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程攸宁左手摸着大黄的脑袋,右手握着一支笔杆子,正在奋笔疾书,狂抄太子训,脚边还有一只小猴在给他捏腿。
程攸宁动动脚尖,砰了砰四猴的腿,“四猴,你爬树冠上看看,乔榕到哪里了”
四猴今日为了程攸宁已经上树张望四次了,即使它看见乔榕,它也不会说话啊
不过四猴还是出去爬树了这猴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程攸宁看看冲他龇牙咧嘴抓耳挠腮的四猴,开始猜测,“乔榕回来了”
小猴晃着脑袋又是一通卖力的表演,程攸宁又猜,“乔榕,没回来”
小猴一呲牙,急的就差开口说话了。程攸宁道“回来了”
最后程攸宁叹了口气,骂了句,“没什么用的小畜生明日把你的坚果都停了,我让你吃白菜度日”
小猴一听,跳上桌子对着程攸宁呲牙
程攸宁用笔杆子敲小猴的脑袋,威胁道“信不信本殿下打你的猴头”
小猴急的拉着程攸宁的手要往外走,这时一个下人进来报,说玉华来了。
程攸宁这才明白四猴刚才要给他传达的是什么,他哼了一声“我以为她不来了呢我都吃过饭了”
玉华步子大,走的急,见到程攸宁已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今天陪你娘出去一趟,鱼炸晚了攸宁,你吃午饭了吗”
程攸宁埋怨道“这都是什么时辰了,我早吃过了”其实他刚放下筷子没多一会儿
“那你少吃点,刚出锅我就端来了,外焦里嫩,金黄酥脆。快吃”说话的功夫,鱼已经被玉华从食盒里面拿出来了。
程攸宁先分给瞪大眼睛盯着鱼的小猴一条,又给摇头晃尾的大黄一条然后自己才吃上
这时坐在一边看着的玉华问程攸宁“你因为什么被禁足啊太子训被罚了几遍啊”
“十遍,也不是多大的事儿”昨晚程攸宁还担心灼阳会死掉,今早乔榕去宫里问了一圈说人已经醒了,程攸宁这会儿也不怕了
就是没亲眼见到灼阳,心里惦记,又把乔榕派去,看看能不能见灼阳一面。
玉华根本你信程攸宁说的话,“不是什么大事皇上能罚你禁足,你都多久没被禁足了,你肯定是惹祸了”
程攸宁移开嘴边的小黄鱼,心虚的看向玉华“玉华,你也看出我闯祸啦”
“我能看不出吗闯大祸了吧”玉华亲自来给程攸宁送炸鱼,就是想问问这孩子闯什么祸了。
“祸是闯了,就是不知道跟我的关系有多大”程攸宁看看门口没人,就把昨晚灼阳公主自杀的事情对玉华说了说完他就观察玉华的反应。
玉华的两条眉毛都要打结,程攸宁的心也跟着沉了沉。
从昨晚被送回来,程攸宁的心里就惴惴不安的,整个太子府,除了乔榕能帮他分析分析,其他的人压根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事。
程攸宁试探的开口问玉华,“玉华,你说灼阳自杀跟我有关系吗”
玉华一脸郑重的说“灼阳公主的死跟你没关系。”
“真的跟我送的那盆瑞香花没关系”
玉华摇摇头,给程攸宁分析,“跟你没关,跟花也没关系,她想死谁能拦下,这是心病,她整个皇族就剩她一人苟活,换做我,也得轻生。不过攸宁,以后你可不要冒充皇上之名干一些不正当的事情了,往小了说叫冒犯皇权,往大了说罪名可就大了,腰斩都有可能攸宁,你可不能什么祸都闯。”
程攸宁摸摸自己一上午写出的一摞太子训,心里虚的不行,“我知道错了,小爷爷我罚禁足,抄十遍太子训,我这些日子都不能出去了”
看些心虚有委屈的程攸宁,玉华说“这次罚你算清的了,打你板子都不多以后可得长点心”
“玉华教训的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玉华你虽然没什么文化,不过你通晓道理,是女子的楷模”
玉华噗嗤一声笑了,“你今天怎么还夸上我了”
“把你事情说与你听后,我心里舒服多了,不然我自责的都吃不下饭了”程攸宁手里的小黄鱼有送到嘴边,一咬咔嚓脆,小嘴油乎乎。玉华一看,一点没耽误吃
这时候乔榕也回来了,“殿下,我没见到灼阳,那是后宫,我进不去。”
“只要肯定她没事,还活着,看不到也没关系,你有没有向老管家打听一二。”
“没见到老管家,听宫人说,老管家陪着皇上匆匆赶去了滂亲王府”
“小爷爷去滂亲王府,走的那么急,什么事儿啊你在去滂亲王府问问”
乔榕刚要转身,玉华就把人喊回来了,“不用去了,是你奶奶病了。”
“我奶奶病了,我去看看”
玉华道“你在禁足,看什么看,我坐在这里就说明你奶奶没大事,急火攻心,晕过去了你爹爹和你娘伺候着呢”
等玉华这个大嘴巴把事情一说完,程攸宁目瞪口呆,“又一个自杀的”
玉华回去的时候万敛行还没有走,更让玉华始料未及的是葛东青,这人也在,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他怕尚汐去皇上面前告状,他先跑去皇宫自首了,
可惜去迟了一步,皇上已经摆架去了滂亲王府。
于是葛东青又掉头去追,所以玉华看到的就是,老夫人的外屋里面坐着四个人,皇上,葛东青,程风和尚汐。
四个人属尚汐的脸色最臭,假如葛东青不来,尚汐肯定是要告状的,可是当着一个人的面告状,尚汐实在张不开口。并且葛东青时不时的给尚汐递一个哀求的小眼神,尚汐想装作看不到都难
忽然万敛行站起,对尚汐说“尚汐,陪小叔到外面走走。”
眼尖的万敛行早就看出尚汐的不对,和葛东青的反常
葛东青闻言,嗖的先站了起来,“皇上,让臣弟陪您到外面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