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心被摔在地上,身上多处擦破了皮,但都无大碍。
我做了全面检查,身体完好无缺。
很快,我俩都出院了。
那天,我和秋心等着方舟老师来上英语课。
不知怎么回事。方舟见到我们,突然两只眼睛变成血红色。
我问,“老师,你的眼睛怎么了?得了传染病吗?”
她说,“没事,昨天熬夜厉害。要准备专业四级英语考试了。”
“那老师要多多休息啊!要不,今天我们不学了。”秋心说。
“那怎么行?”
“没关系的,我跟爸爸说一声。老师你回去睡觉吧!”我说。
方舟老师立即收拾东西离开我家。
我和秋心站在窗户旁边,看到方舟老师沿着河岸疾走。她走得很快。
突然,一个黑衣人站在她面前。她站住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看起来像争吵的样子。
方舟老师穿着白色裙子,站的笔直,一动不动。
黑衣人不停地在她身边转圈。转了几圈,便离开了。
方舟继续往前走。
我和秋心吓呆了。
还是秋心反应快,她立即拿起电话给妈妈打电话。
“妈妈,我看到那个黑衣人了。英语老师今天不舒服先回去了,她在路上遇到黑衣人,就在小飞家窗户下那条路上。不过黑衣人没有伤害她。我和小飞从窗户这里看到的。”
不一会儿,秋心妈妈来接秋心回家。
不久,关于我家门口出现劫匪的消息开始弥漫开来,惹得人心惶惶。
学校对我的安全格外重视,并说,如果需要,可以派人送我回家。校长专程找到爸爸,强调安全的重要性,并说一定会保护我的安全,希望家长和学校密切配合。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方舟。
“近日流传了黑衣人劫匪的事情,你知道吗?”我问她。
“抱歉,不知道。”她说。
“昨天我看到你被一个黑衣人拦住。”
“哦,确实是,但他是向我要钱,我没钱,他就放我走了。”她说。
“最近比较危险。你还是不要出来了。等过了这段我再补课。”我说。
“那好吧!”她说。
挂了电话,我便拿着望远镜看窗外。
我整整在窗户旁守了三天,没有看到一个黑衣人。
或许正如方舟所说,劫匪不过是想要钱。若是这样,他不该针对小孩动手,小孩子没钱。
我们又接着补课了。秋心身上的伤全好了。方舟的眼睛痊愈了。
有天晚上,我们学到“cat”。
秋心说,“老师,我跟你讲一件有趣的事。”
“嗯,你说。”
“小飞说,在这附近有一只黑猫。那只黑猫曾带他去一个餐厅。前段时间,小飞为了救我,被黑衣人差点掐死。他本来都断气了,我以为他死了。不知从哪来了只黑猫,在他身上走三圈,他就醒了。”秋心绘声绘色地讲着。
“是吗?”
“这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秋心说。
我没说话。等到下课结束,秋心走了之后。
我对方舟说,“其实,我特别想知道那天来救我的是不是小海。”
方舟说,“这……你知道的,我不在场,我也不知道。”
“你不要觉得为难。我心里期盼是小海救我。若是她救了我,就是老师救了我。那我们的关系就不一般啦!”我说。
“怎么不一般了?”她笑了笑问。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说。
“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犯了逻辑错误。我的猫救你跟我救你不是一回事。”她虽然批评我,但我看到她是高兴的。
逻辑?不合逻辑就不对吗?不过,猫为什么在我身上走三圈?为什么她走三圈我就醒了?这更不合逻辑。
秋心是不会说谎的。
那只有一个答案,她当时脑子摔坏了,出现了幻觉。
想到这里,我想去查清楚。我很关心秋心的健康问题。
我跑到医院,问诊治我和秋心的医生,秋心是否摔坏了脑子。
医生说,“秋心的检查结果显示,没有任何脑损伤。你的脑子也没有任何损失。”
我谢过医生回家了。
既然我俩脑子都没有损伤,或许猫觉得好玩,在我身上走了三圈。又或者,我仅仅是昏倒,昏迷几分钟就醒了。一定是这样的。
但我还是要好好感谢黑猫的。
我去河边找她,单独跟她道谢。我来到之前她捕鱼的地方。
四周漆黑一团,没有月亮,远处的灯光照不过来。整个河岸寂静无声。我走在河沿上,一身黑色运动衣将我融入夜里。
突然,我看到一个白色身影。我本能地屏住呼吸。
我几乎可以确定白色身影是方舟。我揉揉眼睛,借着水面极其微弱的光亮,仔细分辨。
她坐在岸边,黑猫从水里扔出鱼来。她接过鱼,直接填在嘴里,咬了一口,又将鱼扔回水里。
黑猫又从水里扔出一条鱼。她接过鱼,咬了一口,吮吸着,过了一会儿,将鱼扔回水里。
我闻到一股血腥味,那感觉十分奇妙。怀着欣喜的渴望的又厌恶的心理,我突然很想吃那些鱼,吸干那鱼儿身上的血……
“谁?谁在哪里?”方舟喊道。
我压抑着强烈的想吸血的冲动,屏着呼吸,悄悄地离开了那里。她没有追来。
我路过彼岸餐厅,那里灯火摇曳,人们亲切地交谈。我却想着方舟吸血的动作。瞬间,我想到浴室里的血。方舟到底是谁?而我向来是恐惧鲜血的,又为何会突然产生想要吸血的欲望?
想着想着,我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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