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栀很骄傲,但是系统空间里的人大多数都在心疼她。
没有心疼她的那几个是吴二白,吴三省,解连环。
他们仨个不心疼,主要是因为白栀和他们的利益冲突了,但是要单拎出来算的话,他们仨个也是心疼的
吴二白看着里面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姑娘,满头白发。再看看外面这个小姑娘,那一头青丝如此的顺滑,面庞红润,身上还带着一些肉。
“果然还是年轻好呀。”
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喜欢。
吴三省像看鬼一样看着吴二白,吴二白拿着扇子打了上去,啪的一声,吴三省就清醒了。
“这有什么心疼的,她都享那么长时间的福了。”
吴二白展开扇子挡在面前,听着吴三省哎呦哎呦的声音,等到停了,他才将扇子放下来。
不出意料的看见了鼻青脸肿的吴三省,也不知道是谁,可能是黑瞎子吧。那鼻孔里还插着根筷子,一看就遭了老罪了。
“对,她享了500年的福,然后受了2000年的苦。老三,你要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当个哑巴好不好”
说到哑巴,转头看着那边的张起灵还有张起灵身旁的吴邪,脑袋更疼了。
真是该哑巴的不哑巴,不该哑巴的光张嘴。
哎呦,不错哟
也不知道白栀看见了什么,或者说是听见了什么,她在尸山血海里滚了一圈,跌跌撞撞的,人很精神。
至于前面的吴邪几人就狼狈了许多。
他们好像陷入了时间循环,每个人都莫名其妙的受着莫名其妙的伤。
天授
解雨臣这人基本上不会说谎话,如果说谎话,那应该就要恭喜了,他竟然还会说谎话骗骗你。
可惜了,吴邪没那个福气。解雨臣说了,不让他们往里进,那是真的不让他们往里进呀。
为什么呢因为天授呀。
天授在吴邪他们的身上,那作用杠杠的,就好像施加了debuff一样。
而白栀越来越精神了,面对着过来的不知名的要伤害她的东西,那一拳过去,手疼,但是很兴奋。
欧呦这个手感,棒极了
但,天授不是在白栀的身上不起作用,而是天授给她的影响太小。
那天授再怎么样还是有目的呢,神经病哪来的目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的什么神经。
张起灵深知天授的感觉,坐到白栀的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还非常体贴的给她递了杯果汁。
“很快就过去了。”
解雨辰将那杯果汁接过来,自己一口气喝光了。
“栀子其实不爱喝西瓜汁,她只是喜欢吃西瓜而已。”
白栀接过黑眼镜塞过来的石榴汁,咕嘟咕嘟的喝着,嘴边还漏了一滴,整个人像个孩子一样。
虽然有些邋遢,不太讲究,但是张起灵看着很安心。
有生命力的,不受影响的东西,他都喜欢。
白栀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只毛茸茸的,特别活泼的小鸡。
小鸡能有什么错
她只是喜欢吃,喜欢喝,喜欢奔跑而已,她现在还不需要长大呢。
“唉,你不用担心,就天授给我的那点儿印象,还不如我晚上做梦梦见花花和瞎子呢,虽然我没有梦见过。”
白栀总是一本正经的说着很刀人的话,尽管刀的是她自己。
解雨辰默默的抬手捂住白栀的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轻叹一声,就靠在了白栀的肩膀上。
而黑瞎子则是哪里都不舒服,看着她,“小小姐,咱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
他现在难受的有些厉害,连那边那个黑眼镜都不吱声了。
白栀要进去了,虽然她不知道从哪儿遇见了那坨不知名的肉,但是很明显,白栀看她的表情很嫌弃。
白栀又一边走一边吐,也不知道她要干点什么。
呕,还能有屎呢,谁能告诉我这第二陵里面还埋了多少人,他们为什么要有排泄呀
本来白栀的精神就不太好,天授一次之后更不好了。
好好的万世肉硬是在白栀的眼里变成了排泄物,还是一大坨,看样子她是觉得自己进了化粪池里。
虽然白栀觉得自己的周围很恶心,自己也变得恶心了,但好在不远处一点都不恶心,古神正在品尝它美味的祭品。
解雨臣迈着绚丽的舞步,脸上表情并不悲壮,是一种坦然平静,还有一种坚韧。
他知道他要面临什么,但是他不怕。
他按部就班的做着,他要做的事情,看着自己感受着自己被拉起来抓住品尝 。
而黑瞎子,动了。
解雨臣看着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白栀。
