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穿书之我抱上了金大腿 > 六十七章、作诗
    李子俊怎么样都没有想到,才过了个年的时间,他的兄弟不仅多了一个男版未婚妻。人家还追着到校园来读书就算了,现在居然连自己都要被赶出来同裴玉住一块了。

    他在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随即一阵呼啸寒风袭来,冷得他打了一个寒颤。就连后面走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恍恍惚惚的,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他觉得可能,也许,大概,或许是今天起得太早而产生的幻觉都不一定。

    关上了门扉的斋寝内,仅隔有一墙之地正弥漫着缱绻,旖旎之色。

    脑袋后枕着一只手的木青空正被男人压在门板上亲得眼眸湿润,脸颊泛红,一双柔软,素白小手似在无声的抵抗着他的继续动作。

    “外面.....有....有人...”好不容易能得了一个换气的间隙,木青空喘着气道。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尾处晕染着一片绯红,就像是那春日枝丫上颤颤而盛的娇艳海棠,美得触目惊心。

    “放心,人已经走远了。”随着男人的话音落,等待她而来的又是一阵辗转反侧,或轻或重的风暴。

    如今近三月,各处早已是浅草没马蹄,绿意春盎然之美景。

    早上吃饭的时候,木青空查觉到李子俊和裴玉二人一直看着她,似有话想要同她说。可是她又看了眼身旁不断散发着冷气的男人,思虑再三后,朝他们摇了摇头。

    毕竟她现在还不大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她可没有忘记昨日就是多和他们说了一会儿话。结果等晚上关上门的时候,换来的就是一个屁股开花的下场。

    “青青怎的吃那么少。”正在给她剥鸡蛋的林浮生自然是看见了他们几人打的眉眼官司,却并不多加理会。只因她也需要有自己的交友圈和人际关系。

    若是逼得太紧反倒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反倒会得不偿失。

    “不少了啊,我前面明明吃了俩个素菜蘑菇包子和一个玉米鸡蛋煎饼?”说来,哪怕是普通的闺阁女子吃一个包子就饱了,恐怕她属于不正常的那种。

    而且她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阿容居然会丧心病狂的贿赂厨师给她单独开小灶就算了,就连这分量比起其他人来说都是只多不少。有时候连木青空本人都怀疑,还有什么是她家阿容做不到的。

    “可你还是太瘦了。”林浮生将剥好的鸡蛋放在她的白瓷碗里,眉眼带笑的注视着他。

    “乖,将这个鸡蛋吃了补充一下营养,免得等下上课的

    时候容易饿。”林浮生骨节分明的手轻扣了下深褐色桌面,给人呈现出一种白与黑的极致诱惑。

    “我哪里瘦,你是没有看见我肚子上的那堆肉。”说到这个,连木青空都忍不住有些泄气,她觉得最近这几日,阿容完全就像是把她当猪养了一样。不过也有好处,那就是自己的课业水平完成度呈直线上升,就连被夫子留堂的次数都少了。

    最最重要的是,一向喜欢让她罚抄书的季夫子最近都对她和颜悦色了几分,简直是令她受宠若惊。

    “在我眼中,青青还是太瘦了,抱起来都没有手感。”特别是某一处,还需他多努力努力才行。

    “............”木青空算是明白了,他这是明显的象征性眼瞎,或者只是单纯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因着天气渐暖,早已有不少的学子褪下了厚重的冬袄,换上了轻薄的春,有些喜爱附庸风雅之人还会在手上,腰间别一把水墨折扇。

    课堂距离食堂有一小段距离,来回的时间正好给人消食。

    “青青,我想起来还有事,最近得出去几天,你一个人在学堂可要乖乖地。”吃完饭后,二人正抱着书箱去

    教室的时候,林浮生不知看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手指无端攥紧几分。

    “好,那你注意安全。”木青空点了点头,随即将自己腰间挂着的一个平安符系在他腰间,为保平安。

    对于阿容的一些私事,她基本不会多问,因为夫妻间最重要的往往就是信任二字。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花妖容被她这一举动给弄得哭笑不得。

