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知道秦蔓的尿性,说着她的话问道“那你说说”
秦蔓得意的一笑“你想啊高兴的事虽然记忆深刻,但悲伤的事情,更能刻骨铭心。
更何况,这明显不是什么好地方,怎么可能让你有机会再高兴一把。”
“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
炎墨也不得不承认,秦蔓分析的没错“那依你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毕竟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看到石窟。”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
秦蔓摸着下巴,暗自思索“我们是不是陷入了习惯性的想法因为前面两次的际遇,便理所应当的认为”
炎墨“我们怎么想的实际情况如何这也只是你的猜测”
秦蔓摊摊手“好吧,你这么说也没有错这条路还长,要不继续走着”
“走就走”
炎墨说完,轻身一跃,率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你等等我咱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吗”
秦蔓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炎墨。
她刚把炎墨抓在手中,脚底的地面突然一松,猝不及防的两人直接塌陷了下去。
只瞬间,秦蔓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跌落在了地面上。
“呸呸炎墨,你没事吧”
秦蔓吐掉了口中的沙子,能感受到炎墨就在她身旁,却无法确定,他此时有没有受伤
“呸呸”
炎墨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我没事,好好的,说塌就塌,一点预兆都没有。”
“也是我们大意了”
秦蔓一边说着,一边爬起来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洞穴。
洞顶距离也不太高,目测差不多三十来尺,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想要出去轻而易举。
也就是说,在通道的下面设下这个洞穴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困住来人。
“秦蔓,这个洞穴这么浅,应该不是用来困人的吧”
“嗯”
秦蔓点头“我还能说,英雄所见略同。我们还是赶紧找一下,看看这个洞穴中,到底有什么奥秘吧”
炎墨“我看行那你说我们是分开行动,还是一起”
秦蔓想了想,说道“眼下情况不明,还是一起行动比较保险。”
“好那你抓住我的包带”
两人沿着洞穴的边缘,一边走一边看。很快就走了大半,也没有发现什么异状。
秦蔓不由产生了疑惑“炎墨,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就只是一个单纯的洞穴”
炎墨抿抿唇,还是摇头“从我们进入宝塔以来,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可见这里原先的主人,并不是一个寻常之辈。照此推断,这个洞穴必定也不会普通。”
秦蔓默默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反正还没有走完,我们先走完再说。”
“好”
两人又相携往前走了一段,随即便听见前方的位置,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小心”
“小心”
秦蔓和炎墨都默契的喊了出来,身子也同时的迅速往后退。
噼里啪啦
声音还在继续,下一刻,便开始有成片成片的石片,从石壁上剥落下来。
诡异的是,那些剥落的石片,在落地的一瞬间,就化成了一道道的烟雾,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秦蔓见状,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并对着炎墨提醒道“炎墨,捂住口鼻。”
炎墨立刻照办,含含糊糊的回道“你担心有毒”
秦蔓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那石片可是实实在在的,却能瞬间化为烟尘,怎么想都不对劲”
炎墨“你说得对的确应该小心为上。”
不多时,石壁就停止了脱落。
从秦蔓和炎墨的角度看过去,那掉落石片的石壁位置,似乎往里面凹陷了一块。
“是石窟”
“是石窟”
两人再次默契的同时喊了出来。
“呵呵”
秦蔓微微一笑,对着炎墨说道“那我们就过去看看”
“好,过去看看”
两人继续捂住口鼻,慢慢的走向了石壁凹陷的位置。
果然,这是一个石窟,石窟的里面,同样一动不动的站着一个他们的队员。
“是王旗石”炎墨率先开口。
秦蔓则是偏头看向炎墨“炎墨,你准备好了吗”
“你等等”
炎墨说着,便缩小了身形,飞身一跳,再次落在了秦蔓的肩上。
他这才轻轻点头“好了我准备好了。”
秦蔓笑眯眯的朝着石窟的方向伸出手指“既然准备好怕了,那我们就进去吧”
一间土石垒起来的茅草房子里,家徒四壁,在最靠里的一张木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年老妇人。
此时的老妇人,明显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只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着她还有一口气在。
突然,老妇人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两滴浑浊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出了两条湿漉漉的泪痕。
她用力的深吸一口气,费力的转头,看向了木门的方向。
嘀嗒嘀嗒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就来到了门外。
“阿娘我找到药草了”
稚嫩中带着兴奋的声音,伴随着推开门的动作,清晰的传了进来。
年幼了许多的王旗石,满脸泥污,一手抓着一把破旧的锄头,一手高高举起,掌心中紧握着一棵药草。
药草最中间的嫩叶上,带着一颗晶莹的露珠。根须的上面,也挂着一些未干的泥土。
明显就是一棵刚刚才挖出来的草药。
少年王旗石脸上的兴奋还未散去,却在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时,蓦然变了脸色。
“阿娘你怎么了”
少年王旗石冲到床前,想要伸手去触摸老妇人,却在即将要靠近的时候,哆嗦的停了下来。
“小石啊,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
“阿娘你呜呜”
少年王旗石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不要哭”
老妇人伸出颤巍巍的手指,却始终对不上少年王旗石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