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钻石人生大传 > 第十章 课堂怼师
    遵义师范是我人生中最富诗意是时光,我在第一部里就忍不住大书特书了好几万字,这哈却有些为难了,只得剑走偏锋,写写别样的诗意。既然我已经回忆到“怼师”的岁月,干脆就一股脑儿把那些糗事倒个干净。这回我来说个课堂怼师的故事。

    对,你说的没错,我是课堂“怼师”,而不是课堂“对诗”,要是对诗,那就很文雅了,可我那不是。不过回忆起来都是诗啊!

    去读师范了,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学校,在没入校之前啊,内心憋足一股劲,一定要秉持读补习班的优良作风,勤谨好学,争取学成归来报答父母,报效桑梓。

    可是到得学校,两三月过后,就固态复萌,贪玩的本性就像魔鬼一样,肆无忌惮地窜了出来了。

    当然有郭正勇的大力助推咯。

    我们都认为,在读补习时太苦了,是该放松和自己、善待自己了,哪能一辈子就那么苦逼呢!

    何况郭正勇,天生日冲和叛逆,看不起只知道X+Y的数学脑壳,偏我们两个又互相欣赏,很有些臭味相投。我要竭力表现我的长处,像初恋情人为了吸引对方一样,我们都互相表现着。所以,我就给他普及唐诗宋词书法李白苏轼柳公权等。他也差不多,一天就给我展示他的地理方面的博闻强识,什么撒哈拉沙漠阿尔卑斯山莱茵河,还有泰山黄河的,还有音乐的新诗的齐秦费翔徐志摩的等等等等,给我打开了另一片天地。还时常带我去漫游,显示他的知识不是停留在书本上的,于是车站一逛,他就把那交通枢纽很快背下来,一会如数家珍般倒出来,真让我佩服得紧。特别是他带我去见他们湄潭的老乡,又多数是师专和卫校的美眉些,我表面要装得满不在乎,故作曾经沧海的样子,卖弄矜持,其实内心很欣羡的。

    就这样,哪里去管什么苦钻博学哟!

    晚上要别人代签到而我们两个就跑去附近菜农家里看录像“华山论剑”了。这时有个新成员加进来了,那就是彦。他也跟着我们两个混。我和他搞好关系是源于一件事。他的哥哥出事了,很不幸的去世了,他很痛苦,我就在晚自习间隙陪他在操场,望着天空流泪。我还写了首诗,读给他听,他很感动,自此视我为知己。所以也跟着我们逃晚自习出去十中附近的窝棚似的菜农家里看电视。可是他却没我们幸运,才去一回,就被值周老师逮住了,他就总是很很不服,很憋屈,在班上抱怨,他总爱带靶子说话,妈的,我就是倒霉,给老子去一回就着(zháo)了,格老子李睿郭正勇晚晚上去,都不着。

    当然运气总是对他不公,这哈我突然想起他的糗事了,哈哈,好玩!按郭正勇的说法是着打“摸B拿耳”(就是被女生打耳光的形象说法)了。

    事情是这样的,她喜欢我们班上一个凤岗姓王的女生,那女生长得还可以,小乖小乖的。他就忍不住给她写求爱信,可是人家不搭理他,几次了,还是不搭理他,他就有些火了。就写了一封信给对方说,你不要傲气得很,以为我硬是喜欢你得很不是,其实,我只是体验生活,作一场文学游戏罢了。

    嗬!这回儿惹了母老虎了,那女生,平时笑笑的女生,我们从没看到她母老虎的一面。她从前面第二排的座位上走出来,在一个自习的夜晚,全版都很静的夜晚,她姗姗的来到彦桌边,仍然是笑笑的样子,彦毫不戒备,还有些小小的兴奋呢,以为她回心转意了,傻笑着面对她的靠近,只听她说“彦,你好啊!”彦还没来得及回话,说时迟,那时快,王女生突然翻脸,照着朱的光脸上就是一连串响亮的耳光。等我们回头看时,只见他啊,那个气啊,睁着男子汉的眼啊,留着男人难得流的泪啊。我第一次到一个男生气得流泪居然可以不眨眼睛,居然可以不发出哭声,就簌簌的滚落啊!

    这时王同学成了获胜的女王,高傲的高声的述说来龙去脉,原来是朱说“做文学游戏”伤到他了。所以才招她如此这般的报复。

    但作为男同学的朱,只好打落牙齿往肚内吞,因为自己有错在先,人家又是女生,自己总不能站起来和她过招,也来场“华山论剑”吧!唉!太迂憋了。

    过后,我是既笑他呢,又同情他。就对他说,有什么大不了嘛,师范的女生太傲气了,干脆以后回去娶个村姑,小家碧玉的,千娇百媚,百依百顺,你在家里当“家老爷”多安逸嘛!他真把我这句话听进去了。为了呼应他,也是为了给他打气,我就给他用毛笔写了句名言“横眉冷对秋波,俯首甘为光棍”贴在他的床头,很是日龙了一阵。

    毕业二十年后,郭正勇到凤岗县当领导,我去那里耍,彦也是广播局的局长了。我们谈起往事,好一阵笑!他还特意提醒我说,当年就是听了我的话,果真回家娶了个村姑做老婆,还是我李氏门中的女子呢,现在他也真享受到了百依百顺“当家老爷”的感觉。我真没想到那事对他那么大的影响,还践行了我安慰他的话。

    他这人啊,真是骨子里就把我当朋友呢!

