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呀,爸爸呀——,你到下边可要保佑我们呀,尤其是你大孙子呀——”
算了,还有更可怕的,那个大姐,据说小时候对我可好了,你哭就可以了,你念叨的那是啥?不怕人笑话。
“爸爸呀,你要保佑我们啊,保佑我们发财,发大财!”
好吧,我就当这是你们对美好未来的寄托了。
由于是一天半的丧事,晚上八点左右我们就撤了,半路上韩珊珊笑的要趴下了。
“噗嗤——”韩珊珊忍不住又乐了,道:“那个哭丧,太还雷人了。”
“习惯就好!”弟弟也是无奈,本来可以因为带孩子不去的,但是非要凑热闹,说是没见过农村发丧的。
晚上,黄三太奶进了我的梦境,道:“太奶今天收到了来自山神神位的第一份供奉,特地来给你发放奖励符咒一枚,最佳选择是转化符咒,这样你可以和凝聚、掠夺形成小三才阵。”
“这个我听太奶你的。”我没想到竟然意外获得了一个符咒,看来以后有必要帮黄三太奶恢复在附近村子的山神地位了。嗯,明天就跟胡晓刚商量商量把他们村的小庙也写上毡北顶山神之位,不就是替他们村捐建个小庙儿的事儿吗。
黄三太奶笑呵呵的道:“三界拟订了在这一界渡没法之劫,很多部门都不存在了,虽然灵脉不多了,但是孤魂野鬼占山为王的不少,所以你应该适时的帮助阴间行事积累功德。”
我虽然感激因为修道改变了我的生活,但是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去什么降妖除魔、除魔卫道啥的,反而更愿意我在果家凹这个小山村享受生活。所以,对于黄三太奶的教导我自动屏蔽,而是跑去体悟新的的符咒去了。
第二天,三大爷的丧事还在继续。上午则是亲戚们前来惦念的仪式和入殓仪式,对于这些我不感兴趣,都没有露面,而是指挥着小黑把牛羊猪送到了南山荒地里。
“老胡,跟你说个事儿。”我早起就发觉五行道又多了一个符咒,想起了黄三太奶神位的事儿,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胡晓刚和大旺说,所以犹豫再三选择了胡说的办法,道“说个事儿,你能不能不问我原因,然后在你们村北山和西河沟修两个小庙儿,供上毡北顶山神之位。”
“小锁儿让你跟我说的吧。”胡晓刚笑着道。
“上次开会,四叔说各村丧事焚烧祭司混乱,容易引发火灾,建议集中建设小庙儿防火。”
“当时,他就这么一说,我们就这么一听,没想到四叔还真当回事儿了。”
“好了,这事儿办了。我把张小庄、王祖坟两个小庄也一起办了。”胡晓刚答应的挺痛快,居然自己就脑门开洞的替我想到了借口,果然是好兄弟。
掠夺符咒是强行将木属性灵气掠夺过来使用,若是在太祖没有金口玉言的下打倒牛鬼蛇神的政策前就是垃圾,因为天地间就不缺木属性的灵气灵脉。但是,现在就很缺了,全球境几乎没有了山神土地,灵脉自然而然的消耗殆尽了,这个掠夺符咒就显出了公用。现在,加上可以将其他四行灵气转化为木属性的符咒,更加简单快捷了。话说,这个符咒放以前更加垃圾。
我不知道灵气这种能量符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如果符合的话,被修士吸收了转化成什么了?那没吸收的,弥散在空气中的,又是个什么形态?唉,太深奥了,根本不是咱这小小凡人能想明白的。或者,符合?要不道修到一定程度怎么有天劫?要不七公主怎么说亏欠天地功德?
