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胭脂谋:盛宠第一妃 > 第020章苦苦相逼2
    唐氏姐妹微惊,看向殿外,所有宫人自动散开,下跪叩首,吓得瑟瑟发抖。

    萧初鸾也下跪行礼,看见宇文珏步履沉沉地踏进大殿,面色铁青。

    他坐上首座,怒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沁雅立即上前,禀报事情的始末,柔声利落。

    唐沁瑶坐在首座另一张椅上,道:“皇上,文玉致是慈宁宫的人,虽然皇后掌管后宫,但若要慈宁宫的人,也问问哀家的意愿。”

    唐沁雅连忙接口道:“皇上,哪个女子不想嫁得一个好夫君?哪个女子不想后半辈子安然无忧?臣妾将文玉致许配给印小海,是不忍心她在后宫劳碌一辈子,这才向皇后娘娘请旨。”

    “若是嫁给寻常的男子,那当然是锦绣良缘,你让文玉致嫁给公公,是锦绣良缘吗?这是害她一辈子。”

    “贫贱夫妻百事哀,虽然印小海是公公,但也家境殷实,文玉致跟着他,无须再吃苦、劳碌,怎么不是锦绣良缘?”

    “别吵了!”宇文珏冷声喝道,,“皇后掌管后宫,但慈宁宫不属后宫,慈宁宫宫人的升降赏罚,由皇嫂主事。”

    “皇上……”唐沁雅惊诧不已,“皇上不是答应臣妾,让文玉致……”

    “行了,你先回宫,稍后朕再去永寿宫。”他不耐烦道。

    唐沁雅想再进言,见他眉宇阴沉,就气呼呼地率人回宫了。

    萧初鸾听出端倪了,原来宇文珏早已知道此事,而且也同意了皇贵妃的请求,但为什么他又反口了呢?

    唐沁瑶也有点明白,挥退所有宫人,静候他开口。

    宫人呈上茶水,躬身退出大殿。

    宇文珏慢慢饮茶,饮完一杯才道:“文玉致,你可愿意嫁给印小海?”

    唐沁瑶的口气相当冲,“皇上无须问她的意愿,哀家不同意。”

    萧初鸾知道,嘉元皇后不同意她嫁给印小海,是担心她被皇贵妃伺机害死,也不愿她的下半生就此毁了。

    “雅儿不会善罢甘休。”他淡淡道。

    “若非之前皇上应允过雅儿,雅儿也不会来慈宁宫要人。”唐沁瑶气愤道。

    “对,朕应允过雅儿。”宇文珏漠然承认。

    “皇上想要如何,直接说吧。”

    “瑶儿,若你想保文玉致一命,想让她在慈宁宫平安无恙,就不要再抗拒朕。”宇文珏浅笑道。

    唐沁瑶一愣,紧紧咬唇。

    萧初鸾明白了,他应允皇贵妃的请求,皇贵妃就会盛气凌人地来慈宁宫要人,他借此良机要挟嘉元皇后乖乖就范,不再抗拒他。

    她垂

    首道:“娘娘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奴婢命如蝼蚁,不值得娘娘为奴婢筹谋。奴婢愿嫁,一心一意服侍印公公。”

    唐沁瑶目视前方,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望向殿外的虚空之处,“皇上好手段。”

    宇文珏冷冷一笑,“我也是迫不得已。”

    离去前,他说,今晚来看望她。

    萧初鸾唤了两声,嘉元皇后才回神,“哀家没事,哀家早知会有这一日。”

    “娘娘无须为了奴婢答应皇上……奴婢真的不值得娘娘……”

    “与你无关,即使没有你,皇上也不会放过哀家。有了第一次,哀家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唐沁瑶走向寝殿,步履缓慢,背影忧伤。

    萧初鸾暗自叹气,被心爱的男子逼迫至此,是缘还是劫?是幸还是不幸?

    皇上与嘉元皇后,是一段孽缘吧。

    次日黄昏,宇文珏从慈宁宫回乾清宫,离去前,让公公带她到偏殿。

    他对萧初鸾道:“瑶儿力保你一命,朕乐得卖她一个人情,也卖给你一命,不过这人情与人命是卖的。”

    “皇上有何吩咐,奴婢定当全力以赴。”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心郁气结,朕要你多多开解她,倘若她的心情没有好转,朕照样摘了你的脑袋。”

    “奴婢一定让娘娘开朗一些,谢皇上饶奴婢一命。”萧初鸾信誓旦旦地说道。

    一日,萧初鸾去浣衣所取嘉元皇后的宫衫,顺便看望浣衣所两个相处不错的姐妹。

    走在一条较为偏僻的宫道上,身后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捂住她的口鼻。

    挣扎片刻,她慢慢晕过去。

    醒来时,她发觉自己躺在一间陌生宫室的床上,左臂左腿有点麻麻的。更诡异的是,有一只粗壮的手臂竟然横在她的身上——是男子的手。

    刹那间,她冷汗淋漓。

    侧过头,她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膛,对上一双颇有俊色的眼眸。

    “啊——”

    她尖声惊叫,而身侧的他也叫起来,二人惊慌地爬起身。

    更为窘迫的是,她的身上只着抹胸,他赤裸上身,结实的胸肌一览无遗。

    萧初鸾慌乱地捡起地上的宫衫遮掩身子,“凌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会在这里?怎会这样?”

