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女鬼是君倾月几年前下山跑任务时,偶然捡到的。
初遇时,林深猛兽,君倾月遭到了狼群袭击,是她救了君倾月。
她失忆了,记不得生前之事,不知姓名,不知家世,自然也没有家人给她上香祭拜,君倾月为了回报她的救命之恩,便收留了她。
后来……
这只鬼就像狗皮膏药,黏着她不放手。
每天就是:
“君爷,我饿!”
“君爷,我要吃烧鸡!”
“君爷,你看起来粉嫩粉嫩,好好吃的样子……”
于是,君倾月给她赐了一名——丸子。
丸子扒拉着君倾月的大腿,指着自己薄到透明的肚子。
“饿。”
君倾月眼角微抽:“还真是个饿死鬼!”
丸子:“特别饿。”
“……”
帮不上忙,屁事还多。
咕噜噜——
刚想完,君倾月的肚子响起了空城计。
自从下山后,她连夜赶路,风尘仆仆,就没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今儿折腾了一整天,就早上啃了半个馒头。
这会儿反应过来,才觉得饿的两眼发黑。
君倾月扛起自己的大布包,“你帮我把屋子打扫一下,我去想办法弄点吃的。”
丸子:“君爷,我饿的动不了了!”
君倾月步伐微顿,不急不缓的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纸……
丸子:“我马上去!”
灵力一使,满屋子的东西哐哐乱飞。
寒王府。
是夜。
偌大的府邸燃着通明的烛火,亮如白昼,下人们忙碌着,走动着,其中,有一抹小身影在王府里走着。
走着走着。
就迷路了。
君倾月左看看,右看看,头发都快挠的秃噜皮了。
这里的屋子怎么都长得一模一样?
咦,这里她刚才是不是来过?
这条走廊好眼熟。
大大的王府里,小小的她抬着脑袋左右张望。
那傻呆呆的样子,还抱着一只绣着大红牡丹花的布包,颇有一种乡巴佬进城的感jio……
君倾月迷迷糊糊的走着。
也不知走到了何处,一个转身后,她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叔!
精致奢华的庭院之内,男人正在用晚膳,执着银筷,举止优雅,面前是一桌极为丰盛的膳食,足足有十八道菜,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呼呼的冒着热气,香喷喷的。
君倾月两个眼睛立马就鼓了。
“叔!”
她又激动、又欢喜的冲进去。
好多吃的!
好棒啊!
我来辽!
跑啊跑,还差两米的距离,云风冷冷的伸出手臂,
“站……”
君倾月小腰一弯,就从云风的手臂下钻过去,欢喜的扑上去,拉开椅子坐下来,激动的搓着两个小手手。
“叔,吃晚饭怎么不叫我呀?你一个人吃这么多?多浪费啊。师父从小教导,我们要节约粮食,感激上天的馈赠,如果铺张浪费的话,农民伯伯会谴责你的。”
云风:“……”
林管家:“……”
空气几乎死寂了。
王爷有严重的洁癖,从不与人同桌吃饭,多年以来,从无例外,哪怕是最受宠的雪夫人,也从未破例。
这个小丫头……
是送上门来找死的吗。
君倾月饿坏了都,那里还能注意到这些?
她看向主位的墨袍男人,很礼貌的先询问:“叔,我可以蹭个饭吗?”
云风:不行。
不可能。
出去。
滚。
“我就吃一碗,就只吃一碗!”君倾月担心被拒绝,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大布包里。
掏啊掏。
然后,掏出一只……脸盆那么大的木碗。
一群人:惊掉下巴!
这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