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我,五行缺德 > 正文 第45章 第 45 章
    鬼婴的脑袋有两只手那么大, 远远超出瓶口的大小,江辞无塞了好一会儿,只塞进去了一小块肉。

    他皱了皱眉, 右手捏住鬼婴的脑袋尖端, 用力一掐,鬼婴圆润的脑袋硬生生地被他掐得变形。

    江辞无像是捏面团似的,将鬼婴的脑袋捏成矿泉水瓶瓶口大小,继续往里塞。

    鬼婴想要尖叫, 但他的嘴巴也被江辞无捏到变形, 想要张嘴,却根本没法发出声音, 被迫塞进了瓶子。

    江辞无好不容易把鬼婴脑袋塞进矿泉水瓶了, 突然听见荣道长磕磕绊绊地说“江、江道友。”

    江辞无动作一顿, 抬眼看过去。

    荣道长恍恍惚惚地看着他手里的瓶子“矿、矿泉水瓶不能装厉鬼吧”

    鬼婴虽然脑袋变形了, 但五官俱全,眼睛鼻子嘴巴等等都被挤压地贴在瓶壁上, 严丝合缝的。

    听到荣道长为自己说话后, 他艰难地动了动, 黑黢黢的大眼睛贴在瓶壁上盯看荣道长, 眼底有些感激。

    “呜呜呜”你是个好道士。

    荣道长当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继续对江辞无说“江道友, 这只鬼婴道行不浅。”

    要慎重行事。

    江辞无想的却是以这只鬼婴的道行直接扔进鬼楼有点危险了。

    他动作顿了顿,对荣道长说“你说的对。”

    说完, 他掐着鬼婴的脖子,又把鬼婴的脑袋从矿泉水瓶里拔了出来。

    没了容器的积压, 鬼婴被压缩到扭曲变形的脑袋渐渐舒展开来, 他刚要喘一口气, 熟悉的拳头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鬼婴“”

    荣道长“”

    江辞无没有客气,只对着鬼婴的脑袋狂揍,拳拳到肉。

    五六拳砸下去,鬼婴身上的阴气消失了大半,多年道行活生生地被打没了。

    鬼婴甚至来不及哭一声,脑袋再次被一只无情铁手捏住,往瓶口塞。

    鬼婴“”

    杀了我吧

    荣道长懵逼地看着这一幕,他刚才的意思可不是揍一顿鬼婴再塞进瓶子啊

    半晌,他再次开口“江道友,我刚才的意思是,这只是一个普通塑料水瓶。”

    怎么能用来装鬼呢

    至少也要用葫芦法旗之类的法器吧

    江辞无知道他的意思,开口道“能装。”

    话音落地,他继续塞鬼婴。

    失去了大部分道行的鬼婴的魂魄比之前柔软了不少,非常容易揉捏,江辞无不用多费力气,很快就把鬼婴大部体都塞进了矿泉水瓶。

    最后剩下一只脚的时候,有些塞不下了,明显感受到了阻力。

    江辞无微微皱眉,抓着鬼婴的最后一只脚,用力往瓶子里怼,挤压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了空间,将整只鬼婴都塞进了矿泉水瓶。

    鬼婴扭曲变形的身体在矿泉水瓶内缓慢蠕动,没有找到其他出口,身体本能地往唯一一个出口,也就是瓶口挪动。

    见状,江辞无接过宴朝一手上的盖子,盖住矿泉水瓶。

    唯一的出口被堵死,鬼婴只能继续在瓶内蠕动,眼球死死地贴在瓶壁上,上下转动,打量着外界。

    荣道长盯着瓶子看了会儿,见鬼婴只能在瓶内动,无法穿过瓶子逃出去,更震惊了。

    居然真的能装鬼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这矿泉水瓶就是直接从茶几上拿

    的,不是江辞无自己带来的东西。

    荣道长恍恍惚惚地问“江道友,这又是什么术法”

    江辞无眨了下眼,对他说“不是术法。”

    荣道长疑惑“那是什么”

    江辞无淡定地说“是天生的。”

    荣道长“”

    江辞无“我体质特殊。”

