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本是雪白莹润,刚刚经过运动,肌肤透出粉红,似春日绽放的樱花。连脸上的汗珠,都像爬在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
再往下,光着的小脚不知道是运动还是因为被冻的,粉嫩纤巧,脚趾似玉般水灵。
发丝跑乱了,长发在空中飞舞,反倒将她衬得更靓丽生动。
站在这种无趣的办公大楼内,简直是最美的一道风景线,惹得经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
“这是谁?”
“我们公司什么时候招了这么漂亮的员工了?”
“看来,是平时我们对公司关心得太少。”
身后有几人在开玩笑。
虽都是精英高层,实力无话可说,但对女人的兴趣从来都是男人最永恒的话题。
商聿鸣脸色僵冷。
他有种属于他的东西正在被人窥探的感觉。这感觉还挺糟糕。
“苏……苏小姐?”尤安总算认出她来。
锦兮听到这声音,抬起头来。
一眼撞见商聿鸣幽沉的脸色。
他大步朝她走了过来。那架势,简直可以用来势汹汹来形容。
“你在干什么?”站定了,他问。
锦兮发现了,这人这回对自己,不止是冷淡,还是生气。
很气。
可是,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
“不好意思,你等我一下。”苏锦兮俯身准备把高跟鞋穿上。商聿鸣睐一眼,明显看到她脚上有磨坏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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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穿的上次吃火锅时那件毛衣,领口宽大,这么俯身,里面一片雪白看得清清楚楚。
其他人往那游移的目光让商聿鸣一阵火大,他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直接拎了起来。
“你干嘛?”锦兮鞋子还没穿好,被突然抓起来,踉跄了下,手胡乱的揪住男人的手臂,才勉强站稳。
商聿鸣没好气,板着脸,“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再穿这件毛衣。”
“……”锦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毛衣,也想去那天的事,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五味陈杂。
她调整了下衣服,道:“商总的话又不是圣旨,谁规定我非得听的。”
他们都闹崩了耶!他还管这么多,合适吗?
商聿鸣冷瞪了她一眼,深邃的眼底晦暗不明。锦兮感觉到他眼底有层薄愠,最终,只听得他道:“我的确是多管了闲事!”
松开了她,提步就往外走,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身后跟着的高层,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惊奇、打量、探究的视线纷纷落在锦兮身上。
这位美女是谁啊?明显看着和商总关系不一般啊!
尤安呵呵的道:“大家别误会,就是朋友,朋友!”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上次在恒滨领路的那小姑娘吗?”上次恒滨做项目时,有人跟过。
“是是是,就是工作上的伙伴。”尤安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
锦兮听着尤安的话,想起自己现在是有夫之妇的身份,如果在他们公司和他闹出什么绯闻来,必然对他很不利。
堂堂名门公子,盛达集团大老板,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这怎么听都是巨大丑闻。
锦兮叹口气,本想追上去,但到底只是站在原地,没动。
外面。
商聿鸣坐在车上。
一排车都在等他。他不走,谁都不敢走。
尤安坐在副驾驶座上,往盛达集团大厦里看了一眼,干咳一声,小心的提醒:“商总……那个,要不……叫苏小姐过来谈谈?”
这停在这不走,不摆明了就是等苏小姐吗?
商聿鸣抬目冷瞥了尤安一眼,虽是什么都没说,可是,尤安打了个激灵,立刻闭嘴了。
最近大BOSS脾气和心情那叫一个差啊!
不敢惹!不敢惹!
尤安手机在响,没接都知道是有其他人来询问情况。
“商总……”尤安试探的再开口。却见BOSS的眼神正落在窗外。
他顺着看过去,原来是苏锦兮从公司出来了。
但她不是朝他们方向过来的,摆明了是离开的方向。走路一瘸一拐,眉心紧紧皱着,明显是很疼。
“商总?”尤安又唤一声。
商聿鸣抽回神,“让其他人先走。”
尤安点头道:“好。”
他正要推开车门下去。商聿鸣又淡声开了口:“旁边有药房,去买包创可贴。”
尤安问:“创可贴?商总受伤了吗?”
商聿鸣薄唇抿着,盯着尤安看了一会儿,尤安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就明白了。
“我马上去!”
尤安下车飞奔去药房。
商聿鸣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眸色微微闪烁了下,接通。
“商总。”来电话的是苏锦兮。
“嗯。”
商聿鸣应一声,瞥了眼车内的后视镜。后视镜内,清晰可见苏锦兮正站在车的后方,望着他在的方向。
风吹过,扬起她长长的发丝,混合着头顶落下的枯黄树叶,竟美得像是一副画。
商聿鸣眼神深邃了些,只听到她的声音轻轻从手机那端传来,“昨晚的事,谢谢商总。”
商聿鸣想起昨晚她那娇憨的小模样,心底波动了下。嘴上却只淡淡的道:“不用。我没想要管你,如果不是你主动扑上来的话。”
呃……
他提起昨晚的事,锦兮隐约记得些零碎的画面。
自己好像的确扑他怀里了。
很尴尬,连忙转开话题说正事:“我今天找商总是为了霜降的事。”
“哪个霜降?”
“就是《晴空里》片方要告我艺人,那个艺人就叫霜降。今天制片人和我说,是商总帮的忙。”苏锦兮顿了顿,问:“商总为什么要帮我?”
他干脆的回:“这事和我无关。”
装。
锦兮道:“商总都做了,又何必不承认?”
就在这时,尤安拿着创可贴回了车上。
商聿鸣伸手接过,推开车门下来,拿着手机,笔直朝锦兮走过去。
锦兮没想到他会突然下车,意外一瞬,把手机挂了。
商聿鸣站定在她面前,“如果我做过,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不认?还有——”
他略微停顿一瞬,俯首凝着她,眼神深重了些,“你不是我的谁,我没有闲到连你手上的艺人都要管。”
锦兮一怔。
他真的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她好像闹了个大笑话。
自己自作多情了。而且,是特别自作多情。
锦兮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