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宇文珏松开她的衣襟。
“皇上,不要……”双肩微露,冷凉的湖风从肌肤上拂过,她立时感到一阵清凉。
她已经决定改变复仇计划,就万万不能侍奉皇上。
她连忙拉好宫服,却在瞬息之间再次被他扯开。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触着她裸露的香肩,“朕要你侍寝……”
体内的大火已经烧到脸上,萧初鸾面红耳赤,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她,她觉得空虚无助,渴望湖水的清凉,渴望他手指的清凉……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她痴痴地看着他,想抱住他,他一定可以解决她的焦灼、难耐与不安,可是,不可以!
宇文珏侧搂着她,将她的宫服拉扯得更开,掌心贴着她的香肩,缓缓摩挲。
“方才朕在你喝的那酒杯中放了一种烈性媚药,朕告诉你,这种媚药叫做‘步步欢’,每走一步,你所中的媚毒就深一分。”他的微笑染了媚毒似的,迷人而又骇人。
“媚药?”
怪不得她的感觉这么奇特、诡异!
萧初鸾想推开他,却又想紧紧抱着他,心更痛了,因为他的狠辣与决绝而支离破碎。
皇上,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惊惧地恳求道:“奴婢求求皇上……给奴婢解药……奴婢愿为皇上与娘娘赴汤蹈火……”
宇文珏的手掌滑向她的后背,撩拨着她的神智,“‘步步欢’没有解药,倘若不与男子行周公之礼,就会身中媚毒而死。”
恍惚之间,心中的疑团有点明朗,她似乎明白了一点点。
“朕要你被媚毒折磨至死!”他切齿道。
“皇上……求皇上饶奴婢一命……”她哀求道,因为媚药的影响,一双红眸火红如血,泪光盈盈,凄楚哀伤。
宇文珏猛地推倒她,站起身,邪恶地笑,“你中媚毒而死,瑶儿怎么也想不到是朕做的。你想活命,可以去找一个男人苟合,若想保得贞洁,那就当一个烈女。”
话落,他从容离去。
萧初鸾从锦榻上爬起来,想追上去,却无力地跌坐下来,“皇上……给奴婢解药……皇上……”
宇文珏没有回头,大步流星地走出她的视线。
夜,深沉,死寂。
皇上,我已经万念俱灰,你却还要在破碎的心上踏上一脚。
体内似有一团火爆开,她热得四肢无力,在榻上翻滚。
似有千万只虫子在她身上爬行、噬咬,很痒很痒。
身子仿佛空了,需要填充,她焦灼地渴望得到什么,却不知
道那是什么。
冷汗涔涔,仅存的神智告诉她,她不能待在这里,她必须回六尚局。
她正想爬起来,眼前突然一黑,好像有人以一大块黑布包着她,然后扛起她。
扛她的人是谁?救她还是害她?
不久,萧初鸾被放在一张床上,黑布拿开,才知道这是一个昏光暗淡的房间。
她不停地抽搐着,费力地支起身子,看见一人走进房间。
一袭黑衣,一张冷峻的脸。
燕王,宇文欢。
“你中了媚毒?”他皱眉道,眼中露出些许骇然。
“王爷……”萧初鸾挣扎着下床,却摇摇晃晃的。
他扶住她,她觉得他的手掌很清凉、很舒服,“王爷……救奴婢……”
宇文欢凝视着她,她饱受折磨,满脸是汗,红眸染血,全身颤抖,想必媚毒已深,于是问道:“你身中的是什么媚毒?”
她双唇发颤,“是……步步欢……”
“步步欢?”他讶异,“本王没听说过这种媚药。”
“王爷,奴婢好难受……”
她被体内的大火烧得神智不清,无法克制地偎着他,口齿不清地呢喃着,“王爷……”
宇文欢一震,身子僵化。
一旦碰触到他强健的身子,一旦跨出第一步,萧初鸾再也忍不住那股豁出去的冲动。
她解开他的衣带,疯狂地撕扯着他的黑袍和中单,迫不及待地吻他。
中了媚毒的女人真可怕。
看着她楚楚可怜、青涩懵懂的娇弱模样,宇文欢叹了一声,任由她忙活着。
她是他的棋子,需要一个男人解媚毒,他只好救她。再者,她姿色上佳,尚有可取之处。
红眸微睁,眸光迷乱,她的生涩与急切,宇文欢看在眼中,失笑,“本王有法子解你的媚毒。”
萧初鸾迷惑地看他,他陡然抱起她,来到另一个房间,将她放入一个盛满药酒的木桶中。
萧初鸾抓着他的手不放,可怜兮兮地求着他。
“放心,你在药酒中泡半个时辰,就能解了媚毒。”
“真的么?”
宇文欢颔首,回隔壁房间穿衣。
她坐在木桶中,感觉那可怕的大火渐渐变小、熄灭,不再焦灼,不再煎熬。
不久,她觉得又困又乏,睡了过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穿着宫服,全身上下并无不适之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醒了?”宇文欢从隔壁房间走来,“好些了吗?”
“奴婢谢王爷救命之恩。”萧
初鸾坐起身,依稀记得不久前那不堪的一幕幕,羞窘得面腮发红。
“本王已救你三次。”
“王爷救命大恩,奴婢无以为报,唯有效命王爷,为王爷赴汤蹈火。”
“如此最好。”
她忽然想起一事,问:“这是在宫中?”
宇文欢坐在床沿,面沉如水,“是在宫中,你无须担心本王的安危。”
他的靠近,萧初鸾觉得有些紧张,问道:“王爷如何知道奴婢中了媚毒?为何深夜进宫?”
他道:“你福大命大,碰上本王深夜进宫,否则,你已变成千波碧的水鬼。”
她明白了,他在深夜进宫,必定是与宫中的耳目碰面;碰巧,他就知道了她被皇上下媚毒逼死。于是,他命人将她扛到这里,救她一命。
“王爷,皇上说,那烈性媚药‘步步欢’没有解药,只有……为什么奴婢在药酒中泡半个时辰就解了媚毒?”
“你所中的媚药只是寻常的媚药,皇上这么说,只是逼你在贞洁与活命之间选择。”
萧初鸾轻轻颔首,脑中再次出现那无耻求欢、不顾一切的一幕,窘得垂眸。
宇文欢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暗自失笑,“夜深了,本王派人护送你回去。倘若皇上问起媚药一事,你就说那只是寻常的媚药,你在湖水中泡一个时辰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