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美人儿手下留情”王老大被赫米提一拳揍的满眼冒星星,连滚带爬的求饶。
“好疼啊。”王老大揉着被揍肿的脸,“我没调戏你,你怎么又打我”
赫米提眼里已经有了杀意,怒道“调戏我,你挨揍是活该,调戏他,你纯粹找死”
王老大不知道眼前这三个人到底什么关系,双手抱拳频频求饶。
“我错了”王老大是真的怕自己死在这里,“那个小子发高烧了,我们尽快去庙里让他休息退烧,你打死我可没人带你们去”
赫米提的拳头握了又松开,现在确实不是生气的时候。
沈修宁已经烧的说胡话,确实不能耽搁太久。
宴卿鸣在一边已经满头是汗,轻声说道“一个时辰后我们出发,宁儿必须尽快退烧。”
赫米提转头看向宴卿鸣,问道“你撑得住吗”
“没事”宴卿鸣难受的想死,“我自己能处理好。”
王老大忙起身去给火堆续柴火,必须好好表现防着赫米提打他。
赫米提去沈修宁身边,用温水给沈修宁擦身子降温。
王老大在一边用简易石头碗烧水,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模样看起来憨厚极了。
宴卿鸣躲在远处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熬过去就会好的。
沈争堂在身边的时候,宴卿鸣从来没思考过夫妻俩那点事情需要讲究什么。
反正宴卿鸣不用管太多,沈争堂自然会安排好一切。
自己取悦自己这种事宴卿鸣平日里几乎没有,他觉得没必要,也没那么多想法和需要。
旁边地下暗河的流水声让人心烦,宴卿鸣干脆跳下去想要凉快一点。
才跳下去还没整个人浸透在水里,赫米提已经过来把宴卿鸣拉了上去。
“你干什么呢”赫米提把宴卿鸣从冰凉的水里捞出来,“你要降温就洗洗脸和手,跳下去干什么”
“让我在水里待一会儿,水里待着舒服。”宴卿鸣现在很需要冰凉的感觉。
“你上来”赫米提回头看了还在睡的沈修宁一眼,“不就那点事情吗,都不是没经验的人怕什么我帮你就是了”
“你走开”宴卿鸣推了赫米提一把,“如果这事今天非干不可,我选王老大也不会选你,离我远点。”
不远处的王老大听见这话,缩了缩脖子说道“宴将军你害人呢这话说出来容易,挨打的又是我”
“你闭嘴”赫米提本来就烦,“要不是你弄得那个蘑菇,至于有这么多麻烦吗”
王老大又不敢说话了,只悄悄的看着赫米提和宴卿鸣。
赫米提和宴卿鸣拉扯了半天,宴卿鸣还是要去冷水里泡着。
沈修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昏昏沉沉起身走到暗河旁边蹲下身瞅着宴卿鸣。
“爹,你在水里干什么呢”沈修宁伸手想要拉宴卿鸣,“你上来,啊”
沈修宁发烧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差点身子一歪掉下去。
一边的赫米提眼疾手快拉住了沈修宁,骂道“笨蛋发烧就好好躺着,你的身子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这河水冰凉掉下去要出事的”
沈修宁被骂的瞬间清醒,看看宴卿鸣又看看赫米提,说道“你也知道水凉啊我爹在里面泡着呢真看出你现在不爱他了,爹你上来啊”
“不用管我。”宴卿鸣在水里泡着好受了很多,“赫米提你带宁儿过去,万一掉下来可不好了。”
赫米提摸了摸沈修宁的肚子,压低声音说道“你给我老实点,孩子有事我跟你没完。”
“嗯”沈修宁还发着烧,愣愣的看着赫米提,“你你现在说的是人话吗,我发烧我受伤你不关心我,你就知道孩子”
沈修宁一脸怨妇气质,看的赫米提想笑。
“你还笑”沈修宁有点委屈了,“赫米提你现在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小屁孩儿就是小屁孩儿。”赫米提把沈修宁拉过去抱在怀里,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背,“我爱你。”
“这还差不多。”沈修宁伸手回抱赫米提。
一边躺着睡觉的王老大在黑暗中悄悄睁开了眼睛,拥抱着的两个人被他看在眼里。
有个不光彩的计划,在王老大心里慢慢成型
午夜惊醒,沈争堂烦躁的低吼了一声坐起身来。
这是第几个夜晚因为梦见宴卿鸣而半夜惊醒,沈争堂已经记不清楚了。
骨折的手腕几乎痊愈,但是老婆呢老婆还是没有回来。
床上放着宴卿鸣出发前换下来的衣服,沈争堂像个发疯的变态一样不舍得拿去洗,天天晚上抱着睡觉。
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吉利,但是好歹能感受到宴卿鸣身上的味道和气息。
沈争真切的体会到年纪越大,越离不开宴卿鸣。
每天晚上抱着他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就是他后半辈子的夙愿
祈祷了一番,盼望老天保佑宴卿鸣平安顺遂早点回到自己身边来,沈争堂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挺可笑的,但是他也没别的办法。
怨妇简直是个怨妇
沈争堂看着也快天亮了,干脆不睡了起床。
闵家的下人们早早起来在收拾打扫,厨房里的大婶也都忙碌着杀鸡宰鱼。
闵家今天要请客吗搞这么丰盛的。
闵之修也起来了,穿戴整齐出了房间门就看见沈争堂在院子里发呆。
“王爷。”闵之修快步走到沈争堂面前,“这天都没亮呢,你怎么起来了”
“睡不着。”沈争堂叹了口气,“卿鸣再不回来我真熬不住了,没他我真的睡不着。”
闵之修憋着笑,问道“成亲之后都会这样吗”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沈争堂又叹了口气,“反正我是,我离不开老婆,将来他要是先走了我就去陪葬,我要是先走了他不必陪葬,但是必须给我守寡。”
“噗”闵之修憋不住笑出了声,“王爷还真是痴情,看来将军是王爷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沈争堂面露尴尬,问道“你指哪方面第一个啊爱上的人,他绝对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宴卿鸣那就是我沈争堂的真爱”
越提宴卿鸣就越想他,沈争堂想着换个话题,问道“还说我起得早,你们一大群人起这么早干什么,家里来客人吗”
“哦忘了和你说了。”闵之修微微一笑,“闵海域他们要回来了,今天中午就能到聚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