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瘦瘦小小,虽然脸颊肉肉的、嫩嫩的,但她看起来不过八十几斤,饭量却……
君倾月抱着大盆,哦不,大碗,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我正在长身体的年纪,师父说,我要多吃点,才能长得又白又胖。”
云风:“……”
林管家:“……”
楚寒川蹙紧剑眉,盯紧面前的少女,两根眉头皱得跟山丘似的,几乎打结,特别是看见她拿起筷子,伸向菜碟时,重度洁癖的反感蹿上心头,他骤然冷下目光,攥紧银筷。
……
“嗷!!!”
一阵剧烈的轰动后。
前厅内,一具娇小的身板,被云风拎在手中,拎小鸡似的拎出去。
君倾月双脚悬空,抱着自己的大木碗,手足舞蹈的挣扎:
“叔,你是不是介意我吃得多!”
“半碗!我就吃半碗!”
“叔……嗷!”
一声重响。
君倾月被扔回了小破院。
云风拍着双手,冷声道:“君姑娘,你的膳食会有人单独安排,另外,未经主子传召,不得擅自出现在主子面前。”
说完,转身离开。
君倾月揉着自己的小屁股。
“什么嘛……”嘴里不高兴的小声哔哔。
丸子从屋里晃悠晃悠的飘出来,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君爷,您被欺负啦?!”
跟了君爷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瞧见君爷吃瘪的模样。
要知道以前在缥缈山,偷师兄裤衩,拔师父胡子,扯师叔的灵草,放火烧了藏书阁,搞药毒死大鱼塘,还引雷炸塌了宗门基地,那都统统……不在话下!
作为缥缈宗最年幼,宗主唯一一位关门女弟子,君倾月硬生生的活成了一枚团宠,特别是上头的六个师兄,争着抢着把小师妹捧在手心里疼。
闯祸?
无妨,找师兄。
缺钱?
无妨,找师兄。
搞破坏?
无妨,找师兄。
被欺负了?
六个师兄一起上,遇山移山,遇河填河。
于是,某人被宠得无法无天,在闯了十几年的小祸之后,于半个月前,直接将整个宗门基地引雷炸飞。
宗缥缈气得几乎原地升天,实在是受不了了,以‘出师任务’为由,把人赶下山了。
唉!
山外的世道好艰难。
君倾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我现在的忍辱负重,将来会得到回报的。”她一脸认真的握起小拳拳。
丸子面无表情,心里:不,你是在缥缈山造孽太多,上天终于派人来治你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相信我可以完成师门任务吗?不就是两百万两白银吗,我要给师父他老人家修十座缥缈山出来!”郑重激昂的语气。
拓展师门,光宗耀祖的艰巨任务,就压在她君倾月的肩上吧!
丸子:“……”
君倾月激昂澎湃了两秒后,然后垮下小脸:“可是我觉得那个男人好小气哦。”
“连饭都不给我吃,两百万两还不知道要赚到什么时候,以一年为期,平均每天要进账五千五百两,可我今天还是负数。”
她托着下巴,揉着肉肉的脸颊:“师父怎么就给我指了寒王府呢,换个人多好?”小声哔哔。
丸子默默的附言一句:“放眼整个凤临国,最有钱的人恐怕是当今皇上,可我听说,当今皇上已经四五十岁了,浑身的王霸之气,任何鬼怪都近不了身,咱们要是去那里,别说捉鬼,连个鸡毛都别想抓到。”
捉不到鬼,就无法取得信任。
得不到信任,浑身的风水之术毫无用武之地。
没有用武之地,就赚不到钱。
赚不到钱,就出不了师。
这么一想,师父让她来寒王府,原来都是为了她着想。
君倾月想通了这一点,乐呵的揉着脸:“原来师父是爱我的,嘻嘻嘻,我就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