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回头看向炎墨,目光很是坚定。
炎墨更加错愕“不会真的是普陀花吧”
秦蔓点头。
炎墨连忙上前两步,探头朝着下面看去,果然在离悬边不远的峭壁上,生长着一簇白色花序的植物。
炎墨缩回了头,面色却变得很是古怪。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秦蔓开口询问。
炎墨“按照书中记载,普陀花一般生长在悬崖的最陡峭处。
可刚才那株分明只在崖边下一点点位置。跟书中叙述的生长环境,完全不一样。”
秦蔓“有没有可能出现特殊情况”
炎墨摇头“绝对不可能如果真的如此好采摘,那就不是普陀花了。”
秦蔓沉默了。
片刻之后,秦蔓突然打了一个响指,目光熠熠的开口“我想我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炎墨也是个聪明人,立刻也想到了秦蔓所想。
可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这帮小孩子的心思可就不太单纯了。
“你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把人心想的太黑暗了”
“不是”炎墨摇头,神色有些黯然“但凡大的家族或者修仙门派,都存在勾心斗角。
只不过看这些年,看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恶作剧,还以为能有例外。
是我忘记了”
秦蔓“说这个干嘛看开点就好。其实换个角度来看,不见得是坏事。”
炎墨抬头“怎么说”
秦蔓笑笑“先前还有诸多猜测,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反倒是可以多做提防。”
炎墨“你这么说也对唉都怪我,突然就矫情了。”
炎墨说着站起身来,目光看了看不远处的树林“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找他免得被算计了”
秦蔓想了想,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他进去也有一段时间了。要是有事,早就发生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管了”
秦蔓直接白了炎墨一眼,没好气的开口“你啊快走吧”
“走就走哼”
炎墨嘴硬的轻哼一声,跑到了秦蔓的前面。
秦蔓无奈的摇摇头。
炎墨这家伙,总喜欢在这些地方较真。
“宁神草”
王旗石心中一喜,忍不住叫出声来。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几分。
王旗石伸手探过去,就在即将要摸到宁神草叶片的时候,从旁边的树丛中,突然飞出来一把长剑,几乎擦着他的指尖飞过。
“谁”
王旗石一声轻呼,身子不由的往后退出了好远。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传来,两道身影也从树干的后面走了出来。
“大哥、四哥”
王之行笑笑“十七弟身手不错刚才你四哥出手,可是没有一点放水。”
王之新皮笑肉不笑,看向王旗石的目光,很是不友善。
“十七弟啊你也莫要怪我我是真的没有认出你来。还以为是别的什么宵小。
不过幸好,并未伤到十七弟。否则,我可就是家族的罪人了。”
王旗石心中很是气恼,却没有发作,只是陪笑道“四哥说的哪里话,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大哥,怎么只有你和四哥其他的哥哥姐姐们呢你们不是一起行动的吗”
王之行倒是有些诧异,王旗石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反而趁机转移了话题。
“看来十七弟很关心大家。放心,我和你四哥是来探路的。
其他人现在都在前面不远处的空地安营扎寨。十七弟要不要跟我们一同过去”
王旗石想了想,刚想要摇头,耳边就传来了炎墨的声音“你先答应他们”
王旗石立刻朝着王之行笑笑“多谢大哥的邀请。我也觉得还是跟着大家一起行动比较好。是那个方向吗”
王旗石伸手指向了某处,见王之行并没有反驳,便主动拉上了他的衣襟,半拖半拽的拉着他走。
王之新有些没反应过来,王旗石的回答以及举动,根本就不在他的料想之中。
“秦蔓,我觉得那两人多半要去查看陷阱。为何要让王旗石阻止”
炎墨有些不明白,这正好是个好机会,可以确认他们先前的猜想。
秦蔓却轻笑着说道“人只有在极度自信的时候,才容易出错。
如果不把王旗石放在他们眼皮子下面,他们又如何放心”
炎墨“既然这样,那刚开始的时候,为何要放任王旗石单独行动”
秦蔓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炎墨,你不觉得一直是那个王之新在使劲蹦跶吗
我怀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炎墨摸摸下巴“你是说那个王之新有古怪”
秦蔓“古怪肯定有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而且我差不多能肯定,他是才说服王之行不久的。至少在进入长崖森林之后。”
炎墨“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们还是赶紧跟上去吧”
秦蔓“那是自然”
当日夜晚,月朗星稀。
十几个王家的少年少女,都在各自的帐篷中睡着了,只有围住其中的巨大篝火堆,随风鼓动着熊熊的火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了帐篷的一角,随即一道身影,灵活的钻了出来,并蹑手蹑脚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炎墨伸出爪子,在秦蔓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
“喂秦蔓,快起来那人行动了”
秦蔓猛然睁开眼睛,翻身站了起来,跟着炎墨一同离开,边走边问“是那个人吗”
炎墨点头“没错,就是他”
秦蔓“好,跟上”
王之新确定离开营地有一段距离之后,就猛然加快了速度,朝着悬崖边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悬崖边上,还站着一道模糊的身影,窈窕婀娜的身姿,很明显是名女子。
王之新看着不远处的身影,眉眼突然带笑,兴奋的冲了过去,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肢,脸庞还在她的肩颈处,亲昵的蹭了蹭。
“四姑姑,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