整个上午我都没精打采的,就连和张丽芹通电话都有点应付,她认为我这边是在发丧,所以也就没计较。
下午,吃过饭的最后一次吊纸,就是到小庙烧纸。所有女眷,即闺女、儿媳妇、侄女,一人发了一张黄烧纸开始沾魂。沾魂,就是测试死者最关心器重的女眷是那个,然后灵魂就附着在她手上的黄烧纸上,最后带着这张纸走发行仪式。
所有女眷将黄烧纸贴在旁边的土坎上,只有五嫂子那张纸贴在上面纹丝不动,理论上说三大爷就是最器重她了,以后要重点保佑她了。我也没在意这个细节的真实性,所以没有开阴阳眼看情况。这时,由家人将那张纸放上了驴车,忘说了,最后一次沾魂带来了一直放着的纸扎驴车。
这里我有点不懂了,都新时代了,为啥扎驴车?而不是汽车?我看着三大爷家具不少,五层楼别墅、电视机、空调、洗衣机、冰箱,然后是老三样的花圈、摇钱树、小驴车,既然新时代了,应该扎汽车。看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以前关系很好的脑癌病人,人家为自己扎了一大仓库的东西,有钢厂、矿山机械、运输队、维修队、电脑、空调、酒店、十辆汽车、直升机等等,我当时就觉得好笑,还跟他说要加电影院、KTV啥的,弄一座小型城市得了。
发行,儿子们把驴车的毛驴腿上固定的秸秆砍断,赶车的小人卡到车辕上,意思就是启程了。在此之前,还有一个谢礼,所有的家人都跪倒在大街上。
大老忙拿证名单,喊道:“古袁庄,大外甥,礼——”
来人我也不认识,按照什么顺序我也不知道,就在后面跪着呗。大老忙给了来人一柱香,他就上前插在了灵位前,然后跪地上磕头。
大老忙跟着喊道:“家人谢——”
家人磕头回敬。
来回走了数人,一个小伙子被叫住了,大老忙喊道:“等会,你需要替你前任磕头行礼。”
好吧,我认得,王祖坟的一童鞋,他媳妇二婚,第一个出车祸没了,在这里他还要行两次礼。
发行仪式开始。所有人带着纸扎物品出了村,在村口点燃了所有道具,其中还有不少平时经常穿的旧衣服。火势很旺,过往的车辆全部被拦住了,直到家人去下葬了,都还留了人看着东西烧光。
以前,出殡下葬都是人力抬棺材的。现在,不出钱可找不来那么多人抬重了,尤其是实木棺材,加上坟地较远,且不好走,两拨人只怕都不够换。所以,现在都是找个车拉。三大爷的丧车是他生前的爱马给拉的,马脖子上也套了一条孝带儿,可能是我比较敏感,我能感受到马儿的悲哀。
路早就修好的,昨天就专门安排了一个专门的小队,他们负责修路和打墓,那也都是老人,所以一路顺利。以前下葬就是靠人,现在全部靠机械,马把拉着棺材的车停到地边,人工移动好位置上导链支架下葬。
棺木被埋葬的时候我听到了那匹马在哀嘶,看看跪在墓地周围的人,真正悲伤的又有几人?反正我只看到四哥一人眼睛肿的跟桃子似的,其他人只有嚎啕的声音,没看见悲伤的泪水。
堆好了土,坟堆上插着花圈,画圈的横栏上还吊了一枚方空铜钱,意思那里就是房子的正中间房梁。傍晚的时候,还需要儿子或者孙子到坟头来烧一堆火,意思是乔迁新居,子孙烧炕。烧炕要烧三天,然后家人过来原坟,就是把土堆整理成型。
下葬结束,远一点的客人都走了,就剩家人吃饭。还在吃饭的时候,一个小侄子跑来喊我了,说是四哥他们见我。
不用说,肯定是马的事儿了,我心不在焉的吃饭就等这事儿呢。
我一进门,发觉人不少,除了十个哥哥嫂嫂,还有六个姐姐姐夫,大爷和二大爷也在,他们家的三个哥哥也在,就连大伯、老爸和小叔都有,最意外的是四哥和占明老叔也到了。
大爷开口问道:“坤儿,你三大爷那匹马,你四哥说8000你要了?”
