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穿书之我抱上了金大腿 > 五十九章、蛊
    “可查出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归南山看着帷帘中熟睡之人,连想杀了那人的心都有了。双手紧攥成拳,上下牙槽咬得咯咯直响,视线锐利如鹰鹫。

    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丧心病狂的会做出如此狼心狗肺,丧尽天良之事。难怪他前面就一直觉得奇怪,为何那么久了,青青不但连只言片句都没有传回来就罢了,就连人都像是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不得寻。

    甚至就那么轻易的放弃了他,转身投入他人怀抱!!!

    “回太子,这位姑娘身上中的不是毒,而是蛊。”前来诊断的太医姓李,以前在苗疆游历过一段时间,故而能把出点皮毛。何况这蛊还非是一般人能解的,就连他活那么久了都是头一次遇见,若是在深的,那便是不知了。

    只是他更纳闷的是,这位姑娘是如何中的蛊,应当说是在什么时候被人给喂进去的。

    “可有法子解?”归南山语气加重,底下满是蕴含着刮骨的刺骨寒风,那双浅色眸子扫过床上之人时,又换为满腹柔情。

    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谁知李太医摇了摇头,叹气道;“解铃人还需续铃人,臣医术不精,恐是无法能解。”

    “可有压制那蛊虫的法子?”

    “臣还是那句话,解铃人还需系铃人。”多余的,他是不在多知了,李太医又抬眸看了眼睡在东床上的小姑娘,倒是觉得生了一张美人皮。瞧太子那紧张人的模样,想来多半就是前段时间找得满世界纷纷扬扬之人。

    “那蛊对她身体可会有害?”归南山他只要想到这个可能,随即又摇了摇头,露出嘲讽一笑。那男人纵然疯得在厉害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说来他对她的喜欢恐是不落于他半分才对。

    只是那人手段过于肮脏与不择手段,甚至是令人不齿。

    “除了会偶尔嗜睡外,并无其他。”李太医斟酌一二,如实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倒出。

    归南山不放心的再次多问了几遍,确定除了嗜睡外并没有其他问题,方才松了一口气。

    “嗯,无事你先下去,记得今日之事不要同任何人提起。”归南山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眼球上还残留着未消的血丝,一张清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惨白。

    突然间想到最糟糕的一个情况,半珉了珉唇,他可不希望那个疯子那么快的找上他。

    毕竟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对上一条疯狗,还是一条携带狂犬病毒的疯狗。

    “诺,臣告退。”

    等人离开后,偌大的宫殿只余他们二人,静悄悄的,仿佛安静得有些过了头。

    檐下新移植来的一株嫣红山茶花,正不时被拂面而来的清风吹得花枝花叶花蔓簌簌做响,落了满地绯红之艳。

    许久不见,不仅清减了几分,就连整个人都写满了憔悴,疲倦之色的归南山来到床边,伸出手细细的描绘着她姣好的五官,似要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印画在脑海中。

    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就像是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青青。”一句轻轻地叹息,不知蕴含了他多少情意。

    檐下挂着一串青铜风铃,若是她还记得,定能认出那串风铃对她上辈子的一模一样,就连底下垂挂着的红布条上写的都是相同的一手柳体字‘吾与卿有三世之约,生死相随,终不相负。’

    说来,这还是她当年在新婚不久,死缠烂打着要人给写下的。

    只不过如今再见,那人却在也记不起他们当初的点点滴滴,就连这宫殿中的不少摆设都与他们那间住了将近十年的房间无二。

    睡梦中的木青空觉得这是她那么久以来,做过的最香甜的一个梦,仿佛连空气中带是桂花糕的甜香。在梦里她一直追逐着的白衣少年终于有了脸,可是当她追上去,那人转过脸来的时候。

    吓得木青空一个猛虎惊醒,连瞌睡虫都给吓跑了,正轻拍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鬓角早已湿/濡一片。

    因为太可怕了,她看见那个人转过头来时,长着一张和今天男人一模一样的脸,可吓死她了,甚至就连她连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青青可是做噩梦了。”同样睡得并不踏实的归南山在枕边人惊醒过来的那一刻也醒了过来,将那早已准备的柠檬水递了过去。

    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同她生活久了有的习惯,红木雕花如意牡丹小几上总会习惯性的放置一小蛊加了蜂蜜的柠檬水。

