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倾月买了一只小兔子泥人,拿着离开了。
走着走着,走到僻静街道。
身后,一路尾随着的男人和青楼老鸨找到了机会,那男人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就要将少女猛然劈晕。
手起,落下。
顷刻之间,看似毫无提防的少女侧身一避,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怔了下,用力的抽手,可他怎么抽,都抽不出来,使了浑身劲儿,憋得一脸通红,也抽不了手。
见鬼!
这小丫头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君倾月抓着男人的手腕,看着他憋了一脸红,又说不出话,一副便秘的样子,不禁好奇的问:
“你跟在我后边做什么?”
都跟了她三条街了。
这些年来,她风水相面,占卜预测,更是习了不少心法,修的有内力,捉鬼时也习成了不弱的武功。
身后有尾巴,她一下子就发现了。
男人左手把着右手,两个手一起用力抽,“放、放开我!”
站在边上的老鸨惊了跳,这小丫头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她猛力冲上去。
君倾月左脚让开一步,侧了下身,老鸨那胖胖的身子撞了个空,一下子摔在地上,还砸起了不少灰尘。
君倾月懵懵的,“??”
这两个人跟了她一路,见了面又不说话,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想了想,她贴心的问道:
“你们是不是有事想求我?”
老鸨爬起来,扶着疼痛的后腰,虽然疼痛,虽然憋屈,但只要一瞧见君倾月的那张脸,她便忍住了。
这丫头真俊!
比迎春楼里的所有姑娘都要美。
瞧她那干净稚嫩的模样,绝对能够勾出男人们心中的保护欲,若是将其骗到迎春楼,定能卖个史前无例的好价钱!
老鸨扬开嘴角,和善一笑:
“是的,小姑娘,我有一笔大买卖想和你做。”
君倾月一听‘买卖’二字,便明白过来。
在民间,鬼神之说是较为忌讳的。
人们怕鬼,故而在提及这方面的事情,会比较含蓄隐晦。
比如说:‘东西’,‘那玩意儿’,‘买卖’。
“原来如此。”君倾月松开了男人,“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价格也公道合理,你出钱,我出力,我们便可以达成一场交易。”
老鸨两眼一瞪:“??”
这么好说话?
这就可以了?
这小丫头说话时语气老成,跟个老手似的,可她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模样可人,长相干净,怎么也不像一个出入风尘场所的女子。
老鸨不敢置信:“你……你愿意跟我走?”
君倾月点头:“是的。”
哪里需要她,她就去哪里。
“你们既然找上我,便是信任我,你且放心,我一定会替你解决问题。”无论是多么难对付的鬼,她都能拿下来。
老鸨一听,乐呵坏了。
“哎哟喂!”
天上掉银子了!
不费吹灰之力,拐到这么一个极品的丫头,她要发大财了。
老鸨赶忙道:“来来来,姑娘,快跟我来。”
她牵起君倾月的手,迫不及待的朝着迎春楼奔去。
君倾月瞧着她急匆匆的模样,不禁好奇:她都没有自爆身份,他们是如何知晓她是风水师的?
她忍不住好奇的问:
“对了,你们是怎么知晓我的身份的?”
老鸨笑得咧开大大的红嘴巴:
“哎哟,姑娘,这根本都不用问呀,瞧你这漂亮的小脸蛋,你这无人能比的气质,你这万里挑一的风情,难道还有人能比得过你吗?”
君倾月听了这话,开心的那是心花怒放。
哎呀!
这位婶婶真厉害,竟然一眼就瞧出了她是风水师,夸得她都快上天了。
“婶儿,冲着你这份真诚,我给你打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