    荣道长张了张嘴,想要继续问,转念一想,体质特殊也不能特殊成这样吧

    江道友可能是不想说,所以找了个理由搪塞。

    和刚才的拳头打鬼差不多

    师叔说的对,高人大隐隐于市啊

    想到这里,荣道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江辞无瞥了他们一眼,见荣道长和杨妈妈都没什么问题了,转身往外走“走了。”

    宴朝一跟在他身后,从出门到等电梯、进电梯期间,注意力全在矿泉水瓶上。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从瓶盖到瓶底都是正常普通的塑料瓶,江辞无没有用纸扎小人之类的奇怪东西,也没有念咒施术。

    江辞无只是单纯的拿着这个瓶子而已。

    宴朝一抿了抿唇,垂眸看着矿泉水瓶,视线不由自主地从瓶鬼婴,慢慢上移到了江辞无的手指。

    他的手指直而白,修长纤细,毫无瑕疵,像是品质极佳的羊脂玉,白皙的指尖搭在漆黑的瓶子上,衬得他的手仿佛加了层釉光,愈发好看。

    “好看么”江辞无问。

    宴朝一眼睫一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道“为什么这个瓶子能装鬼婴”

    江辞无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你刚才没听见么,我体质特殊。”

    宴朝一沉默片刻,开口问“那不是糊弄荣道长的吗”

    江辞无眨了下眼,一脸无辜地说“我可没说过啊。”

    “你自己想糊弄小荣道长,可别赖我头上。”

    宴朝一“”

    江辞无继续说“我江辞无一向真诚待人,开诚布公,说是体质特殊,就是体质特殊。”

    宴朝一沉默地看着他。

    江辞无眉梢微挑“你不信”

    他轻笑了声,把矿泉水瓶扔给宴朝一。

    宴朝一抬手接住瓶子,低头继续仔细打量。

    盯着看了会儿,他抬手拧开瓶盖,往里看了眼,也没有任何使用过术法符箓的痕迹。

    正想着,瓶子内的鬼婴突然躁动起来。

    他蠕动的速度加快,在瓶内疯狂旋转翻滚,眨眼间的功夫,一只小黑手穿过了瓶壁,出现在了空中。

    鬼婴要跑出来了。

    宴朝一皱了皱眉,试着握紧矿泉水瓶,没有任何变化。

    他思索片刻,把矿泉水瓶扔还给江辞无。

    江辞无接住瓶子的刹那,鬼婴的胳膊瞬间缩了回去,又被困在了瓶内。

    江辞无随口问“看出来了么”

    宴朝一半阖着眸子,嗯了一声“你的确体质特殊。”

    与其说是矿泉水瓶困住了鬼婴,不如说是江辞无困住了鬼婴。

    江辞无先天身体没有阴气没有阳气,介乎阴阳两界之间,可以说是不人不鬼、半人半鬼,因此能轻而易举用揍鬼。

    宴朝一对江辞无能揍鬼的事情并不意外,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塑料瓶子不会影响江辞无的体质。

    他迟疑了会儿,还是问出了疑惑“塑料不会影响你的体质

    ,其他媒介会么”

    如果任何媒介影响不了江辞无的体质,那他的能力就超乎想象了。

    任何东西落到江辞无手上,都是对付鬼怪的利器。

    “叮咚”电梯到一楼了。

    江辞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抬脚走出电梯,偏过头看他,慢悠悠地说“宴朝一,你小心点。”

    宴朝一走出电梯,定睛看他“小心什么”

    江辞无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好奇是喜欢一个人的开始。”

    宴朝一脚步猛地顿住。

    他看着江辞无瘦削的背影,反复思考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沉思良久,宴朝一得出了结论。

    江辞无应该是以为自己喜欢他吧。

    是什么让他有了这种误解

    宴朝一想了会儿,觉得自己最近的确是有些过于关注江辞无了。

    想到这里,宴朝一大步往外走,找寻江辞无的身影。

    他走到小区门口,只见江辞无坐在出租车后排,朝着他招手“快点。”

    江辞无侧身坐着,懒懒地掀起眼皮,打量宴朝一身后的小区。

    和上次到南安小区杀鬼面的时候相比,小区角角落落的阴气少了许多,不过仍然有厉鬼出没的痕迹。

    他又看了看小区外围,几乎没什么阴气。

    不能确定是本身就没有阴气,还是因为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分散走了阴气。

    宴朝一上车后,出租车司机问道“就两个人吗”

