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是武校里好多男生的性幻想对象,包括带我们班的师傅,展开过疯狂的爱情攻势,可是36c根本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因此周末下山的时候,36c买了好多东西,自己提不动,让我们帮忙,我们本来想帮的,可是师傅一个咳嗽,打断了我们的想法,这个被师傅内定的女友我们都不敢追,只能意淫,虽然36c根本不喜欢延松,但我们也不敢在武校里和师傅追一个女生,那纯属是找死了。
烈阳高照的三伏天,我们在太阳底下咬着牙做着拳式俯卧撑,咬着牙,叫喊数字,汗水湿透了我们身下的水泥地,身上更是像水洗的一样,这样的训练,一年下来,没有不黑的人。这时我们会羡慕表演班,因为他们的训练不需要这样,他们很少拉练体能,也不会在太阳地下做拳式俯卧撑。
夏天的时候我的脚特别容易出汗,在练功鞋里一捂,那更是糟糕,脱鞋的那一刻,那简直是生化武器,方圆五米以内不能进人,因为我的汗脚有一股特殊的咸鱼味儿,因为得名“咸鱼。”同寝室的秃鹰特别爱放屁,吃饭的时候会突然来一个,睡觉的时候也不闲着。隔壁宿舍也有一个神仙,他总是有很多鼻涕,走到哪里,甩到哪里,甩完就势在墙上一抹。我们并称三毒,咸鱼的脚,秃鹰的屁,张若阳的大鼻涕。
我们学的第一套拳是小洪拳,第二套拳是长护心意门,然后开始学棍,齐眉棍,古有枪挑一条线,棍扫一大片之说,二者不尽相同,棍法的打击面普遍较广,而枪是以刺,挑为主。枪点一条线,盘点腾挪妙不可言,气势如虹,似蓬勃大雨。此套棍法据传是明朝抗寇名将俞大猷所留。“棍长不过眉,身步要相随,虎口对虎口,上下任番飞。”
每天枯燥的训练过后,睡前洗脚的时候我会拿出手机看着常丹的照片傻笑,秃鹰看我傻笑,抢走了我的手机,看见了照片问我这是谁,我心虚的回了句“女朋友。”秃鹰“草,看不出来啊。”
“哈哈,你能看出来个几把?”我笑骂道。
转眼半年过去了,如今我每个月的月底考核都是在前三,被记在了档案里,如果保持这个成绩,被部队选上是稳稳的事了,也是已经吃了大半年的冬瓜了,武僧院里的冬瓜都快把我们吃吐了,我们看着山上养的母鸡暗咽口水,那次香港来了一个剧组,选人去郑州拍古装戏,跟组武行,比群演高出两倍到三倍的工资,不过我们是一分钱都拿不到的,全部归武校所有,校长告诉我们说,这是给你们机会,钱自然是要归学校的,但即使没有工资我们也乐意去的,因为可以不用吃冬瓜了,剧组的盒饭要比我们食堂里的强上百倍。我们班被选出了七个,我和陈育宁秃鹰孔明都被选上了,每天在郊区拍戏,早晚大巴车接送,在市区里的宾馆住,楼下不远处有个省重点高中,我们每天早上在洗簌的时候都能从窗户看见下面背着书包去上学的女生,然后吹口哨,楼下的女生一般都会不理会,就当没听见。而我们会感觉很好玩,一边刷牙,一边淫.荡的笑。
那天我们一边洗簌,一边盯着窗外,一个扎着马尾辫拿着早餐的女生经过,我们像往常一样冲着楼下经过的女生吹着口哨,然后像往常一样准备一起淫.荡一笑,继续刷牙,但那女生回头了,冲着我们看,那个画面我至今没有忘记,她停下来,看着我们这里,然后甜甜的一笑,我们都看呆了,也为自己身为一个流氓而感到愧疚。匆忙的躲开窗户那里。简直是被她的反击打的措手不及。多年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眼神那么清澈的女生。
武行在剧组里除了负责一些武打动作和替身外,还有马戏,当马队的人手不够时,武行的人会往上补,总之就是哪里需要哪里搬,美其名曰“好刀要用在刀刃上。”练过武的人像是天生便会骑马,第一次看见马就像爱美的女人第一次看见化妆品一样,好奇,却又那么熟悉,爱美的女生看见化妆品就会用,练武的人看见马就会骑。像是一种本能。
第一次跟组七天就结束了,坐着大巴车反回登封。继续训练。
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的人生发生了重大变化的一件事,虽然听起来挺正义的,但要是以现在的年纪重新来过,我想我一定不会去那么做,我也许会和成熟的人们一样,在你没有能力去解决那件事的时候,最好还是置身事外需要做的就是事不关己,莫闲管。
也或许这是一种脾性,不需要什么大道理,只要认为这么做是对的,那就这么干了,谁知道呢。
成年人的世界中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往往会被碰的头破血流。见到不平的事而选择沉默的是成熟的人,打抱不平是孩子和有钱有势的人做的事,如果你在路上看见一个中年那么大岁数还在干打抱不平的事,那么你从心里,会不会觉得他不成熟。
隔壁宿舍住进来了一个九岁的孩子,叫刘洋,本来是少儿班的学生,住在托管班,他的家长把他丢在这里交了一年的学费就消失了,后来一问才知道,他是个孤儿,送他来这的是他的舅舅。现在也联系不上了,所以校长就把他放在了我们班的宿舍里自生自灭了,十五六岁的半大恶少年很多都有恃强凌弱的恶习,不然也不能称之为恶少年。有了开端,就是接二连三的欺负。发展到最后宿舍里所有人都欺负他,来刷一刷自己的优越感。要让他去打洗脚水,给所有人洗袜子,那天我去打洗脚水的时候看到他拿着一盆的袜子在门口洗,两只手通红,我问明缘由,冲进他们宿舍把那盆袜子放了进去,宿舍里的人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们。我语气尽量平和的说”自己的袜子自己不会洗吗?他才九岁,连父母都没有,如果不能同情最起码也可以做到不欺负吧?既然这样的话,他就不在你们宿舍了,我们宿舍还有空的床,让他住我们宿舍吧。我明天和师傅说。“
