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东方辰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口,坐在窗沿上,捧腹大笑。
他看见了什么?
嗯?
高高在上的寒王殿下主动出击……结果,小丫头扒拉衣服,却给了寒王一沓符纸?他还以为要上演一场活春宫呢。
“哈哈哈哈!”
东方辰笑得快要直不起腰了。
没想到竟能在有生之年,看见如此精彩的一幕,哈哈哈!
正大笑着,一道凉飕飕的目光射过来……
“你很闲?”沉冷的嗓音似一把锋利的刀子,阴测测的架在东方辰的脖子上。
笑声戛然而止。
东方辰赶紧正起脸色,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君倾月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儿,她太会伪装了,没想到她年纪小小,就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他义愤填膺:
“既然你怀疑她是太子那边的卧底,那我们就加把劲儿,逼她主动露出马脚。”
楚寒川揣着一手的符纸,“何出此言?”
东方辰摸着下巴,认真道:
“据我所知,女人都是虚荣的,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
……
翌日,清晨。
西苑。
君倾月早起打坐,正认真时,林管家来了。
“君姑娘,这是王爷吩咐送来的东西。”
林管家端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一套折叠好的,颜色粉嫩的衣物,那颜色、那绣花、那做工,看起来可不便宜。
君倾月皱眉。
好端端的送她衣服干什么?莫名其妙,以为送一件礼物,她就能原谅他强抢她的符纸、令无辜魂体魂飞魄散之过?
她冷下脸:“我不……”要。
话没说完,林管家放下托盘,出去了。
君倾月也不去管,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
两刻钟后,简单的吃了早饭。
早饭后,一个面生的丫鬟来到西苑:
“君姑娘,我家夫人有请。”丫鬟站在门口,微扬着下巴,语气并不是很和善。
君倾月想了想。
夫人?
寒王的妻子?
虽然跟寒王置气,但接下来这一年时间,护寒王府安宁是她的职责所在。
“稍等片刻,我马上就来。”君倾月回到屋里,揣了几张符纸,桃木残剑和罗盘,然后跟着丫鬟走了。
王府以北。
一座精致的院阁。
丫鬟领着君倾月进入屋子,君倾月抬头,便瞧见了坐在主位上的美丽女子。
女子约摸十六七岁大小,身着华裳,头戴首饰,脖子上坠着一颗漂亮的红宝石,腰坠玉佩,就连一双绣鞋做工都精致不凡,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泛滥着贵气。
她拿着茶杯,端庄高傲的坐着。
那副姿态,像极了当家主母。
“夫人,你找我。”君倾月礼貌的打招呼。
苏未央睨着眸,瞥着她。
圆润小脸,婴儿肥,肉嘟嘟,扎着辫子,活脱脱一副小孩儿模样。
就是这小丫头片子,三番两次出入王爷的书房,还在昨天晚上,与王爷在书房独处?
贴身婢女春莲在苏未央的耳畔低声道:“夫人,奴婢亲眼所见,昨天晚上,这个君倾月在书房里主动扒衣服,勾引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