    他在2013年的12月28日,说是连续三晚上梦到我,于是就自驾车,带着两个朋友,就跋山涉水的从凤岗跑到土坪来看我,我真的好感动的。可惜我不会自驾车,所以没能回访,确是憾事。

    哎呀,我似乎说起这些往事就有些话唠了,滔滔不绝的,越扯越远啊,都扯到麦子坡去了。还是回头说自己到底怎么就课堂“怼师”了?

    我和郭正勇一天东跑西跑的,胆子也越搞越大,哎,这样说似乎会令人误解,以为是他带动我“晃”的,其实不是的。还是德国的老马说得好,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才是变化的根据。我骨子里就有些日龙的因子。在猛溪中学时,我就怼罗校长,在土坪补习班就怼后勤主任余老师,到了遵义师范,忘不了初心,不去专心学习,而是故态复萌,犯起老毛病来。

    我在第一部里说过,我和郭正勇王龙芬徐凤结拜姊妹,还有幸智慧张先模郑继厚等死党,谢代学陈发伦韩柳木罗泽飞潘建红等一班哥们,所以就有些肆无忌惮的。清楚地记得,有一次上《教育学》的课,我们那位老师姓张,说话有板有眼,一字一顿的,人长得小帅小帅的,女生也认他是美男子,说就是矮了点。

    男生说,他太严肃古板了点,老成过了头。他是西南师范大学毕业的,都简称西师,听来就是“西施”,莫名其妙的就有些香艳的感觉。

    但他太一本正经了,我就不怎么喜欢他,莫名其妙的排距。

    所以,就表现出来了。

    有一次上课,要下课了,他就叫我们自己看书,我就不看书,就和我前面的两个女同学摆龙门阵,他翻了我一眼,我也满不在乎,依然故我。接着他就布置作业了,我真没注意听。过不一会儿,我就问他作业到底是哪些?

    他也似乎逮着了机会就说“李睿,我在讲的时候你也在讲,这哈我不晓得了”。

    “嘿!张老师,我在讲什么了?他们谁听到我讲了?你刚才不是在叫我们看书吗,我正在看书呢,谁知道你又在布置作业?哪个能一心二用啊?”

    这下他气得着不住了。

    “李睿,你不要太不像话了,你想想,你平时给我出过好多难题啊!一次二次的,我都原谅你了。”

    我猛然记起我经常性的和他讨论一些心理学教育学的问题,我那是真心求教,竟然被他误认为我是故意刁难他!

    这回儿我也真生气了,就加大了音量和讽刺语气:

    “嘿嘿!张老师,我那是向你求教喂,说得好听点是在探讨学问呢,殊不知你竟然说是刁难,嘿嘿,真好笑,这也是刁难,是出难题?同学们,评评理吧!”

    他暴怒!几乎要和我打架了!

    他说,你给我滚出去!

    我说,害怕我不滚出去?你要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滚起”出去的!

    此时同学们就来招呼了,下课铃也响了。

    他气呼呼的走了,我却怀着一种得胜的心理,满不在乎的坐在教室里。

    潘建红就带着儿化的调子说“李睿,你还是去给他道个歉咯,不然怕他整你,教心学不合格,毕不到业哟!”

    “我才不怕呢,我自认为我的教心学学得不错,我再努力点,保证考好,如果还是不合格,就是他故意整我,老师报复,我就要去校长那里要求查卷,还我公道,哼,我看他敢?”

    后来,也没什么动静,我继续听课,他继续讲课,彼此都理性了好多。

    又隔了几天,有一次进城去回来,在茅草铺搭公交碰上他了,我又故技重施,主动跑过去打招呼,还笑眯眯的。他也就一笑泯恩仇了,笑散了,彻底没事儿了。

    20年校庆时,我们还说起这事,满神往的,哈哈!

    这些“怼”事,助长了我的顶牛的坏脾气,我当时还暗自得意的。所以,毕业后,不愿意回新洪,一个原因就是那里全是教过我的老师,我不好意思把我的叛逆施加给他们,所以去了别处。以至于后来出现在会场上和郑校长“怼”的事,这在第一部就写过了,不再重复。

    只是后遗症是有的,因为我的好朋友绍明调土坪中学了,我很想去那里,因为很年轻,要去那里寻个女的谈朋友。他和当时的校长关系很铁,我就托他给我美言几句,做个铺垫。但他转过来的话是,校长说了,我这个人语文水平是有的,但是性格问题,怕不好驾驭,就这个结论,我知道有他在土坪中学的日子,我是没戏了,我也不去自讨没趣。

    于是,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真有些过头之处,调试自己。说穿了就是培养奴性,学会臣服,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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