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衙,李举科和刘燕斌等人重重的吸口气,像做了一天的苦力下来的民工,不顾姿势是否文雅地倚在太师靠椅上。
“可算是暂时完成任务了,最近真是太累了,忙着联系招募加入的商队,可谓费尽心思,终于看到商队的顺利出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刘兄也是够忙,我一有问题,你就立即出现帮我想办法解决,这等大功我可不敢自己邀功,我一定会跟恩相表明的。”
刘燕斌喝口甘甜的茶水。刘燕斌笑笑,并不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道:“是啊!累啊!只是此次过程中我只是辅助,最主要的功劳还是大人的。我不敢跟你分摊功劳。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来到这里,为这里的发展出谋划策,我还该感谢大人才对。”
两人就这样争论着功劳的分配,说累了就歇一会儿。“呃,那个我想接下来只要对商队加以引导,日后他们只要尝到了甜头,这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他们就会自发的进行远征的商业大军,这将是一场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他们将会被称为晋商的团队。”
“差不多吧!还是李大人明鉴,我这些人胸无大志,不能出什么大的计谋,只能待在这不小县城里跟父老乡亲们住在一起。”歇够了两人就继续争论起来,似乎不争论就不舒服是的。
“接下来大人有什么安排?”刘燕斌倒是有点期盼着这些大人物的离开,所以故作试探。李举科叹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
“那天恩相先行一步时,告诉我尽快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完成后就回朝廷,不可违啊!所以近来我就会离开,现在当朝局势不容乐观啊!”
“这么急么?”刘燕斌抚摸着下巴喃喃道:“不过也是,国事重要,大丈夫当该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也就不挽留李大人了。”
好好的歇上两天,李举科就骑着大马走了,一点不稍事停留,直奔京城而去,要赶快把这里的事向程元凤交代。尽管目前程元凤在京都与马进方等小人斡旋着,但身为右丞相,李举科不介意再给他添点事情。
“大人,有件事禀告!”那名佩刀的衙役对着刘燕斌悄悄耳语两句,随即刘燕斌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略一迟疑就转身在衙役身后走了。幸得李举科走了,不然这事可真是出了天大的乱子了。
跟着在巷子里拐上几个弯,一条青石板路走到尽头,是一座破庙,破庙后是一个人工湖。这座破庙看起来已经破败不堪,屋顶摇摇欲坠,说不定就在某个瞬间倒下来。刘燕斌认得这座破庙,在以前,这里经常聚集得许多逃难的灾民,在那场大水之后,县衙帮难民们在这里安了家,所以就很少见了。
但是刘燕斌和衙役就在这里止了步伐,而且还有十来个衙役手握着刀,团团围住这里,一只手捂着鼻子。是的,这里有一股很浓的臭味,这臭味不是那种废水和大粪的味道,而是——肉的腐烂味道。刘燕斌也不禁捂起鼻子,在衙役所指的方向上前去几步,几个草席包裹着什么东西,卷成一卷,仔细一闻,味道就是从其中飘散出来的。
借着刀尖将草席挑开,有一些蛆就掉落下来,轻轻睁开眼睛,赫然是几具尸首,在场的所有人都呕吐起来。呕吐结束后,不得不面对这个强烈的事实了。但是只要一看见这个情景就止不住的胸口翻滚。
“呃,哇!这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时有些什么可疑人在附近么?”刘燕斌捂住口鼻,强忍住问道。
那名衙役拱手道:“回大人。这里是昨夜值班的几名兄弟于今早发现的。发现时,这里病没有发现任何人,因为附近没有人住,所以找不到人来询问。”
“嗯!发生这种事附近的人肯定知道,所以都搬走了。”
刘燕斌沉默想了想,道:“好,招呼几个兄弟将这几具尸首抬回太平间,找尸检来检查一下是什么情况!”那名衙役离开,刘燕斌陷入了沉思中,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一个人就好像掉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暗深渊中。
回县衙的路上,几名衙役抬着几具发臭的尸体,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行人指指点点,但都远隔三尺,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大白天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难道上天生气了,故降此大祸!”
刘燕斌想到:可是最近并没有什么做什么事,为何会惹怒上天呢?回到县衙,衙役们动作很快,迅速抬进太平间,仵作匆匆赶到,穿带得严严实实,手提着需要的东西就进去进行解剖研究。刘燕斌在外面是外行,并不能看出有什么疑点,在衙役们说的此处晦暗,不应该多留的话语中离开了,只需等待着结果。
刘燕斌坐下,心不在焉,王叔到时见势出现。“刘大人,干嘛这般模样?喝点清茶冷静一下。”
“我接到消息,说是东面的破旧山神庙里发现死尸。”王叔听了脸上悄悄地发生了变化,刘燕斌还未发现有何不对的。
住嘴了一下后,王叔动了动嘴唇说道:“大人,这是不妙啊!我看还是要尽快查出来才好,不然就真的到后面追悔莫及了!”
“说的轻松,可没那么容易,我也正愁呢,等着仵作的尸检结果。”想了想,眼咕噜一转,盯着王叔道:“王叔,麻烦你帮我去查一下这些人的名字和身份!”
王叔允诺而出。李忠携带着韩梦蹦蹦跳跳地欢笑着进来,这两人也是消失掉了好几周了,若不是现在出现,还真的快忘了这茬。看见愁眉苦脸的刘燕斌,李忠哈哈笑道:“刘哥真是累,自从上任后就天天这样,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儿。”
韩梦接话道:“我哥也经常这样,只是刘大人才是为国为民的,我哥就只会做做假样子。”
傍晚,仵作的结果出来,当结果这个结果时,刘燕斌闭眼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瞬间吓得汗毛直立!天啊!怎么会这样?刘燕斌不敢相信地揉揉眼,还是那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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