”你他吗装你吗比呢?“同班的张波瞬时从床上下来抓我的脖领,我气急,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他们宿舍的人冲过来三个人一起过来打我。我们在宿舍里打成一团,这时候表演班的师傅从门口路过,把人拉开并领我们去找了我们班的师傅,师傅在了解了情况后,对我们几个打架的人一人罚了五棍,刘洋也顺利的搬进了我们的宿舍。
但也从此与张波结下了梁子。张波在外面放话说只要我还在这个学校,就要把我打残。同寝的兄弟和我说,张波他家很有实力,他舅舅是山西的一个煤矿老板,很不好惹的,孔明劝我说去张波他们宿舍给他道个歉,最多就是跪在那让他打一顿他解气了就算了。毕竟谁活着没有低头的时候,你斗不过他的。我说“我练武为的是什么?是骨头,是尊严,是男人的血性,我要是低头了跪在那里让人打,那我还练什么武啊?“
我们寝室按岁数排名,陈育宁是老大,哑巴是老二,我是老三,老四是秃鹰,老五是孔明,老六是小胖,最后搬来的刘洋成了我们宿舍的老七。陈育宁家在甘肃农村,父母都是农民,哑巴的父亲是高中老师,秃鹰他自己说他家在云南做小生意的,具体是什么他也不说,总是装穷,但是吃的用的都是好的。孔明家是宁夏的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是他爸一个人带大的,七个人同住在一个宿舍。一起吃过一袋方便面,一起凑钱买过黄书,一起受过苦,一起挨过累,一起流过汗,一起,偷看过女生洗澡。
那天晚上下课的时候,我与张波他们在厕所门口又打成了一团,陈育宁和秃鹰路过看到了,赶紧过来拉开。
那天是周末,我像往常一样五点起床去爬达摩洞,爬到山顶的时候照常的看见那个穿着补丁僧服的老和尚,他还是在那里喝着茶,笑呵呵的看着我,我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来到武僧院大半年了,每天爬山在达摩洞都能看见这个老和尚,渐渐的也就熟络了,经常一起聊天。这个时节已是秋天,山上的山杏都熟了,我打了一些,在山下洗过拿到这来和老头边吃边聊,基本上都是我说,他听着,也不发表看法。那天我打完招呼便盘坐在石头上一边看日出,一边和他说武僧院里发生的事,老和尚不发表看法,看着我笑着说:“小伙子,看你这么坚持也有半年了,别人都在休息,你也还是坚持训练,练武很有恒心啊。”
“老师傅谬赞了。”我笑着答到。
老和尚放下茶碗对我说”我一直想找个人弟子传人。也让我能够安心离开少林。我这有已经了的几套武术。你可愿意和我学?”
“老师傅不问问我为什么学武和以后的打算吗?”我疑问道。
”哈哈,不必了,老头子我花甲之年已经可以看眼观心了,只是这疯魔棍与罗汉刀向来只传内门弟子,如今的少林被这酒肉和尚搞的乌烟瘴气,师兄气疾而死,这疯魔棍与这套刀谱哪怕是现在的少林寺里也没有,如今倒是便宜你小子了。“老和尚站起身来用黑乎乎的大手拍着我的肩膀。
我听的云里雾里,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只是这件事你回去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能做到吗?“老和尚看着我的脸说道。
”我能做到。“我看着老和尚回道。
师傅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不必提名了,叫我一声师傅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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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后,每个休息的日子都会爬到达摩洞,在立雪亭外练武。师傅给我准备了绑在腿上的铅块,练脚力。张波他们不知怎么也不再找我过我麻烦了,听说他表哥要来,也就是那个煤矿商的儿子,是以前升到黑带的学生,升到黑带后,突然就跑了,很少有升到黑带还跑的人,一般都是入学不久适应不了这里高强度训练的生活跑掉的。听说当年还有个人深夜逃跑,连滚带爬的跑了下去,被抓回来的时候已经吓尿了,听着就很没种的人,我对此嗤之以鼻。
转眼已到腊月小寒,这一年在院子里总共学了三套拳,一种棍法。武僧院里已经放了假,大家差不多都回家过年了。宿舍里只剩下了我和老七,整个寺院里的人也是少的可怜,早上四点半的时候外面一片漆黑,吃过早饭我借着晨光开始上山,三九天的立雪亭外大雪纷飞,远近的山上都被白皑皑的雪覆盖着,看着很是漂亮。像是一条雪龙。山下响动着万家庆祝新年的爆竹声。近处洞外梅花披着白雪,我在树下练刀,大雪纷飞,脸与手冻得通红,可是心里确是真正的开心,一练就是一个冬天。
师傅说封魔棍属于少林七十二绝技,而这套刀谱是我年轻时在甘肃玉门关一带所得。此刀法刚猛至极,霸气,重杀伐。大开大合,有去无回。要那样的舞动兵器,下盘要稳,力量速度耐力都必须要很强,否则练不成刀。所以让你每天绑铅块爬山,然后在山顶压腿,师傅说练武要趁早,心中无杂念,才能练的快,和人对招的时候,就看谁出手够快,心里没有多余的事情。
那年除夕的时候刀法棍法已经全部学完。。除夕那天我坐在整个少室山的最高点,看着山下的满城烟花,倒是也有了几分灯火阑珊处坐看鱼龙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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