“啊,是的,我不要车,只要马和鞍子。”我看着这近似三堂会审的样儿,肯定是算账,决定三大娘的扶养问题。
“8000不中,忒少,至少要15000!”大嫂子听了之后喊道。
“啊?”我看看她,又看看其他人,问道:“一万五?真的假的?要是一万五,我不要。”
“一边去!”大哥呵斥了大嫂一句,道:“马8000可以,那个鞍子你需要另外给钱,那玩意儿不便宜,白给不行。”
“这样啊,那鞍子我不要了,就那匹马。”开玩笑,这时候要宰我,钱多我又不傻。
三婶开口,道:“坤,这个马钱你给三婶儿,是我养老的钱,那个鞍子你添点。”
三婶开口,我也没法说了,但是我也没开口的意思。这匹马肯定能卖掉,但是能不能卖8000可不一定,不认的买回去就是杀了卖肉,6000就算多了。
四哥开口道:“添800块钱,凑和吉利数。”
“四哥,我听你的。”我点点头道。
其他几个儿子都没说话,二哥道:“马车不要?”
“不要。”我又不是让它拉车,要那破木板车啥用。
“行了,没意见老大就掏钱把,掏了钱马你牵走。”五哥爽快的道。
钱早就准备好了,我点好了放到桌上,道:“缰绳回头你们谁去家里拿吧。”
“中。”三婶看到钱高兴不少。
我看到老爸瞪了我一眼,估计他很反对我买这匹马。开玩笑,我肯定是买了玩儿。八千买匹马,就算有车,也不如6000的电动三轮车实惠,更何况我买了是当玩物。
我哪里有心情管你们,早就屁颠屁颠的看我的马去了。若是以前,我绝对不会靠近这匹马的,那脾气也就三大爷能降伏,没事没必要碰这个霉头。不是说哥们儿降伏不了它,而是那不是咱们的东西,累一身臭汗不值当。
“太奶,呼叫太奶,紧急呼叫太奶。”我心里暗暗念动咒文沟通黄三太奶道。
“放心吧,那匹马只是跟你三大爷有感情,并没有认他做主人,不会因为他的去世殉葬的。”黄三太奶笑呵呵的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会骑马,您得让它温柔点。”我有点心虚的道。
“没事儿,太奶已经和它沟通好了。”黄三太奶惋惜的道:“亏了这么匹上好的大宛马了,若是以前那是将军级别的坐骑,现在混的拉货都没人要了。”
我慢慢蹭到大马身边,见它不抵触我,伸手摸了一下它,随后一点点熟悉了才弄好了马鞍子等等用具。
我小声道:“马哥,你可要给我面子,我准备装13呢,你不能让我装13不成,反被叉。”
不错,马没反感我把它牵出来,我一咬牙登着马镫爬上了马背。我轻松抖动了缰绳,马儿就开始按照我的指示向北山行进。
“不是,老大,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这匹马不是一般的烈,也就杨占文能骑,等下就把你扔下来。”
“有车不开,你骑马,病的不轻。”
虽然一群发小七嘴八舌的议论,但是我就是嘚瑟,看把你们羡慕嫉妒恨的,以后哥们儿天天骑着他招摇过市。
我把马骑回家反对的人肯定有,不过支持的也有,例如弟弟和韩珊珊眼睛都红了,那意思很明显,你们家不要可以给我。
哥花自己钱买的,以后也不用你们伺候,有啥意见也给我憋着,现在我当家。其实,我只能当我自己的家,家里卖野菜、毛豆、钓鱼等等的收入都进了老妈口袋。
等等,他们一吵我想起了一件事,道:“妈,不对吧。”
“这收苦吗子人工费我出的,种豆子的人工和种钱都是我出的,蓄水库的工钱、水费、鱼、杂货都是我花钱买的,还有买小猪的钱也是,但是卖钱的时候钱都让
</br>
</br>