了,李大哥都没有给我介绍一下,我应当怎么称呼这位小姐。”木青空卷翘的鸦青色睫毛半垂,遮住了眼眸中那抹烦躁。虽知这个时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和正常,可若是阿容哪日也找了其他女人,她觉得自己肯定就不要阿容了。
因为她不喜欢要别人碰过的东西,嫌脏,即使她在喜欢也不行。
要是重新要了,给她的感觉就像是硬生生吞下百来只苍蝇一样恶心。
“公子唤奴家水玉即可。”李子俊还未出声,反倒是那位女子冲她娇媚一笑。倒是真的应了那个名。
都说姑娘是水做的,木青空觉得自己应该就是一块木头外加棒槌了。
“水玉姑娘好,你就同李大哥一块儿唤我阿青就好。”说来,木青空长那么大了,还真没有怎么接触过女子。还是那么说话柔柔弱弱的大美人,生怕自己嗓门一大就会吓到对方。
“我前面还时常听到李公子说起阿青,想不到今日那么有缘能见到。”水玉站在他们身侧,给之斟茶递糕,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法。
“不是,就是不知道我在李大哥嘴里会是一个什么人。”木青空挪移的冲人笑笑。
“这个吗,阿青可得自己问李公子才是了,奴家可不敢多嘴什么。”水玉捂唇一笑,那双描了黑/粗眼线的双眸更显妩媚,那双水莹莹的目光不时来回打量着他们二人,似欲语还休之态。
“行了,你先下去。”见着他们二人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李子俊莫名的心情有几分不爽。
他更不明白这种情形因何而来,何况他等下还有事情问她,甚至不适合有外人在场。
“诺。”水玉虽不明所以,却并未多言什么,迈着花柳小碎步退下。
“李大哥可是有话要同我说。”这次不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木青空随意拈了一块山药红枣糕放在嘴里嚼了嚼,只觉得这药味有点太浓了,还有那桂花糕太甜了,比不上府里厨子做的。
“不知那日来接阿青的那个男人同阿青是什么关系。”毕竟一个男人压着另一个男人亲,总会令人浮想联翩。
木青空闻言,握着茶盏的手微颤了几下,洒落几滴浅色茶水溅出。眼帘半垂,随即扯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并没有半分被人撞破后的恐惧与不安。
“那日,你们看见了。”你们,而非你,自然是猜出了那日看见的并非是他一人。
“对不起,我们那日只是有些不放心你,想跟在后你们出去看看的.....”只是谁曾想会看见那人,还有那么一幕。不知为何,那副画面就像是在他内心深处扎了根一样,挥之不去。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和他的关系就像是你看到的那样。”木青空仰头将已经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颇有几分烦躁之意,道;
“再说这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二人能给我保密就再好不过了,虽说如今好男色不是什么大事,可对于我们这些要参加科考的学子来说,终是有几分不利的。”
“那么......”男人剩下的皆在不言中,可明眼人都能猜得出要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李大哥还想问我什么,不过我和他的关系就像是你看见的一样。未婚妻可能没有,未婚夫就是有一个,就是你们那天看见的那个,说来还是我骗了你们在先。”木青空一连串的说完,其实手心处早已紧张得能捏出汗来,就连鬓角都湿/濡了几分。
李子俊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她好一会儿,随后鬼鬼祟祟的从袖袍里掏出一个小
白瓶,凑近了过来,神秘兮兮道;“那日我看见你们俩个就觉得有问题,这东西你先拿着,要是用完了在找我。”
“这是什么?”木青空看着手心处的一个小瓷瓶,又掂了几下,满脸纳闷不解。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好东西,你要是不知道怎么用你就回去找你家那位,他肯定知道。”说着,还朝人挤眉弄眼。
“既然是你买的,为什么要给我?”木青空觉得自己有些被绕得糊涂了?
还有为什么回家找阿容,阿容就知道怎么用?她整个人听得云里雾里的?
“这东西我又用不上,不是买给你的又是买给谁的,再说你是我兄弟,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哪天,唉,反正你懂我的意思就行。”李子俊在这个时候,恨不得想要撬看她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到底什么,遂又压低了声音道;
“我那日看那个男人模样就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还有你这小身板我不是怕你经不住吗。”
“那么这玩意是怎么用的?你这说了老半天都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木青空觉得这都老半天了,她还处于云里雾里的关系。
而且他说话怎么就总喜欢说一边,就跟拉屎直拉一半一模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