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新搂着的女子,伸手安抚的摸摸他的头,抬起的面庞如满月,赫然就是王家的四姑奶奶王鸢
“小四辛苦你了我也想你”
王鸢说完,轻轻低头,嘴唇落在了王之新的额头。
炎墨和秦蔓,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禁忌的神情。
“不会玩得这么刺激吧”
秦蔓实在忍不住了,这是他们能免费看的吗
炎墨此时的面色微微泛青,喉间似乎有什么想要翻涌而出。
秦蔓眼疾手快,立马塞了一颗丹药到炎墨嘴里,反手也给自己塞了一颗。
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自胸口处喷涌而出,并快速传向了四肢百骸。
“呼”
“呼”
秦蔓和炎墨,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胸口刚才的气闷,总算是消散了不少。
秦蔓“炎墨,先看看情况吧”
炎墨皱眉,也不得不点头“嗯我就怕一会儿会看到长针眼的东西。”
秦蔓一怔,随即无奈道“但愿不会吧”
王鸢轻轻推开了王之新。王之新却不依不饶,又再次靠了上去。
不过,这次没有搂王鸢的腰,而是拉住了她的衣襟,撒娇似的晃了晃
“四姑姑,我都两天没见你了,你就让我拉着你吧”
王鸢嫣然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王之新的额头,态度依旧亲昵。
王之新终于心满意足的笑笑,松开了抓住王鸢衣襟的手,改为十指相握。
王鸢这次没有甩开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一拂。
一张做工精美的雕花床榻,便置放在了悬崖边上。
秦蔓顿时目瞪口呆,心中无比惊愕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什么辣眼睛的事情要发生吧
此时的炎墨也变了脸色,快速跳上了秦蔓的肩头。
秦蔓一把抓住了炎墨伸过来的爪子,不满道“你又要蒙我眼睛不行”
炎墨“不行也得行非礼勿视”
秦蔓“既然非礼勿视,你也不准看。”
秦蔓一个反手,也捂住了炎墨的眼睛。
两人的双眼都被蒙住,但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灵敏。
一阵淅淅索索,不可描述的声音之后,床头上的动静渐渐平息了。
秦蔓和炎墨,两人同时松开了捂住对方的手,但他们的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了。
“咳咳”
秦蔓轻咳两声,颇为尴尬的开口“炎墨,他们应该完事了吧”
炎墨支支吾吾“嗯,估计是的。”
秦蔓“那正事要紧,我们听听”
炎墨别过脸,轻轻点头。
王之新整理好衣裳,又软绵绵的靠在了王鸢的胸口,一脸的餍足。
王鸢一边把玩着王之新的头发,一边轻声问道“交代你的事情,可办妥了”
王之新点头“放心吧四姑姑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你啊”王鸢伸出手指,轻轻抬起王之新的下巴,嗔道“你这四姑姑是叫上瘾了我可不是你的四姑姑。”
王之新很是无赖的一笑“我这不是叫习惯了吗更何况,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背德感”
王鸢嗔了王之新一眼,媚态尽显。
王之新忍不住又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秦蔓和炎墨一见如此状况,再一次感到尴尬,纷纷别开了脸。
啪
王鸢一巴掌拍开了王之新胡乱动的手“别闹了还没说正事。
你确定老大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事可不能马虎,万一东窗事发,他就是最好的靶子。”
王之新“哎呀你就放心吧大哥这些年憋屈着呢根本没理由不答应。
如果他敢中途反水,那我就送他一程,弄成畏罪自杀就好
我倒是有些心疼你,谋划多年,成败在此一举。”
王鸢冷冷一笑,目光中满是怨对“原本以为老大是个不堪用的,就算让他成了家主,我也有法子控制住他。
哪成想,半路杀出了一个王旗石。说实话,如果不是拦了我的道,我倒是挺欣赏这个小子的坚韧”
王鸢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之新捂住了嘴巴。
王之新颇为抱怨的开口“不许你说别人的好你的嘴里只能夸我”
王鸢一愣,随即娇笑道“这醋你也吃,也不怕酸死好了,你赶紧回去吧免得引人怀疑。”
“好”
王之新离开王鸢的怀抱,坐直身子,“听你的,我现在就走”
王鸢笑道“真乖等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奖励你。别忘了明天准时把他们引过来”
王之新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身子,伸长手臂摆了摆。
王鸢目送着王之新的背影离去,嘴角的笑容,却在下一刻消失了。
“主人”
王鸢的身侧,突然出现了一个脸戴面具的黑衣人。
“可都安排好了”
“回主人已经准备妥当只不过”
王鸢“只不过什么”
面具黑衣人犹豫了片刻,开口道“真的不用顾及十小姐吗她可是您的亲骨肉。”
王鸢偏头,冷冷的看着面具黑衣人。
面具黑衣人顿感心慌,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
扑通
面具黑衣人再也坚持不住,跪倒在地,不停的对着王鸢磕头“主人,我知道错了属下再也不多嘴了。”
王鸢勾唇一笑,弯腰将面具黑衣人扶了起来“你我主仆多年,不用如此。
我知道你是在替我着想。不过,此时事关重大,有牺牲在所难免。
相信梨梨要是知道我的计划,也会心甘情愿去死的。
好了,你也不要多言,再去检查一下,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是,主人”面具黑衣人恭敬一礼,飞身跳下了悬崖。
王鸢又在原地伫立了片刻,才捏碎了手中的玉诀,消失在了原地。
秦蔓缓步走到崖边,探头朝着下面看去,并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只有那簇娇艳的普陀花,叶片随风轻摆,像是在跟人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