    江辞无点了点头,指尖轻点着腿上的矿泉水瓶。

    出租车司机瞥见了空矿泉水瓶,启动车辆,笑道“你瓶子放车上就行了,等会儿我帮你扔。”

    江辞无笑了笑“那可不行,这是我特地捡来的垃圾,不能扔。”

    鬼婴“”

    宴朝一“”

    出租车司机哈哈一笑,对他说“行,等会儿下车的时候可别忘了把垃圾带走。”

    江辞无点点头“这种垃圾是要分类的,得呆在他应该呆的地方。”

    鬼婴“”

    宴朝一张了张嘴,想要说话,看到矿泉水瓶内缓慢蠕动的鬼婴后,话音一顿。

    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江辞无刚才的话似乎是在转移话题。

    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半阖着眸子,偏头看向车窗外的风景,恍了恍神。

    南安小区离香火店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巷子口。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灵城区是老城区,夜里本身就不怎么热闹,再加上鬼楼晚上不营业,黑漆漆的巷子里格外安静。

    出租车司机只在巷子口停了会儿,就觉得有股阴森森的感觉。

    他看江辞无和宴朝一的背影渐渐消匿在黑暗中,连忙开车走了。

    便利店已经关了,香火店的灯光隐隐穿透木门,投落在青石板上。

    江辞无懒懒散散地走向香火店,忽地,身后传来了宴朝一低沉的嗓音“刚才在小区里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辞无脚步顿了顿,歪头看他“哪句话”

    “我可是说了不少话呢。”

    宴朝一抿了抿唇,缓缓说“好奇的那句话。”

    江辞无眉梢轻挑,侧身凑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说“你该不会一路上都想那句话吧”

    宴朝一脱口而出“没有。”

    江辞无轻笑了声

    ,拖腔带调地说“行吧,我也没什么意思。”

    “就是随口一说。”

    他眨了眨眼,眼神在宴朝一颈侧的纹身上游移,故意压低声音,暧昧地说“你觉得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

    宴朝一微微皱眉,江辞无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垂下眸子,对上了江辞无的眼睛。

    江辞无的眼睛是偏狭长型的,抬眼看人时,露出整个黑漆漆的瞳仁,可以看见他眼底的调侃与笑意。

    宴朝一眼睫颤了颤,挪开视线,沉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不喜欢人啊,”江辞无吹了声口哨,“宴朝一,你玩儿的还挺花。”

    宴朝一“”

    忽地,一道熟悉的男声从头顶传了过来“江老板,你们在说什么”

    江辞无抬头,只见夜游巡使飘在半空中,好奇地盯着他和宴朝一看。

    “小夜”

    他问道“今晚不用巡逻了”

    夜游巡使点点头,飘落到他们身旁,解释“今天日游巡使那家伙说帮我巡逻。”

    江辞无挑了挑眉“为什么”

    夜游巡使想了想“就是换班吧,今晚有空就提前帮我巡逻,下次他有事我也去帮他。”

    “他还挺喜欢巡逻的,以前也经常帮我。”

    说着,他连忙对江辞无说“江老板你放心,不会影响到鬼楼的预约。”

    “我和他说过了,如果要我帮他得提前通知我,我要安排时间。”

    江辞无点头嗯了一声,抬脚往香火店走。

    王庞庞正坐在香火店里嗑瓜子看电视,看到江辞无和宴朝一回来了,他放下瓜子打招呼道“江老板。”

    喊完,他又看见江辞无身后的夜游巡使,没有任何惊讶,乐呵呵地说“小夜,你同事又帮你值班了啊。”

    夜游巡使点点头。

    王庞庞感慨道“他是个好鬼。”

    夜游巡使继续点点头,心想,如果不是好鬼的话,他就介绍给江老板了。

    江辞无坐到老板椅上,简单地和他们讲了一下鬼婴的事情

    听完,王庞庞忙不迭地问“江老板,那你把鬼婴带回来了吗”

