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这个叫金麟琦的是干什么的?这么吊,敢当众打记者。”
“重点是他打的还是女记者。”
“重点中的重点是,貌似他用手推搡女记者的胸部啊。”
“这个金麟琦是什么鬼?貌似刚在考场欺负完朱子清,出门就袭胸女记者啊。”
金麟琦如愿以偿的火了,而且是大火特火,整个网络没有不知道他的。可是这样的名气,想必打死他都不愿意要吧。而他和朱子清的赌博也广为人知。
“三个响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想到这样的赌注。不过在看到他袭击女记者的新闻之后,终于明白了原因。”
“这货一个劲的教训别人没有教养,出门就摸女记者的胸部,真的是人不要脸则无敌啊。”
而紧接着一篇报道的出现彻底为朱子清和金麟琦的纠纷定了性。就在大家纷纷关注金麟琦打人事件和打赌事件的时候。南方都市晚报在头版头条刊载了一篇名为:谁才是没有教养的人?的报道。
报道先是回顾了事发当时的细节,然后又写到:“当大家都在关注金麟琦的时候,那位可怜的女记者被所有人忽略了。不,不是所有人。还有一个人没往忘记她,并伸出了援助之手。这个人就是金麟琦打赌事件的另一位主角朱子清。”
然后就是好几张照片,第一张是金麟琦手臂扬起而女记者无辜倒地。第二张是大家纷纷去采访金麟琦,女记者孤独的坐在地上。第三张是朱子清过来搀扶。第四张是两人蹒跚的行走。第五张是女记者坐在花池边沿,朱子清躬身指着她的膝盖好像在说着什么。这五张照片很形象的向大家阐述了当时的情况。
紧接着,该报导还写到:“知道朱金打赌还是后来的事情。当时看到这一幕,只是觉得同样是作者,做人的差距怎么如此巨大。在知道两人的豪赌之后,小编想到了更多。”
“朱子清以十八岁的年纪获得说文解字征文大赛初赛第一名,很是得罪了一些文坛的‘老前辈’。上次抄袭风波的幕后隐约就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可是朱子清并没有如他们所愿消沉下去,还在七宝老街现场作诗并获得了两位大师赞誉。再次向世人证明了其超众才华。而说文解字征文大赛组委会也出面做出说明,比赛还有五轮,是真是假到时自然就知道了。事情本该就此告一段落。但还是有人按捺不住跳将出来。这个人就是金麟琦。
在第二轮比赛开始之前,他终于忍受不住嫉妒心的煎熬,跳出来对朱子清指手划脚。别人的不予理会也被他视作无视。最后更是想出了‘三个响头’这样带有严重侮辱性质的赌注。更是充分暴露了他素质不高的本质。
金麟琦先生口口声声说朱子清没有教养。可在面对女记者的时候,两人一个推一个扶。这一推一扶之间正形象的向世人说明了谁才是没有教养的那个人。”
这家南方都市晚报不知道和金麟琦又什么深仇大恨,把所有的脏水全都倒到了他的头上。从人格上把他完全否定了。不知情的人看到这篇报道,还以为这个金麟琦是什么丧尽天良的大恶人呢。
这篇报道就好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给了本来就遭到众人口诛笔伐的金麟琦最后一击。使其声望一落千丈,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角色。
据说金麟琦看到这篇报道之后直接被气的吐血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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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清离开大赛现场并没有直接返回陶应双家,而是一个人在明珠市逛了起来。前世,朱子清去过不少大城市,总结了一条规律。现代化都市除了著名的景点之外,其他都是雷同。
都是一样的钢筋水泥混凝土的大厦,都是一样的商城地摊小吃街。在这个世界的明珠市逛了一圈,他发现,不只是前世如此。这个世界也一样如此。区别就是,前世黄浦江边有一座东方明珠,而这个世界却是一栋一百零八层的高楼。
随便找了家饭店,抱着好奇心吃了一顿明珠特色的本邦菜。至于口感吗,他只能说没吃过的最好别尝试。倒不是不好吃。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就好像从来不吃辣的人吃正宗川菜一个道理。不适应。
吃过饭又转悠了一圈,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却接到了孙守青大师的电话。他约朱子清前往七宝老街小店一聚。反正时间还早,闲着也没事,朱子清就搭乘地铁一路赶了过去。
等到了店里,发现里面的人还真不少。除了孙守青大师,贾其功大师居然也在。至于其他人,他都不认识了。不过看年龄和现场情况,应该都是两人的晚辈。
“哈哈,小友快,快,快进来。”孙守青大师看到朱子清,起身就迎到了门口。其客气程度让肃然站立在一旁的两人晚辈纷纷侧目。
“孙老,贾老,这才两天不见,您二老更加精神了。”朱子清看着红光满面的孙守青大师,客气的道。