    谁知木青空反倒先一步板起了脸,严肃道;“我知道没有什么用,可是这样我好歹能求个心安。而且当你看见这个平安符的时候肯定会马上联想到我,就会回来得早一点了。”还有最重要的是,她万一再次被夫子留堂罚抄书的时候,也能有个人给她分担一下。

    “我会回来得早一点的,定不会让娘子独守空房过久。”林浮生最后一句更是贴近她耳朵说的,轻轻的,柔柔的,就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若非现在场合不对,林浮生还真想直接将人抱起来亲她给几大口。

    和人倒别后,木青空连忙抱着那书箱往教室赶,眼见着路上见到的学子渐少,心下顿时一个咯噔,知道她马上就要迟到了。而今日偏偏不巧的是第一堂课便是那位季夫子的,要是她在迟到,说不定连她的美人皮都得被扒下。

    “阿青,这里。”比她多来几分钟的李子俊和裴玉见她是一个人气喘吁吁跑进来的,顿时双眼放亮,招呼着人过来坐。

    他们的位置在做角落处,不过倒是一个可以晒到太阳,冬暖夏凉的风水宝地。

    “还好我赶上了。”人虽然赶上了,此刻仍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就连尾稍处都沾上了少许晨露。

    “你那.......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李子俊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他,妹夫?同学?朋友?兄台?好像这些,无论是哪一个,念出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都是怪怪的。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盯着门外看了好几眼,就担心会突然从自己身后冒出来。

    “你是说阿容吗,他前面有事请假了。”木青空一个屁股坐下来后,将那墨块蘸了水化开,铺开一张白纸。然后将双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哈了一口气。

    这该死的三月天,怎的还那么冷,简直不给怕冷的人半点活路。

    “林这姓氏倒不是少见。”裴玉将手里的肉干吃完,也凑了过来。

    “我也感觉,而且说到林这个姓氏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太原永安王,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世子爷。”李子俊自小生长在大都,对于一向皇家国戚的关系表如数珍宝,特别还是那么一个稀少的姓氏。

    除了这个外,那位世子爷最为令人津津乐道的是那神童之名。

    “这个吗,你们就得自己慢慢猜了。”而且她也不喜欢将花花的身份说出来,木青空觉得交朋友应该不要上升到身份地位和家室,不然久了,总是会有几分变味的。

    “阿青这可就有些不厚道了。”裴玉哥俩好的将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又往木青空嘴里塞了一根肉条,笑眯眯道;“说来,那么久了好不容易给我逮到一个抓住你的机会,这下你可想那么轻易的跑了。”

    “你和那林花同学,以前是怎么认识的,还不老实交代。”八卦谁都爱听,特别是关于自己兄弟的。

    “恐怕说出来你们都不相信,因为我也忘记了。”木青空三俩下将那肉干给嚼完了,只觉得唇齿留香,这次不需要她动手她直接自己拿了一根来吃。

    “阿青这谎话说得可就不行了,要找理由也得找一个令我和阿玉心服口服的借口才行。”李子俊上手掐了她圆润的脸颊一下,只觉得手感甚好。

    继而笑眯眯道;“亏我前面一直以为阿青是个老实人,可是你这老实人找给借口都不知道换一个来找。”

    “我骗你们二人作甚,再说也没有什么好处,我是真的忘记了。”木青空拍开了那双掐她脸的手,还恶狠狠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脸上还带着一张人/皮面具。

    正当他们三人说话间,腋下夹着一本书的季夫子终于姗姗来迟,书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还在打闹中的仨人,连忙低头拿书装鹧鸪。

    季夫子先讲了几句时事,接着出了一道题目,要求用书院里的任意一处景物写一首七言诗。

    诗赋讲究格律,要求对仗、押韵、平仄,评判一首诗的好坏,不仅看其声调辞采,还看其情性气格,意境胸襟。若其中有点睛之笔,警示格言,则更佳。

    季夫子出了题目之后,许多人开始打量周围的花草树木、青瓦白墙,凝目沉思或是闭眼回忆起来。

    对于写诗,坐在最角落处的三人就差没跟只猴子似的抓耳挠腮了。因为别人最起码是九窍一通,他们是十窍不通,前面的课业都是垫底的就算了,这一次是直接想要将他们给逼上梁山的绝路。

    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简直属于一脸愁眉苦脸后加上便秘多年的表情,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