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海域要回来了,那不就是宴卿鸣也要回来了
沈争堂整个人都精神了,摸了摸自己胡渣急道“卿鸣要回来了,我得去梳洗打扮一下闵之修帮忙找人给我烧水,我要沐浴”
闵之修被吓了一跳,看着沈争堂大步流星的跑回房里去,满脸的不解。
“这成亲之后就变成这样了”闵之修想了想自己要是娶了心爱的人,突然理解沈争堂了。
如果闵之修能娶了他喜欢的,也会这样小别胜新婚吧。
喜欢的人闵之修下意识的往西北方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喜欢有什么用,再喜欢那也是别人家的老婆。
转眼就天亮了,闵家热闹了起来,忙忙碌碌的等待着迎接从雪山上回来的人们。
聚居地的大夫和草药商人也都跃跃欲试,都觉得这一次队伍上雪山那么久,肯定能带回来很多好东西。
更多的是有疾病在身的人,这次采药队伍要是能带回对他们有用的药材,那可真是救人命的大好事。
临近中午的时间,已经能在聚居地外沿远远看到回来的队伍,浩浩荡荡一群人,后面的马车上满满当当的货物预示着好收成。
闵之修看见沈争堂的时候整个人惊得愣在原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三四遍才敢认。
“王爷”闵之修些许无奈的说着,“你打扮的这么溜光水滑的要当新郎吗”
沈争堂知道自己长什么模样,稍微这么打扮一下子还是帅的人神共愤的。
沈争堂咧嘴一笑,说道“我打扮成这样当然是迎接我美丽的老婆了,孔雀开屏那是求偶,我开屏那就是勾引卿鸣,夫妻情趣你不懂”
闵之修不懂什么夫妻情趣,倒是很期待宴卿鸣看见沈争堂孔雀开屏会是怎样的表情。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靠近,族群中期盼亲人回来的族人纷纷上前寻找自己的家人。
草药商全都集中到那几车货物周围,不停的询问着这一趟采回来药的种类、数量和品质。
闵海域看见闵之修在等他们,忙说道“闵之修先去找大夫,再叫些人过来把海诺先弄回家去,他重伤未愈,继续救治。”
“是”闵之修听见闵海诺重伤,忙转身去叫人。
宴明镜看见沈争堂,小嘴一撇跑了过去。
“父王”宴明镜也是一愣,“你今天成亲纳妾吗穿这么花枝招展的。”
“屁话”沈争堂不满的白了宴明镜一眼,“我敢纳妾吗我不敢干的事情少说,显得我很没面子你爹呢我宝贝呢我穿这么鲜亮必须是勾引你爹用的”
宴明镜无奈苦笑,说道“我爹和我哥还有我嫂子,都没回来。”
沈争堂看着宴明镜反应了好一阵子,才问道“没没回来没回来是什么意思全回来了就他不回来,怎么个意思啊看上雪山野人变心了是不是”
宴明镜眼看着沈争堂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愤怒,最后又有点委屈。
“你爹真不回来了”沈争堂有点无措,“我去找他,我接他回来行不行。”
宴明镜叹气道“父王,你就没想过是他们出事了吗”
“不可能”沈争堂怎么可能想不到这种可能性,他是在逃避。
宴卿鸣出事了,宴卿鸣出事了宴卿鸣出事了
沈争堂在原地转了几圈,猛地看向宴明镜问道“你爹还活着吗。”
“活着吧。”宴明镜也不确定,“王家老大把赫米提抓走了,我爹和我哥就追去了,他们应该是去山神庙了,那山神庙骗矿场的银子就是王家老大搞的鬼我爹一直想去解决掉他,不知道这会儿有没有到山神庙。”
沈争堂闷头嘀咕着“王家老大山神庙镜儿你去休息,我去矿场一趟。”
“父王”宴明镜喊住沈争堂,“你去矿场干什么”
沈争堂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说道“当然是想办法接你爹回来,哦对了,你去通知王老三和王驼子,晚点我找他俩有话说。”
说完,沈争堂扭头走向矿场的方向。
狗屁的山神庙,要是王老大让宴卿鸣受一丁点伤,沈争堂绝对铲平了这雪山
去矿场前,沈争堂先回房间写了个信笺,召唤来传信鹰将信笺发了出去。
转头又去了闵老爷房间里,劈头盖脸说道“闵老爷要出大事了”
“什么”闵老爷正在喝茶,吓得一蹦三尺高,“沈大师此话怎讲请明示”
“雪山的半山腰处那座山神庙,里面供奉着山神遗骨,可有此事”沈争堂脑子转的飞快,必须要找个理由让先知族这些人全都信了他的鬼话。
闵老爷想了想,说道“确有此事有什么不妥吗”
“很不妥”沈争堂说的煞有其事,“那山神是有年限的,超过年限就要飞升,而后留在人间的遗骨若是不妥善处理会出大事,我算了一卦,今年的腊月初三正好是山神飞升的日子。”
闵老爷听完这话脸色都变了,紧张道“哎哟这今天都腊月初十了,七天过去了,可怎么是好呀沈大师快帮帮我们,该怎么处理”
沈争堂邪气一笑,说道“七天而已还好,但是我们要尽快,组织一批人上山神庙,把那遗骨取出来深埋在聚居地的坟地里便是。”
“是”闵老爷忙答应着,“我这就去找人,组一队人尽快上山去。”
“且慢”沈争堂拦住闵老爷,“我来选人,我会跟着一起上山,保证处理之后你们先知族风调雨顺,大富大贵。”
闵老爷一拍大腿,说道“那可太好了老天有眼让我们遇到了沈大师烦请沈大师尽快选人”
闵老爷陪着沈争堂先去了矿场,这里的一切现在看来都是井井有条。
这段日子宴卿鸣不在,沈争堂没事干就来收拾矿场,不管是场地还是工人全都被他理顺。
这一顿收拾,矿场的开采量翻了好几番,已经有两批宝石商人慕名而来,被沈争堂安排的明明白白。
矿场来了些新人,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正在管理矿场的小房子前聊着什么。
闵老爷和沈争堂过去,沈争堂突然觉得其中一个男人有点眼熟。
那男人回过头看到沈争堂先是一愣,随即行礼道“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王爷。”
“你认识我”沈争堂只觉得他眼熟,并没有想起他是谁。
那男人淡淡一笑,说道“我是京城宫中的侍寝宫人,我叫苏怀乡,王爷真不记得我了不记得也对,王爷有二十年没见过我了吧。”
侍寝宫人苏怀乡沈争堂记起了这个人。
沈争堂疑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