    江辞无嗯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空矿泉水瓶。

    王庞庞盯着瓶子仔细地看了会儿,只看到一个隐隐有层黑雾,其他的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江辞无把装有鬼婴的矿泉水瓶扔给他“在里面,你扔进鬼楼楼梯就行了。”

    王庞庞接住瓶子,掌心感受到了熟悉的凉意,和拿着棒冰的触感差不多。

    他连忙往外跑,急匆匆地把这瓶子扔进鬼楼,撒手就跑回香火店。

    等他回去,夜游巡使眼巴巴地看着他“老王,给我烧点香。”

    王庞庞“好嘞。”

    宴朝一站在一旁,看着夜游巡使和王庞庞和往常一样,对于矿泉水瓶装鬼的事没有任何反应。

    他缓缓开口“你们不觉得用矿泉水瓶装鬼有问题么”

    王庞庞茫然地看着他“有什么问题”

    宴朝一面无表情“我在问你。”

    “哦哦,”王庞庞应了两声,认真思考了会儿,脸色变了,立马问,“对江老板的身体有影响么”

    宴朝一“没有。”

    王庞庞愣了愣,看着自己摸过瓶子的手掌,继续问“难道对我的身体有影响吗”

    宴朝

    一“没有。”

    王庞庞懵了“那还能有什么问题”

    “对别人有影响可不关我的事啊。”

    宴朝一“”

    他偏头看向稍微正常一些的夜游巡使“你呢”

    夜游巡使吸着香火,飘飘然地说“没问题啊。”

    “那可是江老板。”

    任何事情的前缀上有江老板这三个字,就不奇怪了。

    宴朝一沉默地看着店里的两人一鬼,惊觉在这里,最正常的自己反而变成了最不正常的那个。

    他麻木地看着店里的两人一鬼,转身往外走开“我睡了。”

    王庞庞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纳闷地问江辞无“江老板,宴哥怎么回事,怎么奇奇怪怪的”

    江辞无低头划着手机,应道“他最近是挺奇怪的。”

    夜游巡使附和道“是吧,我也觉得有点。”

    巷子里还没有走远的宴朝一听得清清楚楚“”

    他开口道“我听得见。”

    江辞无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对外喊道“听见了就反思一下。”

    宴朝一“”

    江辞无“我们可没有偷偷说你坏话。”

    宴朝一“这不算”

    江辞无“我们是光明正大地说。”

    宴朝一“”

    他径直往前走,距离香火店一定距离后,翻出牛马的微信,拨通电话。

    一接通,手机那端就传来了牛马咋咋呼呼的声音“大人您一点儿都不奇怪,谁说您奇怪了,肯定是他自己奇怪是他自己有问题”

    宴朝一面无表情地打断道“闭嘴。”

    他不想听见奇怪两个字。

    牛马立马闭嘴,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下一秒又被拉黑了。

    宴朝一走上楼梯,沉声问“我记得那年港城斗法,江成道开了鬼门,放出无数厉鬼,你亲自去盯了他一段时间。”

    牛马应道“对,当晚我就被他揪出来了。”

    “大人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不成您去找江成道了吗”

    宴朝一半阖着眸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你盯着江成道的时候,他觉得你怎么样”

    牛马想了想,明白过来了。

    大人现在肯定在盯着什么人,对方觉得他奇怪。

    想到这里,牛马安慰道“大人你放心,江成道不觉得我奇怪。”

    “他就是觉得我有病。”

    宴朝一“”有被安慰到。

    他沉默片刻,又问“你盯着他的时候,在想什么”

    牛马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安静了会儿,试探地问“真的可以说吗”

    宴朝一“说。”

    牛马“我当时每天都在想,阎王让他三更死,不能留人到五更。”

    “我得盯紧他,不能让他多活一秒。”

    宴朝一“”

    牛马幽幽地叹了口气“可惜我还没有盯到他死,就被喊回地下了。”

    说完,他忍不住问“大人,您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有人活久了吗还是江成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他的寿命就在这几年啊,我去查”

    宴朝一抿了抿唇,以牛马的性格说不定会顺着江成道查到他在陵安市。

    想着,他开口转移牛马的重

    点“我发现了预言的迹象。”

