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反倒世子干的可真不是人干的事。”
“何来的不是人事,我们夫妻二人可是两情相悦之好,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还差一场十里红妆的婚礼罢了。我倒是不知殿下何时爱那么关心本世子的私事了,不过我在如何总比殿下独守空房要好多得。”
“呵,偷来的东西终不是属于的。”
“可好歹现在是属于我的,至于什么偷不偷的,殿下说的未免过于难听了点。”你来我往,言语尖酸刻薄,像极了村口互扯头花的大妈。
“那个你们别吵了,我......”木青空看着一见面就要吵成斗鸡眼的二人,一个头都快要有俩个头大了,只觉得这都不是什么阳间事。
“安静。”俩人在此时倒是一致的和谐对外。
吓得本就是小鹧鸪的木青空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还有他们俩个好凶QAQ。
木青空觉得自己还是远离他们一点比较好,不然等下还不知道这战火什么时候又会烧给她。
“殿下,白丞相有事求见。”原先守在外边的薛言在进来后,深深的看了木青空一眼,而后很快移开。
“既是殿下有事,本世子便不欲多打扰。”随着林浮生话落,转身拉着苏瑶的手走了出去。
“阿容......”一路走来,男人沉默寡言的模样不禁令她感到害怕。
“我知道我错了,我就不应该一时心软去见他。”木青空嗓音细细弱弱的,就像是一只才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配合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即使在冷硬的心肠也在瞬间软了个底朝天。
林浮生原先满肚子的斥责与怒火,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因为最开始错的是他才对,他又何来的理由和立场说她。
“我以后不会在答应同他见面了,阿容就相信我这最后一回好不好,我以后不会了。”哪怕是他生气的呵斥她,对她生气都好比过现在不理她。
木青空说到了最后,就连音调都带上了小小的颤意,生怕自己下一秒自己就会成为那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
“我没有生青青的气,青青不要哭了可好。”林浮生半是心疼半是自责的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只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那么阿容是不是现在不生青青的气了,以后再也不会不理青青。”木青空扑进了他的怀中,好像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会好受一点点。
可她的脑海中突究的浮现起了她一次次转
身离开后,归南山看着她离去时的悲伤目光,不知不觉中,眼泪流得更凶了,似要将心里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全部哭出来才好。
为什么她要失去记忆,还忘记了最不该忘记的人。
若是有一日等她恢复了记忆,那么她又应该怎么办,在这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是要恢复记忆还是就此沉沦下去才好。
好像无论选哪一条路,都会对不起另一人。
“阿容以后不要不理青青了好不好,青青好害怕,青青害怕阿容会突然不要青青了。”就像她因为失去了记忆忘记了归南山,也丢掉了他一样。
明明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可是每当见到秦奕的时候,心口总会一抽一抽的疼,就像是有个人拿着把匕首在不断的切割着她的心脏。
“好,我答应青青,以后在生气都不会不理瑶瑶。”林浮生伸出手轻拍了拍她背部,一颗心早就软成了芝麻馅。
他前面到底在气什么,明明青青现在都是自己的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和青青生气,不应该不理青青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男人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尖,心口处莫名有些发酸。
“那要拉钩上吊一百年,谁骗谁就是小狗。”木青空眼眸通红,睫毛处还挂着未落泪珠,越发惹人怜爱。
“好。”林浮生将自己大拇指盖上她的大拇指。
他们的心意仿佛在这一瞬间相通,天空中不知谁放起了烟花。
火树银花不夜天,烂漫永恒。
另一边等人离开后,归南山强撑着耐性接待了白丞相,只是那视线却总时不时的往画舫外看去,好像那里生出了何等惑人心智的精怪一样。
“殿下若是舍不得木小姐,何不将人给绑在自己身边。”白墨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交易,故而出声道。
见壶中酒以尽,却是在没有了继续喝下去的雅兴。人好像是有些醉了,又不曾醉。
更不知今夜是酒醉人,亦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不,你不懂。”归南山靠在椅背上,半垂的眼眸中满是晦暗不明的光,白皙,修长的手指摩擦着那已然空了的白玉酒杯。
“有些事若是真的能有三言两语解决的就简单了,孤也不会苦恼到如斯地步。”归南山想到自己再一次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人却无能为力时,唇角蔓延的那抹苦涩笑意直接蔓延到了内心深处,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她心脏口不放,疼得他一度
喘不过气来。
何况此事就连他都亦觉复杂难解,若是能重新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
他大抵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毕竟四年的等待好比得余生在难以寻觅到她的苦楚不知要好上多少。
人往往要知足常乐就好,可偏偏人也是那种最为贪婪的生物。
得了一样就忍不住想要更多,就像是一只永远不知餍足的饕餮一样。
“下官是不懂这些,下官知道的是,要是下官喜欢上了那么一个女子,哪怕是使出多么不入流的手段都会将人给绑在自己身边。哪怕她恨我,怨我也罢,总归人只有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人心不是石头,总会有被捂暖的那一日。”白墨还想喝酒,等拿起酒壶时才后知后觉回想起酒早已被他喝光了。
这下可好,就连他想接着喝酒来掩饰他的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最开始我也同你这样想的,可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更容易到来。”归南山回想起同花妖容谈判的那个下午,如今想起来依旧后背冷汗直流,鬓角与紧握的手心早已湿/濡一片。
一双通红的眼眶中,皆是布满着绝望与不可置信之色,唇瓣蠕动着想说什么,却发现唇角僵硬得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出。
他更不愿相信什么她只有四年可活的滑稽之谈,明明她的身体看起来是那么的健康。
可是又由不得他不去信,毕竟连他们重生的这些鬼神之事都发生了,更别谈其他的了。
他不奢求别的,只希望他说到做到,能救回瑶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