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苏尘,苏老头都诧异万分地看着刘春花。
“你什么时候捡的”
“不会是有人急用钱丢了吧”
“这咱可不能贪啊”
刘春花摆手。
“不是我。”
“要是我,我能跟你们说我肯定偷偷藏起来。”
苏老头仔细看了看她,总算点头。
“那还真是。”
苏尘问“妈,是谁捡的在哪儿捡的是直接一整沓还是一张一张的”
“就南洪那边的路口,一张一张的,说是捡了大半天才全部捡完,你们知道统共多少钱吗”
苏老头猜“五千”
“你往大了猜,现在五千我能恨得牙痒痒”
苏老头恍然“所以是你建议他上交给派出所的吧”
刘春花理直气壮“不然呢你自个儿都说了,那么多钱,万一是人急用的住院费怎么办”
苏老头“”
“所以到底多少”
刘春花一脸气愤“三万七千三,你敢信”
“我们都猜是不是哪个大老板晚上喝醉了酒,直接撒钱玩了,死老头,我就说晚上可以不用那么早睡吧,要不然我经常路过南洪路口那边,这钱说不定就是我的了。”
说着她还不住跟苏尘使眼色。
苏尘失笑“妈,你想跟我拿钱就直说,不用一直暗示我。”
“嘿嘿,这不是一下子给她们分了钱,手头就有点紧了嘛,”刘春花在看到苏尘取出三沓钱时,眼疾手快抢过,这才心满意足,“说实话,我要真捡到那么多钱,再舍不得,最多就是多数几遍钱,还是得还给人家是吧”
“就是我们说破了嘴,陈艳也听不进去,还说要把钱存银行,这样就算失主找到她,也没证据。”
苏老头问“你转头就报警了”
刘春花翻白眼“我是那样的人吗”
见苏老头不信,她有些暴躁“我真没有”
“就陈艳那得意样儿,谁喜欢看啊我待一会儿就回家了,还跟阿好聊了会儿天呢,不信你问阿好。”
“就是越想越觉得亏。”
“我怎么没那么好的运气呢是吧”
说话间,客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刘春花愣了下起身去接。
话筒拿起没多久,她就点点头,看向苏尘“阿尘,找你的,派出所来的电话,估计是有事。”
打电话来的是春江派出所的陈芳,巧的是,问的正是南洪路口捡钱那事。
“你的意思是,昨晚不止南洪路口,江滨路口,桥头这些地方也有人丢钱金额都一样吗”
陈芳“不一样。”
“队长觉得这件事太古怪了,可能有点猫腻,所以想问一下您。”
苏尘拧了拧眉。
“你们找到是谁丢的钱了吗那些捡钱的人身上有没有异样”
陈芳“我们也觉得他们可能会有事,已经安排去医院做体检了,但结果现在还没出来。”
苏尘点点头“行,我等会儿过去看看。”
有了他这句话,陈芳瞬间松了口气。
挂断电话后,她扭头看向身边新来的警员小郑“赶紧去泡茶,苏大师要来了”
小郑茫然“陈姐,哪个苏大师啊”
他脑门被陈芳轻敲了下。
“还能是哪个苏大师”
“你来翠城都这么多天了,难道不知道这里只有一个苏大师”
小郑更茫然了,呆呆摇头。
陈芳懒得跟他解释“行了,等会儿人到了你就清楚了,我先去跟所长说一声。”
苏尘到春江派出所时,阿茂正好领着两个小菜鸟从外头回来。
三人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看到苏尘,阿茂总算提起些精神来“苏大师,您怎么来了”
“有点事,”苏尘说着仔细看了看他们三人,“跑去荒山野岭还过夜了”
阿茂竖起大拇指“什么都瞒不过您。”
苏尘“你还好,没什么事,他们染了挺多阴气的,等会儿记得多晒晒太阳。”
阿茂怔了怔,扭头对两个菜鸟翻了下白眼“没听到苏大师说的话啊还愣着干嘛难道还得我请你们出去晒太阳啊”
眼见二人往门口跑,阿茂没忍住嘀咕“不就是在坟头猫了一夜吗至于这样”
对上苏尘的视线,他讪笑“苏大师您别见怪,现在的小年轻就是胆子有点小。”
苏尘点点头,问他“抓逃犯还是追踪毒贩”
“毒贩”阿茂说着直叹气,“之前还以为他们都怕你,躲去北边了,没想到”
“不过他们敢在翠城这边贩毒,还真有几分本事,我跟他们在山里盯了一夜,一点影子都没有,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戏耍我们,还是给我们递线索的人被发现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苏大师您来所里是”
苏尘正要开口,陈芳从办公室里出来,见到他俩忙迎了上来。
听阿茂说没收获后,她点头“之前林队不是分析过了吗正常,你去休息休息眼里都是红血丝。”
“嗯,等会儿吧,我得跟林队说一声,他回来了吗”
“没呢,你还是跟周所汇报吧。”
“诶”
办公室里,苏尘刚坐下,就有个十八九岁的小青年好奇捧着个搪瓷杯送到他面前。
不止如此,还将脑袋探到他面前,仔细看了看他。
“小郑”周所低声提醒,“有没有点规矩了”
小郑忙站直身体,低垂着头。
“对不起。”
周所叹了口气,摆摆手“出去吧,顺便将门带上。”
等门关好,阿茂迫不及待将事情说了下,周所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点了点头,又把几个路口捡钱的事说了下。
当听到那金额,阿茂惊讶的嘴能塞鹅蛋进去。
“这么多钱哪个傻子丢的”
对上周所严肃的眼神,他讪笑了下,轻咳“那什么,我,我多嘴了。”
轻拍了下嘴巴,阿茂果断闭嘴。
周所瞥了他一眼,这才将目前的调查情况递给苏尘“苏大师,同一天夜里在多个路口丢钱,金额还这么多,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不是什么邪术啊”
苏尘闻言,翻手将凌晨捡到的钱也取了出来,在周所和阿茂错愕的目光里往桌中间推了推。
“我也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