    男人宽厚的大手在轻拍着她的后背,还以为是做噩梦了,只是下一句,对他而言才是真正的噩梦,更不亚于晴天霹雳。

    “阿容,我刚才做了一个好恐怖的梦。”小口小口珉着蜂蜜水的木青空以为今天的一切不过就是做的一场梦,而她现在还在家里,嘴里自然而然的吐出了他的名字。

    却令身上人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一张脸变得铁青阴森,浑身不自觉的散发着令人冰冷刺骨的低气压。

    “阿

    容....”木青空也查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可是当她想要再次开口出声的时候,人却被吻住了,瞳孔猛然睁大,手用力的想要将人给推开。

    可是她的力气再大又如何能比得过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何况是在那个男子还长年习武的情况下。

    反倒是给之增添了几分欲语还休之感。

    就连那未曾喝完的蜂蜜水都洒落朱瑾红桂花红枣桂花绸面被上,那白瓷墨竹花蛊却是咕噜噜的滚落在地,等撞到一个桌角处后,才无了声响,反倒是那红木雕花填漆摇步床上的流苏蕙子在不断的左右晃动。

    另一边

    前面买好酱板鸭赶出来的暗一没有在原地看见人,顿时心下一个咯噔,升腾了最糟糕的情况。吹响挂在腰间的骨笛,掩藏在暗处,或是乔装打扮的暗卫连忙涌现而出。

    最开始他还以为是夫人先回府了,可是一想又不对,又和其他人周围找了好几圈,依旧寻不到人。鬓角冷汗涟涟,就连紧握住的拳头手心处都湿/濡一片,一双鹰鹫似的目光不断扫过周围之景,不曾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点。

    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在他买东西之时,夫人再一次被歹人给拐走了,还是在他们多人保护的眼皮子底下。当下在顾不上其他,飞奔着林府所去。

    嗓子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一颗心恐惧不安到了极点。

    今日的大都城好像格外热闹,就连一向供养在皇家的黑甲卫也出现在了城中,正铺天盖地的寻一人。

    回去的时候林浮生还没有回来,其他人听见夫人失踪的事情,皆是慌恐,担忧不已,随即分头四散而寻。

    各大城门口,出行的马车以及酒楼茶肆皆不放过,毕竟皇城那么大,藏个人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

    务必要在主子回来之前将人给找回来,可是今日天黑得好像格外早,看那天边乌沉沉的黑云,显然是要有一场倾盆大雨而来。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暴风雨前来的平静,配合上森沉,漆黑的天空,压抑得令人一度喘不过气来。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人,只不过这次的暗一从上一次的旁观者成了跪地者。

    周围的空气宛如凝固了一样,又似那一寸一寸不断往上攀爬的阴寒之气,由外浸透到了骨子里。

    “我知道是谁将人带走了。”林浮生一张脸铁青狰狞得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样,令人毛骨悚然。那太师椅扶手处早已被他捏得变了形,更有不少

    齑粉往下掉落着。

    周身散发的阴翳之气无端令人心生胆寒之意,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瞳孔宛如一把刀割在人的心脏口。

    “是属下照看不利,还请主人责罚。”暗一双膝跪地,黝黑的脸上满是恐惧的不安之色。鬓角湿/濡,后背尽数被冷汗打湿,置于身侧的手紧攥成拳,指甲深陷进掌心软/肉,抓得血肉模糊才能给他换来一丝理智。

    “你们倒是好得很啊!”男人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硬挤而出,满是带着森冷的血沫之味。

    林浮生无法不将此事迁怒于他人,若非是这些人无用,她又岂会一次俩次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失踪。

    这些除了证明他们无用外,还有什么用,他也是时候想要将那人从暗阁中放出来了。锐利眼眸一扫,锋芒毕露。

    “属下知错,属下发誓定会找到夫人,恳求主人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暗一话音刚落,人便退了出去。

    等人全部出去后,偌大的院落显得空荡荡的,就连那清风吹拂柳叶枝都不曾散起内里半分。天际的乌云滚滚需是在也兜不了那过多的厚重水分,任由他们淅淅沥沥顷洒而下,一道雷电亮起,照耀出了厅内人阴晴不定的面色。

    “看来,他得需要亲自去将人给带回来才行。”林浮生双手负后,漆黑的眼眸眺望着不远处的黛青山脉。

    事情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为棘手几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