    与她同床共枕的男子,是凌立。

    乍然看见她裸露的香肩、胳膊与颈项,凌立痴痴的,移不开目光,眼中有火花迸溅而出。

    她叫了一声,他猛地回神,摸摸额头,苦恼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个手下

    拿来一壶酒,我喝了两口,就晕倒了,醒来就在这里了……文尚寝,今日之事,只怕不是那么简单,但我……我会负责,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赶紧走吧。”听了他的话,萧初鸾觉得此事非同寻常,他们必定是被人陷害了。

    “文尚寝,我不愿委屈了你。”他握住她的双手,面上的窘迫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决与深情,“我会娶你过门,给你一生的幸福……我会择日奏请统领大人……”

    他真的喜欢她!

    震惊之余,萧初鸾挣脱他的手,却挣不开,窘得面腮薄红,“凌大哥,此事改日再说……”

    凌立焦急道:“文尚寝,难道你不曾发觉我对你……”

    不是不曾发觉,而是她不愿面对;再者,他并无亲口提起过,她怎么能够自作多情地提起?

    “此时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呀……”

    “此时确实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一声娇喝,气势汹汹。

    伴随着这声娇喝的,是门扇被踹开的巨响。

    床上的二人转头看去,带头闯进来的,竟然是皇贵妃唐沁雅,身后是花柔和印小海。

    萧初鸾恍然明白,今日之事,是皇贵妃的伎俩。

    皇贵妃的眼中揉不下一粒沙子,执意要弄死她。

    唐沁雅玩味地盯着他们,妩媚地冷笑,“你们二人做出如此苟且之事,视宫规于无物,不可饶恕,罪该处死!”

    凌立犹是镇定,下床禀道:“娘娘明察,卑职与文尚寝并无做出苟且之事,卑职与文尚寝是被人弄晕了掳来这里的……”

    “混账!你们衣不蔽体,同床共枕,眼见为实,苟且之罪,容不得你们抵赖!”唐沁雅美艳的脸庞因为阴谋得逞而有些扭曲。

    “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花柔左手拿着一方绸帕,右手拿着桃花木簪,“这绸帕和木簪,就是你们的定情信物。文玉致,你是六尚局尚寝,也是皇上的女人,你与别的男子暗通曲款,做出如此肮脏的苟且之事,这可是死罪。”

    乍然见到那方绸帕,凌立怒目圆睁,恨不得冲上去抢回来。

    那方绸帕,是凌立受伤那次,萧初鸾为他包扎伤口无意中留下的,想不到他竟然留着。

    如今,绸帕和桃花木簪变成他们苟且的罪证。

    萧初鸾知道,皇贵妃做这些事,就是要置她于死地,她再怎么求饶,皇贵妃也不会手下留情。

    “娘娘,即使卑职有罪,也要由统领大人惩处。再者,文尚寝是六尚局的人,理该由皇后娘娘惩处。”凌立不卑不亢地说道

    。

    “照你这么说,娘娘没有资格惩处你们?”印小海鄙夷道。

    “娘娘要你们死,好比捏死一只蚂蚁。”花柔冷哼。

    “娘娘滥杀无辜,统领大人不会善罢甘休。”凌立力争道。

    萧初鸾没有开口求饶或是争辩,事已至此,假若没有外援,他们绝无可能逃过这一劫。

    唐沁雅徐徐冷笑,也不废话,迅速退出去,门扇立即关起来。

    凌立神速地冲过去,用力地拉着门扇,然而,门扇已被锁了,门窗也打不开,也许早被钉死。

    萧初鸾穿好衣衫,看着凌立不停地敲门、拉门,如困斗的猛兽挣扎着,一时之间,她心头冰凉,“凌大哥,没用了,皇贵妃娘娘不会放我们出去的。”

    “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他握住她的双臂,坚定无比地看着她,“你也不能放弃,我们一起努力。”

    “嗯。”她淡淡道,因为他的话而心中暖暖。

    突然,窗外火光腾起,浓烟快速地渗进来。

    皇贵妃要烧死他们。

    萧初鸾不明白,她明目张胆地烧死尚寝和侍卫副队长,不担心激怒嘉元皇后吗?不担心皇后有微词吗?不担心皇上责骂吗?不过,皇上本来就要自己死,应该会乐见其成吧,又怎会责骂她?

    盛宠的皇贵妃,有何所惧?

    凌立在屋中寻找可破门的器具,可是,什么都没有。

    浓烟呛人,二人无法克制地咳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