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轻轻勾起嘴角,上前一步,再次行礼道“多谢伯父教导,感激不尽。”
宋飞扬摆摆手“是你聪慧我不过就是稍微提点了一下罢了。
现在看来,我是连提拔都算不上了。”
宋飞扬说着说着,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闷。
秦蔓一下子就想到了,他还在为自己的灵根担忧。原本以为自己是“救命稻草”,可却
“那个伯父”
宋飞扬抬头看着秦蔓“怎么了”
秦蔓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伯父,虽然我现在没法帮你。但我又预感,我可能真的能帮你,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秦蔓,你说的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什么不能帮,又什么能帮的
我感觉你说的话,前后都是矛盾的,怕不是昨天没歇好吧”
陈沁一顿叭叭叭,倒是让秦蔓有些意外。
她怎么不知道,陈沁还有如此话多的一面,难道
想到这里,秦蔓主动伸手,将陈沁快速的拉到一旁,轻声质问道“你不是陈沁”
陈沁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呆滞,随即苦笑”你又看出来了我是陈洛。”
秦蔓心下一松,暗叹果然如此
秦蔓又把陈洛往旁边拉了一点,小声道“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轻易出来吗
你现在还白天跑出来。他可没有和你共通记忆,要是露馅怎么办”
陈洛摊手,满是无奈“我也不想的啊早上出门时,他摔了一跤。”
摔跤
秦蔓默默叹息,这的确是他们两人的常态。
炎墨却冷声开口“那你当时怎么不摔回去”
“你以为我不想啊”
陈洛被误会了,心中很是不爽,直接卷起了裤腿,露出带着些许轻微划伤的小腿。
“看见了吗我第一时间就这么做了,结果没用”
陈洛气呼呼的开口,又伸手掀起了额头的碎发,指着上面的一小块红肿,说道
“看见了吗我还尝试了这样,愣是没有换回来。
所以,你懂了吗不是我没做,而是我做了,却没有回来。”
陈洛越说越感到憋屈,眼中不知不觉已经含上了水汽。
炎墨见他这副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心虚。自己刚才说的话,仔细想想,也算得上刻薄。
“那个”炎墨张张嘴,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道歉的话,更是不可能说了。
秦蔓看出了炎墨的窘迫,连忙转移话题,轻声道“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你先前还说,只有一方失去了意识,便会主动消失。那你该做的都做了,为何会没有效果”
陈洛摊手“我哪里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
你要相信我,我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可是他就是不接管身体,我也没有办法啊”
秦蔓顿时无言以对。
正如陈洛所说,他至少算作半个当事人,他都没辙,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这终究是他们两兄弟之间的事,自己一个外人,不至于瞎操心。
这么多年,记得不记得的事情多了,他们不也都这么过来了吗
想通了关键,秦蔓一个转身,重新走向了宋飞扬。
宋飞扬从刚才起,就一直远远打量着秦蔓和陈洛的一举一动。
但他不是好事之人,虽然心中有疑惑,但却没有多问。眼见着秦蔓和陈洛都过来了。
他笑着开口道“秦蔓,我是教不了你了。但我这个徒儿,要学的还多。
你是留下来一起观摩,还是”
秦蔓听懂了宋飞扬的意思,瞬间轻扬嘴角,说道“既然如此,我还是不打扰伯父教徒弟了
但我刚才说的话依旧作数,我会尽心去寻找答案,早日帮伯父完成心愿。”
宋飞扬得到了秦蔓的承诺,心情大好,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块刻着“秦”字的玉牌。
“秦蔓,这个你拿着有了它,你几乎可以在黑山沙地横着走。”
秦蔓接过玉牌,玩味的笑道“伯父,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可以横着走”
宋飞扬一顿,有些语塞。
他刚才说得有些夸大其词,原意是想告诉秦蔓,她是被宋家罩着的。
但凡黑山沙地有点势力的人,见到这块玉牌,都会给上几分薄面。
可要说真的为非作歹,横着走,确定是夸张了。
他好歹是长辈,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眼下秦蔓的发问,着实际让他很尴尬,进退两难啊
秦蔓忍不住在心中偷笑,宋飞扬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她是一点都没有错过。
欺负一个算得上是长辈的中年人,即使秦蔓心里强大,也不好一直作妖。
“那个伯父,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又不是螃蟹,哪里会横着走”
秦蔓自嘲的话,顿时让宋飞扬放下了紧张,继续说道“你既然要寻找答案,免不得要各处奔波,有了这块玉牌,在黑山沙地里,能免去你很多麻烦。
但是你要记住,对外没有宋家,只有秦家。好在你本身就姓秦。
可以直接声称自己是秦家的小姐。也便于你行事。
当然了,宋家里的全部资源、人手,也都可以听从你的调配,你的权利,仅次于我。”
秦蔓听到这里,心下一拧,郑重的开口“伯父,你给我这么大的权利,难道不怕我抢了你们宋家吗”
宋飞扬一愣,随即笑道“没有那么严重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我既然相信你,那自然要诚意十足,否则我也不会一开始,就把整个故事,完完整整的告诉你。
我可以大方承认,我就是想在你身上博一把。既然你是秦师傅选定的人,那我势必要一条路走到黑。”
呃
秦蔓顿时哑口无言。亏她刚才还有些感动,原来全都是老爹的功劳。
宋飞扬信任她的前提,是老爹早年前给的提示。
算了既然老爹如此安排,那必定是他们之间有因果。
再说,她也是真的想知道,互搏单灵根能否改变
那就认真去调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