    牛马惊到安静了数秒,咆哮道“大人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派鬼上来”

    “暂时不用,”宴朝一顿了顿,对他说,“目前只是迹象,随时可能变化。”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过于关注和迹象有关的那个人类了。”

    牛马立马说“这怎么能是过分关注呢,这不是应该的么大人您分明是在为全人类着想啊”

    “您是出以公心顾全大局忧国恤民”

    宴朝一生平第一次觉得牛马的话非常有道理,他无意地忽略心底的异样,挂掉电话。

    香火店内,江辞无正在给陈光发微信,简要地说了一下抓到鬼婴的事情。

    说完,他抬头对夜游巡使说“小夜,你发条微博,说一下鬼婴的事。”

    夜游巡使点点头,编辑微博江老板今天去南安小区抓了只鬼婴,鬼楼多了一个成员啦,可爱jg

    评论

    多大的鬼婴二十几岁的那种吗

    嘿嘿,我预约的是明天,可以玩啦。

    南安小区等等,陵安是真的有这个小区,我姨就住在那里

    卧槽,楼上说的话是真的假的

    真的,我就住在南安小区,现在就挺害怕的,要老板送我一个鬼楼名额才不害怕。

    艹,鬼楼和现实联动了么怎么感觉越来越好玩了。

    江辞无瞥了眼微博底下的评论,顺手转发到了朋友圈。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手机震了震,弹出微信消息。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不是老江的消息,而是林衍天。

    林衍天童工犯法,懂

    江辞无你报警啊,懂

    林衍天

    王庞庞这会儿也刷到了江辞无的朋友圈,听见他手机弹出叮咚叮咚的微信提示音,小声问“江老板,江叔叔又说你了么”

    江辞无“不是他。”

    王庞庞愣了下“那是阿姨吗”

    江辞无“是林衍天。”

    王庞庞这下愣住了,疑惑地问“他想干啥”

    夜游巡使吸香火的动作都顿了顿,偏头看向江辞无。

    江辞无关掉和林衍天的聊天对话框,漫不经心地说“找存在感吧。”

    说完,他起身道“我也睡了。”

    “老王你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王庞庞点点头,等江辞无走了,扭头对夜游巡使说“小夜,你说那个林衍天会不会”

    夜游巡使茫然地看着他“什么”

    王庞庞神情凝重,缓缓说“觊觎江老板小弟的宝座”

    夜游巡使更茫然了“为什么呢他犯贱吗”

    王庞庞瞪大眼睛“他还不贱”

    夜游巡使想到林衍天挥霍钱的样子,喃喃道“的确是有点贱。”

    “老王,那我们怎么办”

    王庞庞神情严肃,语重心长地说“我们得在江老板面前好好表现。”

    第二天早上

    江辞无一下楼,就看到了崭新锃亮的香火店牌匾,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蜘蛛网消失不见,原本布满灰尘的暗红色牌匾变得鲜红明亮。

    “香火店”三个鎏金大字闪闪发亮,格外引人注目。

    江辞无

    脚步顿了顿,看向香火店内。

    夜游巡使和王庞庞一人一鬼一左一右地站着,眼巴巴地看着他。

    王庞庞笑容满面,夜游巡使僵硬青白的脸勉强也挤出了一次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更诡异的是他们身后的香火店。

    货架上所有东西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纸扎人、纸扎马、金银元宝甚至连纸扎小人都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

    柜台显然也被整理擦拭过了,江辞无常用的黄裱纸和剪刀有序地放在方便拿的位置上。

    江辞无走进店里,狐疑地打量王庞庞和夜游巡使“你们俩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王庞庞立马说“没有没有。”

    “我们就是想好好表现一下。”

    江辞无疑惑“表现什么”

    夜游巡使“表现我们才是最适合江老板你的鬼。”

    王庞庞瞪了他一眼“还有人。”

    江辞无“”

    刚刚走到香火店门口的宴朝一脚步顿住,他看着夜游巡使和王庞庞,觉得自己撞上了影视剧里常演的表白现场。

    不同寻常的是,是一人一鬼同时在表白同一个人。

    宴朝一偏头看向江辞无,神情复杂地问“你昨天对我说的话,也和他们说了”

    江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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