“你也献祭了是吗二爷教过我的那个东西教给了你,是吗”
那个舞步,解雨辰没有学,白栀栀学了。
白栀摇摇头,看着解雨臣,越发觉得他是个小可怜。
“并不是,而是只有我献祭了,你们都不算献祭。”
黑瞎子那豪迈的不伦不类的舞步呀,让解雨臣被品尝的过程打断了。
黑瞎子被抓去和解雨臣做伴了,两个人都有一种坦然赴死的美感。
当然,不只是他们,那个最会送死的,最会给自己找苦吃的张起灵也来了。
三个响当当的人物呀,就这样变成了干尸。
那干巴巴的样子,跟埃及法老似的。
这次的霍秀秀是解雨臣准备的后手,吴邪还是那个破局的人,但是吴邪遇见一个麻烦。
他不能,也不可以让霍秀秀出事情。
我可以
霍秀秀躲过了王胖子的偷袭以及吴邪的偷袭,毅然决然的,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吴邪哥哥,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死的
看着霍秀秀跌落,王胖子和吴邪在一堆脆骨里面挣扎着跑过去。
霍秀秀的脖子受伤了。
白栀指着那三个人肉干,脸上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我和萨满又学过了一些东西,还和张家人讨论过你们学的那个舞步,其实不算是献祭。”
看着一群人瞪大了双眼,摆着开始慢慢的给他们解释。
“真正献祭的舞步早就已经失传了,而且献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需要贡品仪式,哪怕那个贡品是自己在跳舞,但是你也需要一个跟他沟通的仪式。
比如说春秋时候的巫就会做一种祷告的仪式,然后再开始大众口中里所说的跳大神。
但是你们没有,你们是直接跳的,这更像是一种引诱取悦那个古神,勾引它,引诱它,让它吃你们。
如果你再去看献祭以及假献祭真娱神弑神,你就会发现它们两个差别太大了。”
白栀一脸坦然,伸出手挥向了屏幕,一群人脑袋齐刷刷的转过去,就好像人机一样。
真是个小可怜
白栀躲过了吴邪射向她的子弹,慢慢的走过去。
明明在脆骨堆里很难保持身形,但是白栀根本没有一点问题。
她轻轻的捏了捏霍秀秀的鼻子,三下,很短,一看就知道是在逗她玩。
长大了,不可以再让着这个小时候抢你糖,长大还觊觎小伙伴钱财的恶霸了
简单的处理好了霍秀秀的事情,她开始嘱咐吴邪他们。
虽然吴邪还沉浸在自己没有保护好霍秀秀,竟然让他可怜的妹妹被不知名的人拿着好像不太干净的簪子扎了的震惊当中。
但是当白栀开始跳起舞,嘴里吟唱着东西的时候,他的反应速度一点也不慢呀。
和他想象中的解雨臣的舞步不一样,和黑瞎子的舞步也不一样,甚至和张起灵的舞步也不一样。
白栀的更像是三者杂糅在一起,加上她嘴里的那种吟唱,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但是出乎意料的,古神选择了白栀那种,坚定的选择让上面的三个人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这玩意儿,它压根就没有美感,所以不可能是什么绚丽的舞步。二月红教的那个东西,从一开始就是改版,甚至是仅存的改版。
还有符文也很重要,但是你们那些东西都太老旧了,古神根本就不信。
这就好像你参加一场宴会,然后穿着破破烂烂的礼服到主人的面前,邀请他跳舞。
要不是没有其他人邀请那个主人跳舞,那个人根本就不会将手伸你了。
甚至你们三个那个东西在古神看来,还没有吴邪的那个兔子舞有意思。
你们那个舞步不规范,衣服很丑,还是旧旧的,除了血脉好点,剩下的一无是处。
但是吴邪不一样,同样都不标准,但是从来没有人给古神跳过兔子舞,就这种新奇感,我要是古神,吴邪就算是全身上下绑着炸弹,我都得过去尝一尝,看一看。”
吴邪得到了白栀的肯定,非常的骄傲。
从白栀跳舞,古神迅速的动作,对比前面那三场被打断的献祭就可以看出来,献祭跟献祭真的不一样。
这种差距就好像他们四个人举办了四场宴会,但只有白栀的那场宴会能够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认定,那才是真正的宴会。
“真正的献祭其实根本打断不了,特别是当献祭的那个存在被召唤出来之后。
你们那三个能被打断,能被重新吸引的不是献祭,哪怕你们并不想娱神,而是想弑神。”
优美的舞步,不好听的声音,但是上等的祭品,正确的仪式,完整的步骤,让白栀成了第二陵里面唯一一个献祭的人
“所以小花,你别怕,因为这并不是献祭,你们有很多的机会去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