“我有没有变精神不知道,但孙老头是真的春风得意。”贾其功大师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你贾老儿就是嫉妒我。小友在,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孙守青大师却一点都不生气,笑呵呵的说道:“小友请坐。”
说着就来者朱子返回店内,指着一张空椅子说道。
朱子清自然不敢坐。屋子里只有三张椅子,两位大师一人一张这没有疑议。但剩下其余站着的人年龄没有一个比他小的,而且看衣着打扮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他们都不敢做,朱子清怎么敢轻言入座,客气的推脱道:
“不敢不敢,诸位前辈都站着,哪有我坐着的份。”
“叫什么前辈,这群不争气的东西都是我和贾老头的后辈。你和我们是忘年交,他们应该喊你一声前辈才对。”孙守青大师假装不开心的说道。
还真是两位大师的后辈子弟,那朱子清更不敢托大了。连称不敢。
“好了,你们两个别客气来客气去了。烦不烦。”贾大师不耐烦的说道:
“小子,你也别推脱。这次你可真是帮了他的大忙。坐这个位置是应该的。他们不敢有意见。”
看着两位大师坚定的模样,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师的这一群后辈没有一个表现出嫉妒情绪。只是用充满好奇的目光看着他。朱子清没有再推辞,来到第三张椅子前坐下。
“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大家都是自己人别以后见面闹笑话。”贾其功指着朱子清对站着的几个人说道:“他就是朱子清,你们几个不是总认为自己才高八斗吗,看看人家半年的成就,看你们以后还好意思炫耀。”
“这个是老孙的徒弟楚燕银,也是国画名家。但是气度比老孙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自傲之心改不过来,这辈子的成就也就止步于此了。”
这个人确实有傲气,还很重,都写到脸上了。贾其功大师说他的时候,虽然碍于身份不敢反驳。但那种不服气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剩下的几个都是我的徒弟。这个是钱楚宇,脑袋愚笨不堪,不过人还算勤勉。”
这个钱楚宇在朱子清看来不是愚笨,而是憨厚。贾老嘴上虽然说的不客气,不过脸上的笑容是骗不了人的,他对这个弟子很满意。
“这个是肖劲光,文章写的不行,天天就搞些歪门邪道。”
肖劲光?朱子清虽然对文坛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肖劲光的大名。盖因他以弱冠之龄接掌了《萌芽》杂志。此举在文坛引起一片哗然,质疑声随之而来。
《萌芽》国内现存最古老的杂志之一,始创于建国之前。一直是青少年读物里的风向标。把这么重要的杂志交给他,这不是儿戏吗。
他顶着这么大的压力上任之后并没有束手束脚,而是大刀阔斧的改革。并连续更换了一半的主编,大量招收新人,一扫陈旧腐朽的风气为杂志社注入了新的活力。
在第一年末他更是联合水木大学、燕京大学等国内十几所名牌大学创办了新概念作文大赛,一举奠定了其在《萌芽》杂志社不动如山的地位。
这样如果还叫歪门邪道的话,那真不知道什么才叫正道了。对于他,朱子清只能说一个服字。
“久仰久仰,子清我是闻名已久,早就想去拜访。只是苦于没有介绍人,又不敢贸然前往。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真是见面更胜闻名啊。回头找个时间,我们好好聚一聚。”肖劲光果然不愧是八面玲珑的人物,上前一步就开始套近乎。
还没等朱子清回答,贾其功大师就很不耐烦的一挥手:“行了行了,收起你那一套。你那点小算盘就别在这里打了。免得污了我们的耳朵。”
肖劲光好象没有脾气一样,呵呵一笑就退了回去。
“这个也是我的弟子刘小平。”
介绍别人的时候贾其功大师不管是夸还是骂都会点评一句,唯独介绍到最后这一位的时候,只是简单的说了个名字就一带而过了。很不愿意多谈的样子。对此刘小平好像也习以为常了,表面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朱子清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黯淡。
虽然不知道他们师徒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朱子清也不欲多过问别人的私事。不过他却觉得刘小平这个名字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贾大师介绍完几位弟子之后,也没打哑谜,直接说道:
“你很奇怪我们叫你来做什么吧?”
朱子清点了点头。
“约你过来是特地要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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